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少靳说道:「圣魔邪气已经被圣魔王修炼到第九层,从魔神夺舍了圣魔王的身体开始到现在也有万年的时间了,这万年来魔神应该早就修炼完第一阶段了吧?」
「那要是魔神把自己的魂魄也给融合进圣魔邪气中,岂不是得有二十层了?我们才消灭了一股圣魔邪气,天吶!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头都大了。」尹少薇抱着脑袋哀嚎了一声。
尹少靳一边嘆气一边摇着头道:「魔神只安排了一个特使大人就把我们搞的焦头烂额,他自己却安安稳稳躲在封印里修炼,果然是老奸巨猾。」
「如此说来,杀死魔神已经刻不容缓了。」楚凝眉头紧蹙,眯着眼睛说道:「不管魔神有没有修炼到二十层,我们都不能再给他更多的时间了。他在封印里待的时间越长,一旦出来,后果就越严重。」
「你们明白就好,那我接着说第三点,天帝为什么要颁布那条天规?
圣魔大战爆发后,四圣族高层背着天庭犯下的种种恶行就再也藏不住了,他们自知罪孽深重,难逃天帝的责罚,与其被处以极刑受尽折磨而死,不如英勇战死。他们知道天帝为了颜面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公布于众,圣魔王和那些混血人的身世秘密将随着他们的死而被永远掩埋,而他们至少还能博个好名声。」
尹少靳忿恨地说道:「可恶!真是太便宜了他们,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的族人,实在是人神共愤,让人无法原谅,犯下这样的此恶性竟然还想要名垂青史流芳百世?以为死了他们的罪孽就没人知道了吗?想得也太美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相总有被揭露的一天,现在你们不都知道了么?」
虚梅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圣族人就替那些高层说话,她继续说道:「强化血脉之力的方法和玄明子前辈的秘密都被天帝知道了,可想而知,天帝有多么震怒。他害怕四圣族真的会诞生出具有天神实力的族人来,到时天庭在天界的主宰地位可就不保了,这就是圣魔大战结束后,天帝为什么会颁下那条天规的真相。
至于玄明子前辈,他并非四圣族的人培养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天神培养出来的,地位和实力都摆在那里。而且玄明子前辈没有违背他发下的血誓,凡是和四圣族有关的事他都选择了不闻不问,包括那场圣魔大战,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出手帮忙,天帝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继续供着他。」
身为薛明的徒弟,楚凝也算是了解自己师父的,她想起薛明得知她拥有两件圣物之后的反应,突然就理解了薛明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奇怪,还有薛明说过的一些话,当时她听不懂,现在也全都明白了过来。
薛明之所以离开天界四处游历,就是因为圣魔大战他明明有能力施以援手,却袖手旁观。对此他一直心怀愧疚难以释怀,所以才会嗜酒如命,醉生梦死想要忘记这些痛苦,他解不开套在心上的那把枷锁,只能自我放逐,用酒水来麻痹自己。
楚凝的鼻子有些酸涩,站在薛明的立场,她忍不住就想为自己的师父辩解几句,于是说道:「我想玄明子前辈肯定也很后悔和痛苦,他恐怕也没想到四圣族高层的行为竟然会导致一场祸及三界苍生的大战爆发,若是早知如此,他一定不会发下那个血誓。」
「是啊,碍于血誓他无法阻止大战的发生,只能眼睁睁看着三界生灵涂炭,谁让这场战争和四圣族有关呢?若是违背血誓,死的就是他了。」夜承封也帮腔道,他比楚凝多想了一些,他师父和薛明之间的恩怨或许也跟这件事有关。
正想着就听虚梅对他说道:「你师父和你师伯本来两情相悦,因为这件事玄明子他老人家丢下你师父不告而别,你师父找了很久才找到他。但他老人家心结难解,不肯回天界,你师父自然很生气,又是个倔脾气,直到现在都没原谅他。」
果然是这样,夜承封点了点头道:「难怪我师父明明割舍不下师伯,却又总是对师伯不理不睬的。」
「玄明子前辈的私事咱们也不好多加评论。话说回来,从那以后,天帝就更不待见四圣族了,四圣族自知理亏,为了能让天帝对他们有所改观,相互间也是明争暗斗,都想要在天帝面前好好表现。好不容易情况稍微有些好转了,怎料又出了瑶凰圣女和苍炎星君的事。
在天规和族规的双重製约下,竟然还有人敢违背规定,天帝自然要杀鸡儆猴了。再加上有圣魔王的前车之鑑,天帝害怕历史重演,就更不希望他们的后代活着了,所以凝儿的存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天帝发现的,否则必死无疑。」
虚梅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只是谁也没想到凝儿居然拜了玄明子他老人家为师,有他庇护这孩子,天帝至少不敢明着对付凝儿,但难保不会暗中使什么手段,在凝儿没有强到能对抗天帝之前不能暴露。」
在坐的人里,要说有谁会泄露楚凝的身份,大概就只有蓝鹇了。然而因为赤凤焰翎在楚凝身上,蓝鹇只能被迫和楚凝上了同一条船,若是她出卖楚凝,船一沉她也要跟着遭殃。
但别忘了,楚凝可是答应过蓝鹇会把赤凤焰翎交给她的,等蓝鹇拿到赤凤焰翎,情况就不一样了,到那时蓝鹇若是将楚凝的身份禀告给天帝,非但不会受到惩罚,说不定还有不小的功劳。
明白这一点的夜承封和尹少靳都有些担心楚凝的安危,倒是楚凝自己一副轻鬆的模样,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蓝鹇会出卖她。两人转念一想,以他们对楚凝的了解,楚凝不是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