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鬼所使用的是不能够伤人只会伤害妖怪的退魔刀,也就是日后的瀰瀰切丸,在羽衣狐被封印后,属于淀夫人的□□自空中跌落下来,丰臣的家臣们面面相觑, 却无人刚上前查看。而在这时, 摇摇欲坠的天守阁楼下走上来一个面色苍白的微胖男子,他不顾阻拦,径直走到淀殿身边。
「母亲。」青年, 也就是丰臣秀赖半跪在淀殿身边道。
「秀赖大人, 淀殿被妖怪俯身了,您快点离开!」身后的大臣劝道。
「不会的,母亲就算是真正的妖怪, 也不会伤害我。」秀赖垂下头,伸手握住淀殿的手,而此时的淀殿已经没有多少气息, 只是睁着无神的眼睛不停的吐气。秀赖双目湿润,道:「拾丸平安无事,母亲您可以休息了。」听到这句话,本来还撑着不愿意离开的女人终于闭上了眼睛。
丰臣秀赖眼泪终于落下来,他紧握着母亲逐渐变凉的手,道:「德川军胜了,我没有守住父亲的天下,在他们攻过来之前,你们都走吧。」他起身看向父亲为自己留下的家臣们,道:「是我无能,作为丰臣秀吉之子,只知躲在母亲的庇护之下,若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被妖怪趁虚而入。」
听到秀赖这么说,天守阁上下立刻恐慌起来,那些一直忠于秀吉的人不愿离开,但普通家臣却没有那么执着,纷纷收拾行李逃离。看着陷入混乱的天守阁,秀赖惨笑几声,伸手将淀殿抱了起来,道:「巫女大人,谢谢你帮我母亲解脱,这是天守阁地下城的构造图,里面的东西与其便宜德川家康,不如都由您都带走吧。」他自动无视了滑头鬼和长的像狐狸一样的花开院秀元。
閒鱼也不客气,直接从他手中接过了那张藏宝图。
目送秀赖带着淀殿离开,滑头鬼伸头看了眼藏宝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张纸便被塞进他怀里,閒鱼道:「看什么看,去挖地吧。」说完掏出几张结界卡递给他做仓库用。
「你让我挖地?!」
「有意见啊,那好吧,我再帮你把羽衣狐的诅咒找回来。」閒鱼做了个施咒的动作。滑头鬼立刻捂住她的嘴巴道:「别啊,本大爷还要子孙万代呢。行吧行吧,就交给那些小妖怪去做了。」
「莫西莫西,在分配任务的时候麻烦也稍微关注下上方,我家的兄长可是快紧张秃了哦。」花开院秀元在花开院是光的提醒下指着上空飘扬的黑羽道。而被点名的花开院是光暴躁反驳道:「我不是秃头,这是剃光的!」他这个造型说明了为修行不顾一切的决心啊。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让奴良组下前来投奔的小妖怪们去搬空地下城,滑头鬼才看向上空的漂羽,他伸手接住一根,只感到上方微弱的妖力。
「这么能掉毛,该不会是天狗吧。」
閒鱼话音刚落,天守阁便捲入一阵妖风之中,修行者装扮的秃顶老人从天而将,背后跟随着黑压压一片身背黑羽头戴面具的鸟人。他的妖力有些虚浮,但面对閒鱼等人的时候,依然不改高高在上的态度,摸着鬍子道:「看来老夫来晚了,鵺大人还要再等待几百年啊。」
「少说废话了鞍马大天狗,你这傢伙就是看到败势才迟迟不愿下来的吧!」狂骨猜穿道。
「嘿嘿嘿…我追随的是鵺,既然羽衣狐输了,那就没有打下去的意义了。」这位老天狗并不否认自己故意拖延了时间,他的目光转向閒鱼,道:「这位巫女小姐,犬大将是你的……」
「下来说话。」
高高在上的鞍马天狗随声落在地上,擅长控制风的一族此时却失去了对风的掌控,他错愕的抬头,对上閒鱼淡漠的目光,有些着急道:「你认识犬夜叉他们吧,你可知道我刚才……」
「我知道。」从犬大将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时,她便立刻知道了远方发生的一切,根本不需要第三方叙述,因此她并未理会他的话径直反问道:「鞍马山的大天狗,源义经是你的弟子吧。」
「牛若丸吗?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老人一愣,却也没隐瞒道。
闻言,閒鱼垂下眼帘道:「你曾庇佑源氏子孙,这次我放过你。」
抢在鞍马天狗说话前,察觉到不对的滑头鬼立刻道:「是狗小将那边出事了?这件事说到底也和我有些关係,我跟你一起过去救人。」见閒鱼没有反对,滑头鬼看向牛鬼等人……
「不用多说了总大将,你去哪里都别想丢下我们。」鸦天狗抢先道。
「刚才有提到犬夜叉和犬大将,是现任西国少主的半妖弟弟吧。若是我猜的没错,他们的对手应该是那个奈落……新生代中很活跃的妖怪,虽然还没有扩展势力,但早晚也会和奴良组对上。」木鱼达摩先前反对滑头鬼对上羽衣狐,可支持他提前清理潜在对手。
「那就这么定了,小妖怪们搬空地下城之后再赶来找我,其他人和本大爷一起出发吧。」滑头鬼说完,忽然想到什么,低头犹豫道:「璎姬你……」
「我和阿鱼在一起。」璎姬想也没想的直接道。
「……」要忍耐!那条鱼早晚会走的。
「鱼姬小姐,知道奈落在哪里吗?」牛鬼不去看自家总大将犯蠢的脸,问道。
閒鱼摇摇头,奈落很聪明,他已经在和犬夜叉长期的对战中寻找到了不被他追踪的方法,一抓到杀生丸便立刻进入结界之中,把气息断的干干净净。不过就算是妖怪,也不可能一直呆在空气不流动的地方,他应该是藉由结界进入了其他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