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那慢工出细活般的动作。
靠!
知道他又要耍花样,知道他不把自己玩到求饶决不罢休,在他再次靠近的时候,季屹凌几乎可以用瞪的将他还想继续挑弄自己辱尖的傢伙杀死,然而,这次,季屹凌却错了。
那根再次被酒精灯烧烤过的针尖,快速而又准确的直接穿过了季屹凌右胸口那被酒精妆点的非常晶莹剔透的部位。
“嗯嗯呜————”意料外的举动,外加那好像直接传过胸腔刺中心臟般的剧痛,让季屹凌在剎那间弓起身子,整个绑紧,束口器被溢出的口水浸湿,绕过束缚就这么流淌下来,滴落在锁骨、胸前。
而那刺穿的瞬间,被用黑色纱布带缠紧的欲望也禁不住用力向前顶去,在被阻止了精子喷射的同时,怎么也忍耐不住液体的外溢,连同着下体那同一时间向外挤出的红色液体一般。
就好像是瞬间失去了管辖这些功能的能力。
痛,还在延续着,展飞的动作极快,应该说是将疼痛和伤害减到了最低,快速刺穿之后,立即用酒精消毒,并在瞬间就把那真金打造的如同别针一样的装饰物佩戴了上去。由于真金材质的问题,所以不会发炎。
但即便将伤痛减到最低,季屹凌也不可能脑残到感激你,毕竟这种不该施加在身上的伤害还是藉由他的手,降临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