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那些是南宫玉说的,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復復,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心意呢?"
低头看着身下人迷离的眼神,轻扫红唇一下:
"我是那么的爱你,我是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忘记你的。
我不过是按你的意思,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与你保持一定的距离罢了。
想不到~~~想不到~~~居然可以听到你说~~~说你爱我~~~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復復~~~"
说到后面,更是柔情蜜意,只听得柳映復脸上红得几乎可以出血了,心中有一分恼怒,更有几分甜蜜,嘴上还在硬撑:
"闭嘴!!你们两个人居然合起来骗我!!!
我不会原谅你们的。"
张随风深知柳映復的性子,知道他不过是在硬撑,心中不由暗笑,正要再多哄几句,门外就传来那霍公公的声音:
"国主,宫外有人手持张将军的信物,自称是奉命前来给送礼的,正在等回音呢。"
张随风闻言一怔:"我的信物?"
柳映復趁张随风一分神,一把把他推坐在椅子上,自己走得远远的,先是整了整衣服,才扬声道:
"进来吧。"
霍公公手上拿着一封信,带着一个捧着托盘的小太监走了进来,对柳映復脸上的红晕视而不见:
"参见国主,见过张将军。"
说着,走上前来,把那封信奉上来给柳映復。
张随风一眼就看见那小太监捧的托盘上,除了一个不大的紫檀木盒外,还放着自己当初留给南宫玉的金牌,立即明白了送礼人的身份,心中立即有了不妙的感觉。
虽然南宫玉不承认自己是柳映復心中念念不忘的刘留,可承认自己与那刘留长得一模一样,自己好不容易使得亲亲开口说"我爱你",这个时候可不想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把东西拿过来这里放下。"
那小太监立即把托盘捧过来放在书桌上。
那个紫檀盒子手工精巧,花饰精美,外面是一把精緻小巧的银锁,一旁放着一把小巧的银锁匙,一看就知道里面肯定放着很重要的东西。
张随风一边去开锁一边道:
"南宫玉信里说什么?"
柳映復看他去开锁也没有阻止,只是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
"没什么,只是说他其实没有封住你的记忆,当时是骗我的,现在是写信来道歉的。"
张随风鬆了一口气,但直觉南宫玉不会那么无聊,专门为了这件事情写信送礼,正在寻思着,手上忽一痛,低头一看,原来那银锁看起来虽然很精緻,手工却不是很好,居然还有一根小毛刺在上面,正正扎在自己右手食指上,还冒出了一颗血珠。
张随风也不是很在意,继续开锁。盒子一打开,却不禁大失所望,那盒子里就放着一隻小小的白玉瓶子:
"这是药吗?什么药?要那么老远的送过来?"
柳映復的声音很平静:
"是麻沸散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