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雨轩,你在那里啊?~~~你快回来啊~~~你再不回来,我怕我连一根骨头都没有办法剩了~~~咦咦咦,这个恶魔什么时候向自己伸出了魔掌了呢?(某人:笨蛋,是在你忙着忏悔忙着哭天喊地的时候~~~)
这恶魔的手丰若有余,柔任无骨,宛然玉笋一般,看起来是很好看,可是~~~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身上乱拧啊?
呜呜,我的身体是动弹不得,可是有感觉啊,真的真的好疼啊~~~
煌如星哭丧着脸,想要抗议,可是不敢出声;手可以动了,想伸手去拦那魔掌,却是有心而无胆。
说起来,两天前,这恶魔一醒,那季冬就餵自己和柳映復各吃了一颗解药。可是,那是什么鬼解药啊,已经吃了两天了,自己却还是只是手可以动~~~到底要到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起身呢?~~~~
南宫玉左拧拧,右拧拧,好不容易才拧够了,拍拍煌如星的脸蛋:
"小星你都还不可以动,一点都不好玩。
算了算了,反正等到你可以动的时候,我会回来找你的。"
声音里满满的笑意,好象在许一个甜蜜的承诺似的,就差没有献上一个香吻来表示自己的心意。
煌如星感觉脊椎骨上窜过阵阵的寒意,脑子似乎也在闹罢工。
过了好一会,才模模糊糊的想到南宫玉话里的意思,不禁眼睛越睁越大:
"什么意思?就是现在放过自己的意思吗?太好了!太好了!!!
咦,不对啊,他的意思是说以后再来找自己~~~~~暂时的平静,是因为更为惨烈的报復在后面吗?~~~"
一时之间,煌如星不知是该为逃过眼前的一劫而笑,还是为了以后的悲惨而哭~~~~呜呜,好难决定啊~~~~。
南宫玉轻盈的转了一个身,再走两步,站到了柳映復的床头。
当然知道柳映復是在装睡了,南宫玉也没有点破,只是笑着回头,用一种很惋惜的语气对诗茗说道:
"真是的,本来还想给柳公子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惜啊,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柳公子还没有醒呢"
诗茗还没有来得及回话,我们的小星就忘了自己正面临的困难选择,兴致勃勃的道:
"有什么惊喜?说给我听好了,一会儿他醒了,我再告诉他就是了。"
诗茗笑眯眯的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
只是北湘国的张大将军今天要亲自前来迎接他们的国主回国,现在只怕人已经到大门口了。"
话音没落,柳映復的眼睛已经张开了,失声道:
"你说谁要来接我?"
南宫玉笑而不答。
煌如星的眼睛就被门外走进来的那个人吸引住了。
哇,居然是一个金色的头髮,兰色的眼睛,轮廓分明,身材魁梧的大帅哥啊,脸色虽然有点不好,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柳大哥,你看,来了一个~~~~~"
才转过头,就被柳映復的那又红又青的脸色给吓住了。
全身只有手可以动的柳映復,举起一隻手指着南宫玉,另一隻手指着来人,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
"南宫玉,张随风!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有联繫的?"
收帐(下)
"我们南宫家和张将军一直有联繫啊。"
诗茗象是吃了一惊:
"柳公子你不知道吗?
为了取得在你们湘山开采金矿的资格,我们南宫家一直在与张将军谈条件。
这次张将军亲自前来面谈,好在少爷醒得及时,才没有误了大事。
昨天终于把一切条件都谈好了,少爷的心情很好,就不再计较你这次犯下的错误。
今天就是让张将军来接你回去的。"
"我不回去。"
柳映復想也没有想就叫了起来:
"张随风,我告诉你~~~~~"
"随风在此,请问国主有何吩咐?"
张随风应声回答道,把右手举在胸前,深深的行了一个礼。
必恭必敬的眼神,必恭必敬的语气,加上必恭必敬的表情,成功的让柳映復咽下了后面的话,惊疑不定的看看他,脱口而出:
"你~~你不是随风!你是谁?"
张随风闻言不禁张大了眼睛,满面震惊的看看柳映復,再转向南宫玉,深蓝色的眼睛里一片迷惑:
"玉少爷,你不是说国主只是中了麻沸散,全身都不能动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现在国主居然连属下都认不出来了,你确定他真的没有事吗?"
"我当然没有事了,倒是你,你是谁?"
柳映復双手握拳,怒气冲冲的在床上捶了两下:
"南宫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以为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来冒充随风,就可以吓到我了吗?"
"国主!"
张随风脸色苍白:
"你真的认不出属下了吗?"
连忙慌乱的看向南宫玉,求救似的道:
"玉少爷,你看国主他~~~~。"
南宫玉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诗茗,陪张将军去花园坐一下好了。
我和柳国主谈一下就可以了。"
张随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和诗茗走了出去。
南宫玉歪着头看了看柳映復,坐上他的床边,一副大感兴趣的样子:
"你怎么确定他不是真的张随风?"
柳映復满面的不屑:
"一看就知道了。
随风怎么可能用这种神情,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只会~~~~~~"
"他只会满面怒容的衝到你身边,先给你两个耳光,让你眼冒金星;再补一脚,让你倒在地上起不来;然后就扑上去,恶狠狠的吻得你头昏眼花,手脚发软,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