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让娘亲好好看看你。」放下酒杯,霍琦瑛打量了楚凝几眼说道:「你这孩子,这些年你为了把自己藏起来,吃了不少苦吧?瞧瞧,都瘦了。」
「就是,你娘说的对,凝儿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可得好好补一补才行。来,凝儿,多吃点,这可都是你娘的拿手好菜,赶紧尝尝。」楚霸天一口气夹了好多菜放到楚凝碗里。
瘦了?楚凝有些哭笑不得,她现在这个圆脸的模样比起以前明明胖了不少,要是这样还叫瘦,那得多胖才算胖?不过楚凝也能理解爹娘,他们也是担心她,在爹娘眼里,自己再胖他们都会嫌瘦的。
楚凝露了个甜甜的笑容,说道:「爹爹,娘亲,凝儿这些年过的挺好的,吃得饱,穿得暖,如愿加入了仙遥派,师父很疼我,没受什么苦,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很想念你们,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过的好不好。」
「那就好,那就好。」霍琦瑛一个劲地点头,差点又要哭出来了。
虚梅见状赶紧劝慰道:「大嫂,别难过了,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凝儿不会有事的么,这下你信了吧?如今她活奔乱跳地站在你们面前,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为了分散霍琦瑛的注意力,让她不至于胡思乱想又伤心起来,楚凝也配合虚梅转移了话题。
「梅姨,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死?」
「那倒没有,我收到大哥的消息,得知你被春鸢毒害而亡,老实说我也很震惊,但是大哥说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怀疑你可能没有死,我便为你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我没有死?「
「没错,卦象上说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我想,你那么聪明,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便借春鸢毒杀你一事,索性将计就计来了个金蝉脱壳。」
「梅姨,你可真厉害,这都能占卜出来。」楚凝心知肚明,虚梅如果只用普通的占卜术是绝对算不出她的事,必然是动用了玄武圣族的圣物「玄龟甲玉」,即便如此,能够算出她没死已是极限。
只是当着楚霸天夫妇的面,有些话虚梅没法明说,而楚凝也没法问。
其实虚梅不说是对的,很多事楚凝自己也不希望让楚霸天夫妇知道,他们只是一介凡人,帮不上任何忙,甚至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危险,还不如不告诉他们,至少可以让他们不那么担心。
「凝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们说说?」霍琦瑛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收起了伤心,带着好奇问道。
「爹爹,娘亲,女儿不孝,害你们担心了这么多年。梅姨说的没错,其实我早就知道春鸢要杀我,便将计就计吃了她下过毒的玉灵果糕,藉机假死离开了镖局。」
「夏莺那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了。」一想到得知楚凝死讯时,那锥心刺骨的痛,霍琦瑛就恨得咬牙切齿。
「娘亲,我知道,我听李叔说了。」
说到夏莺,霍琦瑛就不可避免地就想到了下毒事件的真凶春鸢,又说道:「至于春鸢,我们本来以为她逃走了,但你梅姨说她应该已经被你处置了,你用她的尸体来代替你自己的,是不是这样?」
「没错,春鸢三番五次想杀我,我当然不可能饶过她,于是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也尝尝青尾鸩毒的厉害。」
「做得好!」霍琦瑛解气地拍了下大腿称讚道:「我的凝儿果然聪明,有勇有谋。」
楚霸天似乎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问道:「可春鸢的样貌怎么和你一模一样?我去查探过你的尸体,就连后颈的胎记都毫无破绽,我完全没发现她是假的。」
楚凝「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道:「爹爹,你当然看不出啦,因为你当时查探的人就是我。为了瞒过所有人,一开始躺在棺材里的是我本人,后来我趁晚上没人的时候把春鸢的尸体给替换了进去,春鸢已经被我用刺墨术改换了样貌,就算日后被人发现也没关係,那时我早就离开了镖局。」
「春鸢的身形年龄都和你差不多,你用刺墨术把她变成了你的模样,再加上她又中了青尾鸩毒,中毒症状也和你一样,冒充成你的尸体确实再合适不过了。」虚梅讚许地说道:「你行事倒是缜密,这事干的漂亮。」
「凝儿,你的刺墨术是从冬鹭那里学来的吧?」霍琦瑛笑了笑说道。
「娘亲也知道冬鹭会刺墨术?」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娘亲可知,冬鹭其实是男……」楚凝话还没说完就被霍琦瑛打断了:「对,难得,冬鹭的刺墨术确实难得,这可是失传已久的江湖绝学。」
楚凝愣了一下,发现霍琦瑛一个劲在对她使眼色,她立马就明白了过来,娘亲知道冬鹭是男扮女装的。但爹爹却不知道这件事,否则怎么可能同意自己的夫人身边一天到晚跟着个男人,还不得醋劲大发,闹个天翻地覆。
霍琦瑛解释道:「冬鹭的绣活极为出色,她可是你梅姨精心挑选的,我便让她当了大丫鬟。你这孩子偷偷学了刺墨术,怎么也不告诉为娘一声?不过学了也好,这不关键时候派上大用场了。」
「原来如此。」楚霸天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又是怎么做到呼吸心跳全都停止的?龟息术?」
「是假死丹。」楚凝看了虚梅一眼,然后说道:「城西有个薛半仙,爹爹和娘亲可有听说过此人?」
「薛半仙?」霍琦瑛回忆了一下道:「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此人,听丁婆说他给人算命很准,在城西一带小有名气。咱们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