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眉,这事倒是有意思起来了。正准备多问几句时,突然听到了祁诀恆的轻声低唤。
“顾哥儿?顾哥儿?你走神了?”
顾隽当即就切断了与系统的联繫。然后舒缓了眉眼:“这花这么神奇,若是我看中了它,也不知道能养不能。”
祁诀恆听了很是讶异,又很快恢復了平静,皱起了眉心:“这花怕是会引来大麻烦。若要养,却又有几分不妥。”他像是还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可是我喜欢。”顾隽就这么一句话,语气淡淡,却又透出无比的骄傲来。谁也不曾去折损过他的骄傲,所以他能有这样令人炫目的性子。不过放在苏顾身上,这性子多多少少会有点“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无知无惧与不知天高地厚,放在顾隽身上则是理所当然的帝王睥睨。
祁诀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似艷羡,似仰慕,似嚮往……终是把想说的言语全然咽下去了。他定定看着他:“你开心就好。”
顾隽当然知道这花会引来麻烦,而且还不是一般两般的麻烦。可是若当真如系统所说,这花与他有几分相干,那么麻烦,也就无所谓麻烦一点了。至于这其中又会牵扯到何种阴谋算计,他拒绝去想。
皇帝对于苏顾,确有一种只要他不谋朝篡位,所有要求一应允他的纵容。而这种纵容,也必然会顺延到顾隽身上。不管这种纵容来自何地,因何而来,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