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强拿着一个小喷壶给花儿们喷水保持新鲜。
我看着自己打着厚重石膏的左腿,对着天花板翻白眼嘆气。
“再说,这两天雨夹雪的天气不好,实在不想躺的话我推着你在走廊转转?”他走过来握着我的手,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下雪了?”我眼睛蓦地亮了一下,对于南方人来说,下雪这个词本身就是很值得期待的浪漫的事,不然我也不会特地选在冬天去东北旅游了。
“可能悄悄地在半夜下了又偷偷化了吧,我也没见到。”
我就说嘛,多少年都没下过雪了:“今天不会又是猪脚汤吧?我可不想再喝那个了!”我现在做梦都是满脑子的猪脚在乱飞了!
“哟哟哟哟……”人还没到声音先传过来了,一听就知道是苏牧那傢伙,“大老远就能听到某人在撒娇,真是没想到呢!”
苏牧拉着张琳的手走了进来,他剪掉了之前那偶像式的髮型,换了一个阳刚硬气的寸头,精神面貌一改往日的风流潇洒转身一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把果篮递给阿强,然后戏谑地跟张琳说:“你说刚才咱俩是不是幻听了?”
张琳低头笑着,用两人交握的手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