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急,越是乱,足足花了一刻钟展飞才将消炎药从一直就在眼前的药箱中拿出,边看着生产日期,边回到隔壁的卧室,然后再次为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到。
原本躺得好好的人此时正难耐的从侧身变为身体向下卧躺,之前放在额头上的湿毛巾也早就掉到了枕头边上,他整个人微曲着,被子也被踢到了一边,浑身是汗不说,呼吸也急促得仿佛随时可能断气,眼睛紧紧闭着,痛苦得皱着眉头。
再往下,就看到了那被他自己手掌握住的欲望,正拼命得摩擦着床单,想要藉助这种方式来让那恼人的欲望平息。只是,无论怎么努力,那已经涨到红紫色的欲望仍然没有丝毫想要释放的样子,死死憋着,折磨着他那仅存的体力。
应该是还未清醒下,无意识的举动。
边拆着消炎药,展飞慢慢走向床上的人,将药包里的一次洗指套拿出,套在了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上,再将那白色的子弹装药膏取出,坐在季屹凌的身边,就着他的姿势,轻轻将消炎药推进他的体内。
“嗯呜——”虽然还在昏迷状态,但那触碰到伤口的剧痛还是让他止不住呜咽,被挤压得几乎变形的欲望也更加胀痛。
没有推进去就撤出手指,展飞的动作很轻很慢也很柔和,用食指顶着因高温迅速溶解的药丸,在那受伤不轻的肠壁上均匀抹涂着,同时一个另一隻手用力将他的一条腿想外打开,将他整个人翻了个身,呈仰躺姿势,不再蹂躏那快要失去功效的欲望。
不满意于被强行拉离自己触碰欲望的权利,季屹凌开始犯起嘀咕,嗯嗯啊啊了几声,就试图再次用手去抓那还高涨着的欲望。
没有再给他这样的机会,展飞低头就将那可怜的欲望吞入口中,配合着在他体内抹着消炎药的手指,有规律的在那突起上轻轻揉按,舌尖恰到好处的刺激在欲望顶端的小孔,另一隻手更是老练的用手掌将底下的两颗小球一阵揉捏之后,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粗壮的欲望一路往上,一个快速的来回后,原本一点点都没可能释放出的欲望,竟用力向前挺了一下后,强迫喷出了一点点白浊。
终于得到释放的满足与彻底鬆懈下来的放鬆感让季屹凌舒服的轻呼了一声,浑身软趴地瞬间进入睡眠。
将那只能算是微量的精子吞下,并吻了一下那好不容易缩小的欲望,展飞将被子重新盖在他的身上,再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后,拿起掉落的湿毛巾重新走回浴室。
巨大的花洒被调成了冷水,展飞额头紧靠着瓷砖,在这样的冷水浇灌下,打着手枪,似乎只有现在将那些该死的杂念全部打完,否则,绝对会和个永远吃不饱的恶狼一样,把他拆了全部吃下肚。
该死的,现在只是第一天,还有六天,他还是我的,靠,只有六天了————
想要让自己冷静的思考再次失败,展飞奋力得上下滑动着欲望,仿佛泄愤一般,直到那委屈的部位飙射出白浊,才有种淋漓尽致的挫败感。
究竟……究竟需要多久,究竟需要怎么做,才能让我不再对他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第四章
将季屹凌的又一身热汗擦拭干净,抬眼望了下墙上的时间,时钟即将指向三点,嘆了口气,展飞看着舒服地将头更埋入软枕的人,帮他把背后的被子拉实,不让冷风有钻入的机会。
干慡温热的额头,表示高烧已经退却,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
关了檯灯,展飞轻轻吻了一下爱人的鼻樑,转身走向了办公室。
打开电脑,接收邮件的同时,边将公司紧急需要审批的申请调出,用一旁的机器列印出来,一页一页认真的翻看。
一个星期的约定,为此不止是对季屹凌而言,需要提前将所有的后续工作处理完,对展飞而言,更是变本加厉。
不能去公司正常上班是必然的,否则去掉一周所有白天的时间,他们能够在一起的又有多少个小时?既然如此,那势必所有的活都得在家里完成,现在的市场仍然在季家破产的动盪下诡异地变换着,随时可能再有一次经济风暴,是完全马虎不得的。
闭起眼睛,揉了下睛明穴,看着属下发过来的第三遍修改过的计划书,还是觉得有所欠缺,拿起一边的钢笔,在几个比较重要的点上做上记号,概括地写出修改的方向后,叼着烟赤着脚,就这么将刚列印出来修改过的计划书,通过传真发到助手的办公室内。
接着,再续了一杯咖啡,继续阅览邮件。
在烦琐的申请邮件之外,有一封没有标红反而显得更加突出的邮件吸引了他的目光,呵呵,果然是最得力的助手,知道在一堆重要的标红的邮件中,一封没有标红的黑色邮件反而更加醒目。点开那封展飞等得最急的邮件,在开启的瞬间,心跳竟有些不自觉的加快。
那是一封调查报告,将季家的所有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以及这次风暴对他们全部的损失全部罗列出来,最重要的是,甚至连季家目前还有的老底也调查得滴水不漏,包括这次他们准备转战英国所带去的家当及准备投资的公司规模等等。
转战相对比较传统的英国,白手起家,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能力。以季天雄的实力以及季家多年对商界的经验来看,这个决定虽说是破釜沉舟,但成功率不低。不过也只是不低,并不能说是完全会成功。
而如果要让季家可以继续在S市得以生存……看着那堆罗列出来的事项,以及那保险的估算,起码要用5000万美金才可以使其苟且偷生般的生存,而想要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