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陈长老,张谦曾传回消息,说刘丰是被夜承封所杀。」
「哦?夜承封不是奉命前去调查么?以他的修为想要带刘丰回来是轻而易举之事,为何会杀了刘丰?难不成他这个亲传弟子也对碧湖珠起了贪心?」大概觉得自己只是胡乱猜测,做不得数,万长老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哪知沐秋并未反驳他的话,反而点了点头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这下万长老笑不出来了,尴尬地看了沐春真人一眼,赶紧替自己圆了一句:「徐通和刘丰这两个败类,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假如他们还活着,被抓回门派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下场。」
见众人对他的话都没什么反应,万长老也有些怏怏地收了口,把话语权交还给沐秋。
沐秋接着说道:「据张谦传回来的消息,刘丰逼迫杜曦月交出碧湖珠后躲入了一间破庙,他跟踪而至,本想规劝刘丰交还碧湖珠随他回门派领罪,但刘丰执迷不悟,与他争斗了起来。
就在他二人斗了个两败俱伤的时候,夜承封和蓝鹇突然出现杀了刘丰,夺走碧湖珠并嫁祸给张谦。张谦拼死逃走,途中其他六子感应到他有危险,单天一行便赶去救援,在迭石林与夜承封和蓝鹇发生激战,最终只有单天一人活了下来。」
「沐堂主,你的意思是夜承封和蓝鹇二人杀死了张谦和其他五子?」青阳子神色凝重地问道,他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的三堂会审,现在却不得不重视起来。
如果死的只是两名无关紧要的弟子,不会引起青阳子的重视,但死的是北遥七子,还牵扯到两名亲传弟子,情况就不一样了,会直接影响到门派的整体实力,可以说是件非常严重的事。
北斗七剑阵极为强悍,北遥七子一死这个阵法就等于消失了,这不光是北遥峰的损失,也是门派的损失。而亲传弟子都是天才型的修炼人才,可遇不可求,培养得好对门派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若是他们犯了重罪被处死的话,同样也是门派的损失。
「回禀掌门,我们法戒堂将单天带回后,根据单天的口供得知,张谦和其余五子确实都死于夜承封和蓝鹇之手。」
听到这里,沐春真人再也忍不住了,他出言辩解道:「这只不过是张谦和单天的片面之词罢了,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可不是这样。明明就是张谦想要抢夺刘丰手中的碧湖珠,刘丰才会与他争斗起来,最后被张谦所杀。
承封和蓝鹇没能来得及阻止,他们本欲押解张谦回门派復命,哪知张谦联络了其余六子前来接应,反而布下北斗七剑阵,想要杀了承封和蓝鹇。他们二人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为了活命只能杀了北遥七子。
我可以担保,我和玲珑的弟子绝不会做出有辱门派的事来,他俩的人品都经得起考验,否则我们也不会收他们二人为亲传弟子了。」
只听「啪」地一声,洛圭真人重重拍了一下扶手,站起身指着沐春真人愤怒地说道:「沐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峰内的弟子么?你凭什么说这是张谦和单天的片面之词?就因为夜承封和蓝鹇二人是亲传弟子,人品经得起考验的缘故?而张谦只是普通的峰内弟子,他的话就不可信?
若不是他们二人想杀张谦灭口,张谦又何须冒死传讯回来,总不至于宁死也要诬陷他们吧?更何况现在死的不止张谦一人,还有其他五人,我辛辛苦苦把他们培养出来,结果几乎全军覆没,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个交待?」
眼前两人互不相让争吵了起来,青阳子安抚道:「洛峰主,沐峰主,稍安勿躁,不管夜承封和蓝鹇是什么身份,有没有罪还要看三堂会审的结果,在这之前谁也不会妄下断论。法戒堂只是凭证据说话而已,在没有证实他们二人有罪之前,不会冤枉他们,但若是他们真的违反门规犯下重罪,也不会包庇他们。」
当着众人的面,掌门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洛圭真人狠狠瞪了沐春真人一眼,重新坐回椅子上。
青阳子看向沐春真人和玲珑真人说道:「没想到夜承封和蓝鹇竟能破了北斗七剑阵。」
「哼,他们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北斗七剑阵,还不是因为有帮凶。」洛圭真人斜睨了天铭真人一眼,语气中满是不服气。
「哦?沐堂主,帮凶乃何许人也?」
「回禀掌门,洛峰主说的帮凶就是杜曦月。」
「杜曦月?」青阳子不解地皱了皱眉,问道:「她不是镖局的客人么?怎么会破我仙遥派的剑阵?」
没等沐秋回答,洛圭真人便先开口回道:「掌门,这个问题你得问天铭,有的人啊老谋深算,藏得可深了,比狐狸还狡猾,我自愧不如。」
面对洛圭真人的讽刺,天铭真人气定神閒不紧不慢地说道:「杜曦月是我最为器重的弟子,会破几个剑阵有什么稀奇?」
谁人不知天铭真人是五位峰主中实力最强的,他的剑术和剑阵造诣自然也是五人中最高的,若是他的得意弟子,那会破北斗七剑阵确实不足为奇。
「北斗七剑阵是杀阵,若是不破除,夜承封和蓝鹇都会死。」一位本身就对阵法特别感兴趣的王长老突然问楚凝:「不过,我很好奇,这阵你是怎么破的?莫非你找到了阵眼?」
也不怪王长老好奇询问,五遥峰之间互有竞争,门派也会定期举办一些切磋性的比试,每个峰自然都有属于自己的看家本领,也就是所谓的底牌。
峰主们都不会轻易将底牌的秘密揭露出来,掌门和长老们即便好奇,出于对五位峰主的尊重一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