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好,嘴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下去:
"沈大公子过奖了。"
直直走到桌前坐下,桌上的铜镜立刻映出一个玉人来。
沈君山也走了过去,看看镜中的南宫玉,正如秋莲解语,秋水无尘,略略点点头:
"绝妙的文才,绝色的容颜,虽然不会武功,一样可以杀人于无形。你真的很不简单啊。"
南宫玉瞪着镜中的他:
"沈大公子,你的眼睛没有问题吧?那个人明明是自杀的。"
伸手拿起梳子,刚梳了两下。沈君山的手就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可是,是你做的吧?"
南宫玉没有回答,只是放开自己的手。
沈君山也不追问,只是很温柔很温柔的梳着南宫玉的长髮,一下又一下。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有什么关係?反正天一亮,我立刻就走。从此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南宫玉冷笑。
名字有什么意义?
名字可以代表一个人的话,哪一个名字可以代表自己?
南宫玉?冷于晴?
沈君山的手一顿:
"你真的要走?"
有试探,也有怀疑。
南宫玉转过身,看上沈君山的眼睛,:
"也许跟当初说好的不大一样,可目的达到了。
我离开后,你弟弟应该不会再和你闹了。就算他再闹,你也有办法平息此事的。
所以只要天一亮,请你马上派人把我送回京城。"
沈君山沉默,手指滑过南宫玉的脸,停在了南宫玉的红唇上。
"可是,我发现自己对你有了兴趣。我不想放你走。
你留下来,只要你从此对我绝无二心,林雪卿进门后,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男妾的地位,如何?"
没有想像中的怒气,南宫玉只是微微拧起了眉头:
"当初一切都说好了。现在你这个样子,是不是表示你后悔了?"
"对,我是后悔了。我决定不放你走。"
还在考虑用什么词,南宫玉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想告诉我,强权就是道理?"
"对对对。"
很满意这个解释,沈君山俯下身来,在南宫玉的脸上亲了一下,再移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片红唇上:
"你真是一个水晶心肝的可人儿~~"
南宫玉全身僵直,一任沈君山一边在自己的唇上放肆的撕咬,一边伸手把自己抱起来。
不然还能怎么办?打也打不过,推也推不开。
强权就是道理,自己当然明白了。
这可是冷家家训第一条。
那是因为强权一直掌握在冷家手里。
罢罢罢,乒来将挡,水来土埋,自己还怕了他不成?
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沈君山压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