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怎么会跟你的继父离婚?我可是听说你妈妈是你继父这辈子最疼爱的女人,要不然,你继父也不会在你生父死的第一年就不顾外界的流言蜚语而执意的与你……”瞿辉的眼睛猛得一睁,“等等,难道你妈妈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唐泽彦的手中,所以,你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拿下唐泽彦,为得不过是保住自己在唐家的地位?”
徐永美的脸色一沉,语气瞬间冷了许多:“我想要得到他,不仅是因为他是唐家的二少爷,更因为我爱他,我比谁都爱他!”
看着瞿辉那微带鄙夷的脸,徐永美的眼中也浮起了厌恶的神色,冷冷的问:“我问你,如果我明天就被剥去了唐家小姐的这层光环,你还会愿意为我负责吗?呵,没话说了吧?!”
瞿辉眼底闪过的嫌弃与拒绝让徐永美不禁勾唇冷笑,“既然你跟我一样都不想过那种为钱而挣扎的生活,那就乖乖的闭嘴吧。不要将今晚的事对任何人说起,因为这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除非你想让泽彦为了彻底的摆脱我而将计就计的逼你娶我!”
丢下这句话后,她拎起包打算往外走。
刚走出两步的她没有防备的被瞿辉给一把拉了回来反压到身下。
徐永美的脸色一变,挣扎着想他推开,“你干嘛啊?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你说的很清楚,而我也听得很清楚。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既然这样,你压着我做什么,放开我啦!”
“我们再做一次吧。这一次做得认真一点,激烈一点。”瞿辉突然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重重一吻,噙着算计的笑意轻声说道。
闻言,徐永美的脸登时绿了,双眼阴阴一眯,这傢伙该不会是食髓知味了吧?居然想将她当成免费的应召女郎?活腻味了!
捕捉到她双眼中闪过的阴狠,瞿辉只是轻轻一笑,不见丝毫的惶恐,低下头轻舔着她的耳垂,语气冷静的说:“你刚刚不是说将计就计吗?那就将我当成唐泽彦吧,我们彻彻底底的做一回,在这享受的期间你就尽情的喊我二哥,而我则将你当成沐星。相信我,兰沐星会乖乖的离开唐泽彦!呵,你顺利的嫁给唐泽彦后如果肯分点好处费给我当然是最好的了。”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阴辣。
比起兰沐星,她的一切繁华都显得太过苍白而岌岌可危。所以,他决定还是听她的,以拿下兰沐星为主要目标。
徐永美听完瞿辉的话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迟疑地看着他,不由地咽了口唾沫,努力压下一阵阵泛上的噁心感,经过短暂的激烈的思想挣扎后,她清浅一笑,缓缓的闭上眼睛,垂下双眼停止了挣扎。
她的嘴角闪过一丝苦涩,这一切她原本是想给那人的。
想到那人,这丝苦涩转瞬便被坚定所代替,只要能够得到他,再大的牺牲她都能忍!
将瞿辉想像成那人,她任**肆掠,纵声纵情的喊着二哥。
包厢内的温度在持续上升,细碎的与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将夜色染上了一层浓艷的瑰色。
倚靠在床头的唐泽彦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心间强烈的充斥着一种不知名的焦虑,这种焦虑感让他很不安,以至于睡意全无,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另一间房间里,兰沐星同样是睡意全无,望着从门fèng里透出来的那道微弱光线,她的内心充斥着一种名叫酸涩的情绪。
都过了这么久,他居然还没有关灯睡觉,是因为某人没有回来,所以睡不着吗?他对某人的关心真的仅仅局限于亲情?
正胡思乱想着,一道隐约的铃声从隔壁传来,他的手机响了,是她打回来的吗?
虽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有种不光明,但兰沐星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那份好奇而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上面,凝神偷听着。
因为隔着有点远,所以她只能听到唐泽彦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在哪?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家……”
“说话,你现在在哪?那边怎么那么吵?我让人去接你。”
“我……我睡了,我让继军去接你。”
……
兰沐星倚在门边,望着光洁的地面出神,此时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有着一副金钢不坏之身和铁石心肠,但当四下无人的时候她也会落寞与无助。其实她很清楚,如果以不知情的人的眼光来看待,唐泽彦与徐永美更登对,男才女貌一词放在那他俩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甚至她也相信,如果换个视野或者换个作者,将徐永美提升至女一号,那么她绝对就是那个插足破坏别人幸福的恶毒女配。毕竟徐永美认识唐泽彦比她来得早,且对方具备了悲情女主的所有特征,美丽、温柔、纤弱、深情……如果没有她的介入……
如果,哪一天他猛然发现对她只是一种错爱,真正喜欢的人是徐永美?到时她要怎么做?
不知想了多久,大门处传来阵阵敲门声。
虽然隔着一道结实的木门,她还是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从她的房门走过,走向大门的方向。
迟疑好一会,她鼓起勇气打开房门,跟着走了出去。
倚站在阳台的扶手处,她神色平静的往下看,偌大的客厅里此时正静静的站着三个人。
身穿睡衣的唐泽彦双眉微拧的看着眼前步伐凌乱笑意嫣然却一脸醉意的徐永美,脸上儘是失望:“你居然学会了喝酒?”
徐永美挣开章继军的搀扶,一步三晃的走到唐泽彦的面前,苦涩浅笑:“你是在关心我吗?”
唐泽彦眸色一凛,退后一步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