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走啊。”
当天晚上两人在风光带散了许久,天气好的时候这个城市很多人都会来这里散步遛狗或者其他文娱活动,有玩轮滑的小孩,有夜跑的小鲜肉,有提着水拿着笔在石砖上练书法的中年,有放孔明灯的情侣……荔枝找到了在校园的那种清閒状态,看着周边的人们各自找着自己的乐子,这本身也是一种乐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有陈安之的缘故,面对也是曾经暗恋过的徐朗,荔枝感觉他更像一个非常聊得来的大哥哥,或许这是老天给的一种补偿吧。荔枝妈妈在生荔枝之前,怀过一个,可惜头胎没保住,是个男娃娃。这事是荔枝上高中的时候有次跟妈妈閒聊才知道的,唉,好可惜,本来真的有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哥哥的。
两人在河边吹着风,望着被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弄得波光闪闪的河面,各自似乎都陷入了自己的小世界中……
“小的时候,我差点在这条河里淹死了。”荔枝轻轻打破了这沉默。
“你说什么?在这里?还是在景阳?”
“当然是景阳啊,具体说是在江南,毕竟我上高中以前,都是呆在江南的。”
“你多大的时候?”徐朗似乎对这个话题特别感兴趣。
“啊?很小的时候了,你怎么了?”
“很小是多小?”徐朗根本没有理会荔枝,继续发问。
“我想想啊……大概是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时候,7岁左右吧,反正具体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岸上了,在我妈怀里醒过来的,周围好多人,大家都很震惊我竟然活过来了,都说是个奇蹟呢~我看他们的确没有叫救护车的意思,估计当时是真的没气了吧。想想还真是命大呢。”
荔枝转脸看看徐朗,发现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荔枝当时醒过来也是这样的不可思议,想不起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自己怎么就突然溺水了,醒过来以后,小伙伴们你一言我一句的重述,以及爸妈后来在家里互相埋怨对方的场景,荔枝才勉强拼凑起来现场。大致情况是那个夏天太热了,几个小姐妹相约下河游泳,向家长报备了以后,妈妈智囊□□出几个代表,妈妈们在河岸坐镇,爸爸们下河陪游。荔枝爸妈那天有事没去,他们心想去的大人比去的4个小孩多,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结果那天妈妈团坐在岸上热火朝天的聊天,爸爸们各自教自家的孩子游,偶尔也会照顾荔枝,但是荔枝还是失落于这种孤单,于是就自己游自己的,也只能自己游自己的,哪怕自己不太会游……
“你们江南有几所中学啊?”
“就一所啊,江南那么小,怎么可能同时有两所中学?”
“你……我看你从来没有戴过金银首饰,是不喜欢戴么?”
徐朗突然跨度特别大的问了个问题,准确的说,今晚的几个问题下来,荔枝感觉徐朗在确认信息,一些对他很重要的信息点,可是他到底在确认什么?自己小时候差点溺水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文章可以做?
“金银首饰?也不是我这个年纪该戴的吧?”
荔枝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就算现在问徐朗,徐朗也是不会告诉自己的。回到徐朗刚刚抛出的问题,荔枝说自己的确是不喜欢戴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洗澡的时候都要取下来的,觉得好麻烦,况且戴了也没有美到哪里去,不戴也没有丑到哪里去。
“可是你连耳洞都没有打,对么?”徐朗左右看了看荔枝的耳垂。“哦,原来左耳打了。”
“啊,这不是耳洞,是颗痣,长在耳垂上刚刚好特别像耳洞。我妈说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初中的时候,有几个同学拉着我去打耳洞,但我怕痛。她们说等我高中了肯定会打,但我也还是怕痛,反正到现在了也没打。不过我也不太喜欢戴手炼啊,耳环啊,项炼啊什么的,哎哎,整体而言,我比较朴素。”
“原来是这样,今天也累了吧,我送你回去吧。”徐朗低着头看着荔枝说。
“那得先回你家接了屁屁。”
“哦,把你家屁屁给忘了。”此时的徐朗看起来心事真的太重了,是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么?
“要不今天就不接屁屁了,你也别送我回家了,你自己回去早点休息下吧。”
“那怎么可以,别说了,先送你回去吧。屁屁我明天给你送来。”荔枝被徐朗突然的严肃给吓住了,到底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徐朗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两人一路上保持着沉默,荔枝在后座看着后视镜里若有所思的徐朗,平静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跟自己有关却让荔枝完完全全摸不到一点头绪。
罢了,不想了,也许时机到了,徐朗就会说了。
☆、召唤同盟I
此时初中班级的微信群正滴滴滴的响个不停,妙琪设置下免打扰后,翻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平常如死灰一般的群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热闹热闹,但凡有聚会,妙琪都不会错过,因为这样可以多一分找到她的可能性。
“诶诶,大家有家属的带家属啊”
“我单身狗一个”
“我也是”
“我带我女朋友来。”
“天哪……”
“哎哟……”
……
群里在统计晚上聚餐的人数,听说杨元帅要带女朋友来都炸开了锅,这小子读书的时候就是个书呆子,初中那会暗恋妙琪,初三终于是鼓足了勇气写了一封文言文的匿名表白信,妙琪其实一眼就认出来是杨元帅的笔迹了,初一那会第一次看到杨元帅的字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练过书法的,钢笔字苍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