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作为法戒堂的堂主,若是没点能力和手段也坐不稳这个位置的。自从他掌管了法戒堂后,确实展现了非凡的能力,赢得了掌门、长老以及峰主的信任的同时,也令门派中的弟子心生畏惧。
楚凝不由庆幸了一下,幸好沐秋是帮他们的,不然会很麻烦。
另外,楚凝还注意到,当沐秋说凶器是重剑时,洛圭真人明显吃了一惊,还回头看了看林猛。
但洛圭真人还算镇定,不慌不忙为张谦辩解道:「凶器是重剑也不能说明凶手是张谦,张谦和刘丰修为相当,他是不可能杀死刘丰的。但夜承封和蓝鹇两人想要杀死刘丰却是轻而易举之事,一定是他们用张谦的重剑杀了刘丰。」
楚凝暗自冷笑了一声,为了嫁祸他们三个,洛圭真人肯定会派人去处理刘丰尸体上的剑伤,却不知她早就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先一步对尸体动了手脚。
洛圭真人他们处理的是楚凝幻真出的假尸体,至于真尸体当然要交给法戒堂才行,不然怎么证明刘丰是死于张谦之手呢?
不过,光有重剑造成的剑伤可不够,洛圭真人肯定会想到理由来辩解,事实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楚凝不会给洛圭真人翻盘的机会,所以她早就在刘丰身上种了下一个暗招,而现在就是这个暗招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果然,只听沐秋说道:「洛峰主,除了剑伤之外,刘丰的尸体上还残留着你们北遥峰的土属性剑气,这你要怎么解释?难不成夜承封和蓝鹇会你们北遥峰的剑诀?」
闻言,洛圭真人大吃一惊,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呢?
沐春真人略带讽刺地说道:「哎哟,我这徒弟几时学会了土属性剑法,我怎么不知道?要说他是偷学的,他又经常不在门派,哪有这个时间?洛圭,我看你就不要再为张谦开脱了,事实证明刘丰是死在你们北遥峰的剑法之下,凶器又是重剑,他们四人除了张谦还有谁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
玲珑真人也帮腔道:「我那个徒弟一直都跟在我身边修炼,去的最多的是东遥峰,其次是西遥峰,至于你们北遥峰,她去的次数一个手就能数的过来,要说她去这么几次就偷学会你们北遥峰的剑诀,那你们的剑诀也太容易学了吧?若是你还能想出什么理由来为张谦开脱,我们洗耳恭听。」
洛圭真人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喃喃自语道:「剑气消散是很快的,怎么可能会残留在尸体上,莫非……刘丰的身上有聚气类的法宝。」
「没有,刘丰身上没有聚气类的法宝。为了查清楚刘丰身上为何会留下剑气,我们仔仔细细,从里到外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他携带任何法器法宝。」
沐秋摇着头否定了洛圭真人的猜测,也打破了洛圭真人的幻想,洛圭真人有些底气不足说道:「那怎么会……」
没等洛圭真人说完,沐秋就回答了他的疑问:「我们也感到非常不解,费了很大功夫去研究,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找到了原因。刘丰身上似有若无地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可能是这股香味太淡的缘故,起初我们谁也没有留意到。直到我们发现刘丰的尸体腐烂速度要比其他尸体慢得多,也没有闻到什么尸臭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香味,这才明白尸体的异常和残留的剑气都是因为这股香味的缘故。」
「这究竟是什么香气,竟有此等功效?」青阳子似乎对这种香气有些在意。
是安魂香,蓝鹇在心中默默回答道,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安魂香的效用。但令她不解的是,刘丰的尸体上怎么会有安魂香?难道是在镖局的时候染到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让刘丰沾染到安魂香的人实在太厉害了,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而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楚凝。
蓝鹇不得不怀疑,楚凝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这一切其实都在楚凝的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蓝鹇心中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连看楚凝一眼的勇气似乎都没有了,她竟然在害怕楚凝,或许楚凝早就猜到她的身份了。
蓝鹇的脑中再次闪过同样的念头,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她确实斗不过楚凝。
就在蓝鹇还没完全从对楚凝的心悸中回过神的时候,突然又听到沐秋说了三个字「安魂香」,她吓了一跳,心虚地抬起头,心想,难道沐秋发现她的秘密了?打算当众揭露她的身份?
但是,蓝鹇观察了沐秋一会儿,发现沐秋并未注意到她,她终于鬆了口气,镇定下来。看来她被楚凝搞得心有余悸,太过紧张了,就像一隻惊弓之鸟,结果只是虚惊一场,自己吓自己而已。
「开什么玩笑?安魂香?沐堂主,你是在逗我么?我又不是没点过安魂香,你们想要证明刘丰是张谦所杀,也不用找这么离谱的藉口吧?安魂香确实能让人宁神静气,滋养神魂,但从没听说此香能让尸体腐烂速度变慢,还能留住剑气,你们是联合起来耍我么?」洛圭真人拔高了嗓门,激动地说道,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大概就要破口大骂了。
「法戒堂凭证据说话,从不信口开口。我们验证过,这安魂香确实有这样的功效。」
「这绝不是普通的安魂香。」沐春真人插了一句。
「不是普通的安魂香,那是什么?」青阳子又问道。
「是添加了银凝乌的安魂香。」有很多草药气味芬芳,都是制香的原料,作为医仙的沐春真人多少也有些研究。
「银凝乌?我记得好像是一种灵草吧?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