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两眼发直,半天才反应过来。
只见南宫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耸耸肩道:
"你没有证据证明你的梦里只有我。也有是说,你没有做到我的全部要求,我自然不可能许你一辈子。
我们只间最多不过是一夜情罢了。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权利来过问我的事?"
沈君山的双唇一直在哆嗦,脸色从铁青中又透出了黑色:
"南~宫~玉~,你从一开始就是在耍我吗?"
沈君仪和煌如星彼此搀扶着,才没有一齐滚落下地,
嗯嗯嗯,现在该怎么办呢?
理智提醒自己该远远的逃离这个危险的战场,可是,可是,若不继续看下去就是大大的对不起自己了。
走?还是不走?
眼神交流中,耳朵可没有忘记高高的竖起来:
"你的确不是那个我恨之入骨的沈君山。"
南宫玉话题忽然一转: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沈君山点点头。
沈君仪怔怔的,也跟着点点头。
"你打了我一掌,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决定了,只要是叫沈君山的,就是我的仇人。"
"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一声闷哼。
沈君仪与煌如星抱头鼠窜,落荒而逃。
嗯,不用再看了,我们的沈大公子不过在拆床而已,只是他忘了自己还坐在床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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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变
要赶路的客人,一早就动身了。
要吃午饭的客人,还早着呢。
现在的客栈,正是最最清閒的时候。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煌如星和沈君仪坐在最靠近门口的桌子上。
装着紫水晶项炼的盒子正打开放在桌面上,两个人看着它在窃窃私语。
"小星,现在怎么办好呢?不如我们立即开溜吧?"
"不行啊。你大不了一辈子不回沈园,我可不能不回枕霞山庄。雨轩还在那里等我呢。"
"那等一会玉少爷和我大哥出来了,这条项炼该给谁呢?"
"玉少爷去沐浴更衣了,你大哥在拆房子~~~他们俩个,我们谁也惹不起啊~~"
"所以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
"要不,我们就等着好了。
看他们谁先出来,这项炼就给谁。
有什么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
沈君仪还没有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微微吃惊的声音:
"如星?君仪少爷?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人回过头,就看见刚从马背上跳下来的诗茗:
"诗茗!你去哪里了?"
诗茗把手中的缰绳交给迎出来的店小二,走进门来坐下:
"我去安置漱芳姑娘了。"
眼睛已经看见了桌面上的项炼,点点头:
"如星,既然紫水晶项炼已经买回来了,为什么没有给少爷送过去?"
煌如星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心虚的道:
"不是买。是~~是偷偷的拿回来的。"
诗茗差一点被茶水呛着了
"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这条项炼是他们俩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直接从我房里拿出来的。"
沈君山脸色阴沉的走过来,先恶狠狠的瞪了煌如星和沈君仪一眼,才伸手把盒子关好放入自己的怀中。
诗茗看看他,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你就是沈君山?"
沈君山坐了下来,随意的点点头。
"怎么,你认识我吗?"
沈君仪老老实实的倒上一杯茶给自己的大哥。
诗茗摇摇头
"当然不认识了。
不过,四年前,我们家少爷出了一次远门。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昏迷了一个多月。再醒过来的时候,平生第一次开口骂人。"
后面的话欲言又止。
"骂了什么?"
煌如星一脸的好奇,沈君仪则两眼闪闪发亮。
诗茗面无表情的道:
"沈君山,我要杀了你全家祖宗十八代!"
"啊?哈哈~~~哈哈哈~~~"
煌如星一楞,再看看沈家兄弟脸上飞过的乌鸦群,不禁大笑出声。
可只笑了一会,就在四道杀人的目光下,就把笑声咽回肚子里,转了一个话题:
"诗茗,你把漱芳姑娘送到哪里去了?
玉少爷不是喜欢她才替她赎身的吗?玉少爷不打算把她带回枕霞山庄吗?"
诗茗脸上闪过一丝不赞同:
"少爷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女人?
少爷心中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只有少夫人一个,你忘了吗?"
又想了一下:
"如星,为了你的将来着想,你千万不要再在少爷面前提起这个女人,知道了吗?"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发现煌如星其实是一个十分单纯的大孩子,两人的感情也渐渐好了起来,自然而然的就把如星当自己的弟弟一般照看了。
煌如星闭上了嘴巴,乖乖的点点头。
那个玉少爷太阴晴不定了。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整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而惹得他不高兴的。
不过,现在有诗茗在就好多了。嘻嘻。
沈君仪也是如此的想法,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紧跟着诗茗就不会错了。
"小星!"
温柔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煌如星一蹦而起,脸上笑得那个灿烂啊:
"玉少爷,你来了。坐这里好不好?"
南宫玉一袭白袍,神清气慡,神采飞扬的走过来。
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好象没有看见坐在一旁的沈君山一样,在煌如星让出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诗茗立即站了起来:
"少爷,你的吩咐诗茗已经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