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满满简直羞耻,就要起身,但是被秦玉半牢牢箍在怀里,少年道:「既然你不好意思,那我亲你一下。」
说着,他便低头,气息越来越近,温满满呆呆地看着他,随后阴影落下,秦玉半在距她厘米处停下,温满满闭上眼,然而很久很久过后只听得耳畔轻微的笑声。
秦玉半放她开,说了句:「先欠着。」
他站直去找烟花棒,温满满由于太过紧张低头没发现他红透了的耳根。
——
待这学期过去,寒假回来就是高三最后一学期。
过了个年温满满圆润不少,她今年回奶奶家过的寒假,所以秦玉半一个学期都没见着她。
开学第一天秦玉半就把温满满拉了出去。
林之凡:「说什么悄悄话?」
秦玉半:「知道悄悄话还来。
同班同学见怪不怪。
当初他俩没什么的时候,一有风吹草动大家好奇的跟什么似的,现在有那什么了,大家却察觉不出来了。秦玉半太明目张胆,惹眼到大家都习惯他对温满的特殊待遇。
「你干嘛呀?」温满满问他。
秦玉半一个月没见到她,就想见见她,可是也不能直勾勾的盯着和人家看,总得说些什么,可说什么都很干巴,于是他想破了脑袋终于想出来个话题:「你考考我。」
温满满:「哈?」
秦玉半把准备好的书往她怀里放:「来抽背。」
「抽背?」
「背书的背。」秦玉半堵她到柱子上,「不是一个月没见么,你看看我这一个月有没有好好背书。」
温满满:……
见她不答,秦玉半上前一步,低头看着她问:「要不给你背背拉美气候特征?」
温满满:「……」
秦玉半自顾背了起来:「热带气候为主,纬度低,降水量多……」
「等一下。」温满满反应过来打断他,「你没病吧?」她道。
秦玉半深深看她一眼:「有。」
「怎,怎么了?」
秦玉半捂住胸口:「想见你的病。」
温满满听完忍住翻白眼的衝动,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我书还没背完呢!」
「你先治治病啊。」
秦玉半跑上去拦住她,温满满小脸微红,秦玉半笑道:「你走了我还怎么治啊。」
温满满眼神飘忽不定看他:「在学校你要好好学习。」
秦玉半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在好好学下,这不正在给你背书?」
温满满觉得不是这样的,于是反驳:「不是你……」
「干嘛呢?」教导主任神出鬼没,突然就出现在他俩身后。
温满满吓一跳,条件反射鞠躬:「老师好。」
「干嘛呢?」
「背、背书呢。」温满满抱着怀里的书磕磕巴巴道。
教导主任上下扫了他俩,怀疑的很:「又是你俩啊。」
想他为学校纪律检委的代表,却屡次在这俩小孩身上跌跤,但是又找不出什么真凭实据,气人。
「真背书呢?」教导主任问。
「嗯嗯嗯。」
「背啥呢我听听。」教导主任双手背在身后,又提了个要求:「我数一二三啊,你俩同时回答刚刚背了什么,一、二、三——」
「拉美气候特征。」
「拉美气候特征。」
教导主任:「……」
哦,还真是背书呢。
——
路片片过完年就去了A市集训,艺考在即,她已经离家两个月了。
温满满又经历了几次模考,成绩依旧稳定,早上在家吃饭的时候温力儒问她想报什么专业。
「没想好,爸爸有什么意见吗?」
温力儒放下报纸问:「你同学们有想好的吗?」
温满满想了想:「小鹿想学教育,叶秋报考体育,樊非要当律师。」
「那你没有想做的?」
温满满喝了口粥,有点儿沮丧:「想学设计。」
但是来不及了,她也没有路片片的勇气。
「满满啊,如果人生不能选择自己喜欢做的事,就要学会跨出一步,尝试新的事物,心中不一定想的就是喜欢,试试吧?」
「嗯!」
学校今天举办百日誓师大会,温满满感慨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江小鹿一直期望高考,她说考完就可以解放了,但是温满满不,她觉得校园里的生活很安逸舒适,可以心无旁骛、一心学习。
外面的时候说不上来好不好,但是成人的世界一定很辛苦。
誓师大会以班级为阵队一个班一个班去操场,温满满心不在焉地走着差点被绊倒,等到排队的时候又走错了队伍,秦玉半从队伍后面跑到前面,戳着温满满的胳膊问:「想什么呢?」
温满满抬头的时候和还有点儿迷茫:「想真的要高考了。」
「你害怕?」秦玉半问。
「有一点。」温满满绞着手指有些不安。
队伍行走到了操场上,领导还没来,大家散漫的坐在草地上。
秦玉半拍了拍她笑道: 「怕什么,你去哪里,我陪你。」
温满满眨了眨眼睛:「那如果:没想好我要去哪里呢?」
秦玉半更不在意了,看着蔚蓝的天空,心里什么都没想,简简单单地说道:「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我和你一起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