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君山向你求情的,是不是?”
南宫玉呆了一呆,立即反应过来,吃吃的笑了起来:
“是啊,这个笨蛋,居然~~~~居然还想请史明紫喝谢媒酒呢,哈哈!!”
李净之没有笑,脸色冷了下来,突然道:
“玉儿,我要你杀了史明紫。”
南宫玉吓了一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净之,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
李净之的神情,语气,无一不表明他的认真无比:
“我要你杀了史明紫。”
“为~~~~~~~~~~~为什么?”
南宫玉有点结巴的问道。
李净之脸色更冷了几分,握着南宫玉的手不由加重了几分:
“这还用问我?
玉儿,你会不知道吗?
玉儿,我要你杀了史明紫。”
“李净之,你在胡说什么?”
沈君山一脸薄怒的出现在门口,胡乱的对季春点了点头,就走了进来:
“我好不容易才求得玉儿答应肯放过史明紫,你现在却逼玉儿去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净之整个人都发出冰冷的气息:
“你为什么会求玉儿出手?
不就是因为当初他算计玉儿的时候,错有错着,让玉儿接受了你?
我为什么要玉儿杀了他?
很简单,如果不是因为他做的好事,我用得着把玉儿分一半给你吗?”
沈君山怒火中烧,整个人似乎都要燃烧起来,一把就去拉南宫玉空着的那个手:
“玉儿,过来我这儿。”
李净之重重的把南宫玉往自己怀里拉:
“玉儿,快答应我。”
沈君山哪里肯示弱,一面在手上用劲,一面道:
“玉儿,不要理他,过来。”
“你们~~~~~~~~~~~~你们不要再吵了~~~可不可以啊?~~~~~”
可是在这空气中都火花乱窜的时候,南宫玉的声音根本就不值一提,也没有人理会。
南宫玉站在冰与火的最中间,水深火热就不说了,连两隻手都痛得自己受不了,偏偏抗议又无效,看眼前的状况,南宫玉明白自己这个什么无论怎么做,都只有做炮灰的份,心中苦笑不已,把目光移到房门大开的房外,看到那该死的季春正看好戏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更是郁闷,恶狠狠的用眼光射向季春。
季春收到他把自己碎尸的目光后,只是吃吃的笑,直到南宫玉的脸色已经可以媲美庙里的阎罗王的时候,季春才施施然的走了进来,笑嘻嘻的对南宫玉行了一个礼,声音不大,可是灌了内力,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少爷你不要着急。
这遗风楼也是我们南宫家的产业,就算沈主子和李主子把它给拆了,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南宫玉!!!!”
随着两声异口同声的暴喝,南宫玉只感觉两边的肩膀同时一紧,疼得自己的泪水马上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心里想的反而是这个吗?”
“你~~~~你们快放手~~~~~~~~好痛啊~~~~~~~~~”
带着哭腔的声音虽然弱,可还是让身后的两个人犹豫了一下,同时鬆了手。
南宫玉往前走了好几步,才回过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这两个一脸后悔和心痛的男子。
呜呜呜,肩膀好痛好痛啊,痛得自己想抬手摸一下都不可以。
这两个笨蛋,下手永远都是这么的没有分寸,就象是在床上的时候,总是要把自己做得昏迷过去的时候,他们才会发现~~~~~~~~~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个时候。
努力的把泪水压下去,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两个混蛋,口口声声的爱自己,却又一直在逼自己,有这样爱人的吗?口口声声的疼自己,就是这样“疼”自己的吗?~~~~~~~~
“玉儿!!”
“玉儿!!!”
南宫玉眉毛一挑,狠狠的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阴沉沉的从沈君山的脸上再慢慢看到李净之的脸上:
“净之,你想要史明紫死;君山,你想要史明紫活,是吗?”
“玉儿,我~~~~~”
“好,我答应你们!”
此言一出,不但是李净之和沈君山,连季春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少爷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呢?
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啊,少爷怎么有本事让他又是生又是死的呢?
南宫玉不理他们三个,转头对着门口唤了一声:
“小强,你进来。”
一个十岁只有的小男孩先伸了一下头看看房内的动静,再蹦蹦跳跳的走进来,一双黑白分明,灵活无比的大眼睛骨碌碌的坐看看右看看:
“玉少爷,叫小强进来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马上回去,找到你季冬哥哥,悄悄的告诉他,这一次去到南湘后,找一个最适当的时机,最适当的地点,在七皇子~~~不,现在应该说在南湘新国主面前打落史明紫的面纱。然后告诉史明书,冷若寒是我南宫玉最最重视的人,如果他真的想要人,就拿与我朝的边疆独家贸易权二十年来换。”
小强乖巧的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南宫玉这才对上沈君山和李净之,淡淡的道:
“史明紫是一个感情白痴,他只知道不断的为了自己的母妃做任何的事情,却从来不知道史明书之所以会和他争得死去活来,也不过是为了让史明紫多看自己一眼,多想自己一下。
可史明紫一知道自己母妃的事,就立即挥刀自尽,根本不让史明书有说一个字的机会。
现在的史明书,有多爱史明紫,就有多恨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