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门被硬生生的拉下了地。
煌如星表情僵硬的转过身,看到南宫玉一脸的惊讶:
"我没有告诉你吗?暗示不经解除,可以管人一辈子的。
要不然,那些管事长期见不到我,我该如何保持他们对我南宫家的忠心?
你不要瞪着我,我现在受伤了,没有办法替他解除暗示啊~~~"
弱点
悦来楼不算大,但是十分的干净和整洁。
已经过了午饭的时候,酒楼里的人并不很多。
煌如星和王雨轩坐在二楼上,正好可以把一楼和大门口的动静看得一请二楚。
煌如星的脸色很不好,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四处张望,一副想找人打架的样子,所以别人只要看他一眼,立即就会把目光移开,让煌如星白白的瞪了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迁怒的对象。
把目光收回来,看看身边正优雅从容用着酒菜的王雨轩,煌如星是满腹的委屈:
"雨轩,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最近是怎么了?
这一次我们俩被那个该死的南宫玉这样整,你都没有反应呢?你不生气的吗?"
伸手把王雨轩的手抓住,用掌心磨啊磨啊磨,声音低了下去:
"我已经五天都没有亲近你了,我受不了~~~~
雨轩,你都不想我吗?我~~~"
一隻鸡腿迅速的塞进了他的嘴巴,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王雨轩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可还是没有说话。
煌如星可是一肚子的气。
呜呜呜,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雨轩对着猪头人身的自己,只是问了一句:
"小星,你怎么了?"
就忙着找药替自己搽脸,好不容易自己结结巴巴的把一切说清楚,雨轩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直到搽完了药,才淡淡的道:
"搽好了,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
满腹疑问的自己紧跟着雨轩,走出了房间,走出了院子,来到大门口一看,差一点倒地。
一架超大的白色马车正停在门口。
不用问了,里面坐的一定是南宫玉了。可恶,帘子放得那么好,不敢露脸,是怕我忍不住再补一掌吗?
雨轩一言不发,径自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手上接过了一匹马,又用眼神示意煌如星接另一匹马。
搞什么嘛~~~
煌如星搞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很生气,想要骂人,骂南宫玉,骂王雨轩。
可是想了好久,还是乖乖的接过了另一匹马。
呜呜呜,没有办法,为了以后自己与雨轩的"性福"生活,自己只有忍了忍了忍了~~~
可是,我们是同路,可不一定要同行,不是吗?
所以上路的这五天来,自己与雨轩一直远远的走在前前前面,保持距离,从不回头
虽然白天吃在同家酒楼,晚上住在同家客栈,自己与雨轩不去找南宫玉,南宫玉却也没有找上门来,就好象真的与我和雨轩素不相识一般,真的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