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太担心了。
四季他们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是深知我的性子的。
所以呢,你不会断手,也不会断脚。最多就是在床上躺上三,五个月,绝对不会超过半年的。你大可以放心好了。"
柳映復哭丧着脸:
"玉少爷,你这算在安慰我吗?"
南宫玉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双眼,气息平稳,真的,真的好象只是睡着了一样。
当柳映復冲了过来,发现怎么弄也没有办法把南宫玉唤醒的时候,不由双腿一软,惨叫道:
"死了死了,这下子真的死定了啊~~~
死李阳,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你如果真的想死,哪一个人不可以拉垫背,为什么偏偏要拉上我呢?~~~~"
悽厉的惨叫声,迴荡在石室的上空,绕樑三日,犹有余音!!
第 74 章
感觉到握在手心的南宫玉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趴在床头的李净之猛的抬起头,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靠上去,仔细的观察南宫玉:
"玉儿!!你醒了吗?我是净之啊,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快醒一醒啊,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真的不可以再睡了!
求求你了,快一点醒啊~~~"
南宫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看得李净之的心狂跳起来,万分紧张的看着南宫玉的眼睛,缓缓的,缓缓的睁开了:
"玉儿,你真的醒了啊!!"
"啪!!!"
声音虽然很响,但整整昏睡了三天的南宫玉,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李净之没有疼的感觉,可这一耳光很成功的让他停止了说话。
沉默了一会,李净之满眼痛楚的看着南宫玉,低低的说了一句:
"玉儿,对不起!!"
南宫玉神色镇定自若,冷冷的看着李净之,仿佛刚刚的这一掌跟他毫无关係似的,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憔悴,好象一下子就老了好几岁的男人。
李净之想说话,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发出一个音符。
南宫玉微微转头,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东阳侯府。
这间房子的摆设似乎没有动过,还是那样,触目既是刺眼的大红,甚至于那个大大的红双喜字还贴在墙上。
一样的房间,一样的两个人,改变的,又何止是心情?
南宫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讥笑,不再看李净之,只是懒懒的轻唤了一声:
"诗茗!!"
房门立即被人推开了:
"少爷,诗茗在这里。"
面色略有几分憔悴诗茗带着芳儿,雨儿走了进来。
"诗茗见过主子。"
说着,示意方儿,雨儿放下手中的梳洗用具和清粥小菜,仿佛没有看见李净之脸上的指痕,毕恭毕敬的道:
"主子,少爷睡了那么多天,一定很虚弱了。
您请先迴避一下,让诗茗帮少爷梳洗过后,再进一些清粥,恢復了精神之后,再与你说话,你看可以吗?"
看着南宫玉冷冰冰的样子,李净之知道只有先照诗茗说的去做了。
站起身,对南宫玉柔声道:
"玉儿。我先出去了。等一下,我再来看你,我有话要对你说。"
南宫玉置若罔闻,李净之只有强压心中的酸楚,黯然退出了房间。
才走下台阶,就迎面遇上了神色古怪的连云:
"侯爷,我看到陛下偷偷的来看玉少爷的情况,结果被高太傅发现了,此时他们正在假山凉亭那儿说话。
侯爷,你要过去看一下吗?我怕高太傅气昏了头,会对陛下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来。"
李净之沉吟了一下:
"阳儿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明明告诉他玉儿就是玉儿,我根本不在乎他和刘留是否会有关係,让他不要来招惹玉儿。那知道他一转身,就和小星他们串通起来,先把我骗进宫,接着就去设计玉儿,结果害得玉儿昏迷不醒。
如果不是要留这里守着玉儿,他又不敢来见我,我早就狠狠教训他一顿了。
罢了,反正现在玉儿已经醒了,就让太傅先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吧。"
连云闻言更是不安:
"玉少爷已经醒了吗?
那就更要快一点告诉陛下才行啊。
自从王雨轩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能把玉少爷唤醒的时候,陛下就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
他是不敢来见你,但他在宫中也一直是坐立不安,无心饮食,连连派来宫中御医,又不停的派人前来探听玉少爷的消息,也是不好过啊。"
李净之皱起眉头,嘆了一口气,回头看看紧闭的房门,叮嘱道:
"那好吧。我过去看一下,你守在这里,一有什么情况,立即通报,知道了吗?"
李净之还没有走到假山下,就听到高征阳怒气冲冲的声音从上面的凉亭传了下来: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吗?"
一听就知道高征阳已经气得不行了,不然是不会用这种语气对阳儿大吼大叫的。
"我没有做错什么!!!
皇姑母我是有一大堆,皇叔我可只有这一个,如果不把南宫玉的秘密弄清楚,你叫我怎么放心把皇叔交给他?"
声音停了一下:
"你以为那个南宫玉会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我查过了,他是在四年前接手家族生意的,但他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南宫家就成了天下第一豪门了,而在那之前,他只不过是一个闭门不出,整日读书的弱质文人。你认为,这样的人会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而且我也问过连云连胜他们,他们说,南宫玉对皇叔好象是一见钟情,情难自禁。
可是上次皇叔会受伤,内情他们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