瞄了眼闭着眼睛享受的展飞,那既属于绷直又属于舒展开全身的姿势,那被欲望所控制下的性感表情,无一不让季屹凌热血沸腾。
想要让这个男人因为自己而高潮的愿望也更加强烈。
前后吞吐的幅度开始变大,几乎每一次的吞入都仿佛要顶穿喉咙,但季屹凌全没有停止这过于疯狂的举动,而是愈来愈快,愈来愈激烈。
展飞的双手已经本能的拽住季屹凌的头部,开始拼命抽插起自己的欲望,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很快,直到在那快要爆发前的最后一刻……
想要用力拽开季屹凌的脑袋,而后将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拉出他体内的按摩棒,将那最为粗大炽热的性器插入继续之前的疯狂,却谁知,在展飞企图用力移开脑袋的时候,季屹凌突然一个用力吸吮,那用力插入的欲望那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剧烈颤抖了两下后,全数喷出,直接射入了喉咙。
“咳咳……”呛入喉咙的白浊自然被吞下,但季屹凌还是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心里暗叫糟糕。最后那一下可以说是故意的,不为了什么,只为了习惯性的抢夺主动权,都是对彼此身体熟悉至深的人,当然知道展飞在那瞬间想要做的事,不想要失去主动,季屹凌才来了那一下,让他瞬间丢盔弃甲。
看着红着脖子开始剧烈咳嗽的人,展飞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不能算是高兴的表情。
“你想要违抗我?”低沉的,带有些威胁的话语响起的时候,季屹凌清晰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加倍报復,但想要让他彻底和个普通的人偶一样任他玩耍那也是绝无可能的。
爱,如果能靠这种方法磨灭,季屹凌也会想要尝试一下,被最爱的人折磨到恨的滋味,起码恨了,也就能够不带有什么牵绊,离开了。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那场报復竟能如此索魂,仿佛要让自己彻底被不同空间挤压到粉身碎骨。
束口器被再次带上,这次不再是之前的圆球而是一根小小的木管子,让人无法咬到自己的舌头,身后的按摩棒被拔了出来,换上了一个跳蛋,那种会无规则震动的小球在体内胡乱衝撞着,撞到前列腺的概率竟还不低。
在之前为展飞口交的过程中,季屹凌早就有了感觉,欲望也绷得笔直,现在的刺激足以让他射个好几回,但展飞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既然你要让我早点射出,那我就让你祈求我才让你射出。
在欲望的顶端被用特殊材质的绳子捆绑住,想要射却没有射出的那个口,只能任凭欲望一波又一波侵袭过来,一阵又一阵发麻发颤。
居高临下看着呼吸急促,满脸绯红,浑身是汗的季屹凌,瞥了眼那已经红涨到快要爆炸的欲望,展飞轻轻弯了下唇角。
“想要吗?”俯下身体,压在季屹凌的身上,展飞在他的耳边暧昧性的吐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手绕到了他的脑袋后面,将他束缚在口中的小木管拿开。
“嗯啊——”在被解开口上束缚的剎那,也许是体内的跳蛋再次不小心撞上了前列腺,让季屹凌惊叫了一声,再次背脊发麻,强行将那股就要翻天的欲望忍下。
“呵呵……祈求我的话,我就替你释放。”说是这么说,动作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将两隻手指伸入季屹凌还未恢復过来的口腔,轻轻蠕动着他有些麻木的舌,和接吻一般挑逗着他的牙床,另一隻手则稍微用力,将他整个身体略微移动了一下,让两人的位置对调,等于将季屹凌的背部躺在自己的身上。
在那被塞入跳蛋的臀部撞到又高昂起的欲望时,从双指间溢出不轻的呻吟。
“听说,这样会很慡……只要配合好震动的频率,会很舒服的……”轻微抬高季屹凌的臀部,展飞企图在没有拉出跳蛋的情况下直接插入。
“不呜——啊啊————痛啊————————”终于意识到什么的季屹凌出口阻止,身体也企图逃脱,然而展飞的动作更快,欲望直接对准了那已经分泌出部分黏液的穴口,直接捅进了甬道。
那本来容纳一根欲望就已经是极限的内壁,哪里受得了同时容纳两样东西,柔嫩的部位在强硬的插入下被撕裂,剧痛从下方通过神经传输到了脑部,季屹凌有一种比死了还痛苦的感觉。他们的第一次也裂开出血了,却完全没有现在那么痛,因为跳蛋是在内部,所以当展飞的欲望迭加在跳蛋上的瞬间,是内部的组织被破坏,瞬间有什么液体流淌了下来,不用确认,季屹凌也能保证那绝对是自己的鲜血。
“拿开……展飞……求你……把道具拿开……好痛……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理睬某人的求饶,那种比被平时更紧密包裹着的感觉,那种在跳动着刺激自己欲望的滋味,让展飞整个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没事的,只要找对速率,很舒服的……”说完,开始拼命抽插起来,最初那强硬的抽插和跳蛋震动的幅度完全南辕北辙,痛得季屹凌差点晕厥过去,脸色惨白,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但,渐渐的,随着展飞的调节,两者的频率开始呼应起来,从未有过的刺激从摩擦着欲望的穴口蔓延到整个肠壁,麻麻苏苏,越来越激烈。
“啊————”终于,疼痛被另外一种更为强烈的欲望掩盖,季屹凌开始不受控制的大叫呻吟,身体也随着那频率扭动起来,想要最大程度的接受展飞的插入。
“对的,就是这个节拍!”活塞运动越来越快,那颗在体内震动着的跳蛋也被顶得活蹦乱跳,季屹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