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无聊的贝尔摩德看着赤井秀一,「要顶替的人选选好了没?」
赤井秀一和琴酒同时指向其中一张照片。
贝尔摩德为他们的默契挑了挑眉,凑过来看谁是被他们选中的『幸运儿』。
停留在电脑屏幕上的是一张方正的男性大众脸,几乎用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诠释着什么叫做平平无奇。
「OK。」贝尔摩德当即取出一张面具,看向赤井秀一,意思非常明显。
赤井秀一微微一愣,「现在?」
贝尔摩德轻笑着说:「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当天易容的话,出了什么纰漏不要算到我头上。」
赤井秀一看了琴酒一眼,在沙发上坐正,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把面具套到赤井秀一头上,先是走到他身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那一头长髮巧妙地隐藏起来,然后又转回他面前,开始在赤井秀一脸上戳戳点点。
在易容的过程中,屋子里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耐烦,定力出众。琴酒和赤井秀一都是狙0击0手,等待射击时机一等几个小时是常事,贝尔摩德是干活的那个自然更不会觉得无聊。
一晃几十分钟,连个开电视打发时间的人都没有。
琴酒饶有兴致地看着赤井秀一的脸在贝尔摩德手下渐渐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赤井秀一看不到贝尔摩德的动作只能无聊得四处看的时候看到了琴酒的表情,眨了眨眼,疑惑地比了个口型,老大?
「别乱动!」贝尔摩德的下一个动作顿时用力了许多,「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开始受不了了吗?」
琴酒点了根烟,点到为止地说:「Vermouth,我不记得你易容需要这么长时间。」
「给自己易容当然不需要了,何况大部分易容也不需要这么精细。」面对琴酒的目光,贝尔摩德说,「这次确定了之后也不会再需要这么久了。」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半垂下眼,遮住眼中的笑意。
终于把赤井秀一的脸易容完,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都鬆了口气。赤井秀一有耐心,但是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脸上戳戳弄弄还是很……不舒服。
贝尔摩德根据照片上的人的肤色用自己带来的化妆品调了色,用女王般的口吻对赤井秀一说:「把衣服扣子解开。」
赤井秀一惊讶地看向琴酒。琴酒点了点头。
好吧,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在贝尔摩德戏谑的眼神中解开上衣的两颗扣子。衬衫的领口滑开,露出锁骨,堪堪挂住两边的肩膀。
贝尔摩德看着赤井秀一肩颈间连绵不断一直没入上衣的吻痕,险些挂不住脸上的笑容。
琴酒眯了眯眼。
赤井秀一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无辜,他可是问过琴酒了。
贝尔摩德暗中深吸一口气,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说:「上衣都脱掉吧!」
赤井秀一怀疑对方蓄意报復,他问:「只是肤色,没必要全脱掉吧!」
「当然不只是肤色。」贝尔摩德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嘴角,理直气壮地说,「你看哪个服务生有你这种身材?」
赤井秀一无言以对。
他在心中嘆了口气,抬手脱下了全部的上衣,之前被衣服遮挡住的地方吻痕不比之前露出来的少,还增加了指痕。
贝尔摩德吹了个口哨,老神在在地说:「很激烈啊!我就说Gin很棒吧!」
「Vermouth!」琴酒冷冷地警告道。
赤井秀一似笑非笑地看了琴酒一眼,破天荒地附和了贝尔摩德的话,「你说得对。」
贝尔摩德的手一顿。
没有在乎贝尔摩德的反应,琴酒和赤井秀一对视。就算赤井秀一顶着一张陌生的脸,琴酒依旧能从他墨绿色的眼瞳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让他欲罢不能的灵魂。
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空气渐渐升温,两人的身体都在伴侣的『呼唤』中渐渐苏醒,蠢蠢欲动。
「你们注意一下场合。」在一旁吃了满嘴狗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如同隐形人的贝尔摩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既有些为琴酒高兴又有些为自己心酸,最终都化为了无奈。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这才注意到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琴酒以手扶额,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给自己点了根烟平復心情。
两人难得有如此狼狈的时候,贝尔摩德看戏看得开心,把刚刚心中微妙的酸意抛诸脑后,继续自己的工作。
赤井秀一的身高和肩宽与目标的差别不大,需要着重改变的是腰围。赤井秀一的腰比目标的瘦了一些,这倒是好办,贝尔摩德把枪和子弹之类的可携式武器塞进去,再垫些别的东西掩人耳目就够了。
易容完成后,赤井秀一看着镜子里判若两人的自己,不,应该说就是两个人。有这种易容术,怪不得贝尔摩德在美国能够一边做她的影后一边执行组织的任务。这样可以变装成任何人的危险人物……赤井秀一垂下眼眸整理袖口,压抑着心中的杀意。
他转过身看向琴酒,微笑着问:「怎么样,老大?」
琴酒扫了一眼赤井秀一,他不担心贝尔摩德的易容会出差错。贝尔摩德的易容一向天衣无缝,并不是组织里的其他人不会易容术,而是贝尔摩德是使用易容术最熟练的一个。朗姆也会易容,但他更多使用的是幻术。
现在的赤井秀一跟那个服务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还不够。」琴酒说。想要惟妙惟肖地扮演一个人,除了脸和身材,还要模仿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