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吗?
口说无凭,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当初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时,一是因为对外界的不了解,二是因为这张脸,自己从来不喜欢见外人。认识南宫玉真面目的人虽然不少,可那些人此刻都远在天边,现在一时之间,要上哪里找人来证实自己的身份?
而且自己从来不喜欢佩带什么东西。唯一的那块玉佩早就给那个人了~~~
心念电转间,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扯开,露出了精巧的锁骨,胜雪的双肩。那该死的沈君山眼中的两分情慾,自己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大急:
"等一下,等一下。"
连忙拉好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
"我们来一个协议好了。"
沈君山也不阻拦他的行为,只是对上南宫玉的眼睛,声音因压抑而带一丝沙哑:
"什么协议?"
"你也不希望君仪为了我的事与你闹个不停吧?我现在有一个法子,也许不算是最好,可是可以试一下。"
看见沈君山没有表示反对,南宫玉接着往下说:
"你不是快成亲了吗?在这段时间里,你每天早晚都来这听松院一次,当然不用进来了。你就说是我坚持不肯见你好了。先拖着小仪让他不要再闹了。等到你成亲的时候,以你们沈家和林家的地位,应该会摆上个几百桌吧?到时候宾客满门,你找机会把我送走,就说我和别人跑了,小仪再怀疑,也不会和你闹得太僵吧?"
沈君山很是怀疑:
"你认为小仪会相信吗?"
"当然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了。到时候,你就跟他说上三天三夜,什么的水性扬花,什么是见异思迁~~~就算小仪不完全相信,至少也是半信半疑吧?"
南宫玉心中呕得半死~~~可是,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君山,我忍你,我忍~~~~
"你既然娶了美娇娘,也不希望君仪再为我的事与你吵架,对吧?
我走之后,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兄弟两的面前,如何?"
沈君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懒懒的道:
"何堪比作清莲性,原是扬花处处飞!"
南宫玉心中恨极,也只有点头称是。
"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在我离开之前,绝对不可以碰我。我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听松院里。如果没有你的召唤,我连院门也不出,更加不可能搞阴谋破坏你的大好姻缘,是不是?"
心中暗自盘算着晋城与京城的距离,又计算诗茗他们大概有几日才可以找到自己。看见沈君山久久不出声,又补充道:
"我不会武功,插翅也飞不出听松院,你就放心好了。"
沈君山权量轻重,还是不出声,却从南宫玉身上坐了起来。
南宫玉鬆了一口气。
沈君山,你先是打我一掌,现在又如此对我,等我回到南宫家,等我回到南宫家~~~
"连院门都不出?"
"对。没有你的召唤,连院门也不出"
满心的愤恨,面上却不敢流露一分,忍得很是辛苦。
"那好。我也不会让小仪来看你的。但是如果他硬闯进来,你应该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是吧?"
南宫玉笑得很灿烂:
"那个当然了。"
沈君山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站起来扬长而去,没有注意到南宫玉早把身下的薄被扭成了麻花。
直到他出了房门,才听到他的声音:
"红香,好好服侍玉公子,知道了吗?"
宴会
午后。
修竹疏花,桐荫柳下。
下人早早摆好桌子,三个主座,桌面上摆满了美酒佳肴,时令鲜果。另一边则摆好了一张古琴。
南宫玉看看坐在正中间的沈君山,自己在左边坐下,挥手让身后的红香退下,转向他,十分的不悦:
"不是什么都说好了吗?我才过了几天清净日子,你找我出来干什么?"
沈君山本来脸色就不好,闻言更是不快:
"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吗?小仪见我们一直僵着,心中着急。为了让你高兴,特地去请他的红颜知己~~媚香楼的漱芳姑娘前来唱曲给你解闷,也希望我们由此可以"重归于好"。他们就要到了,你小心一点,不要让小仪起了疑心,又来追问于我。"
正说着,就看见沈君仪与一位明眸善睐,巧笑为颦的美人走了过来。
"大哥,漱芳姑娘我请来了。"
漱芳先是嫣然一笑,再向沈君山施了一礼。
转向左边的公子时,不由呆了一呆。
自己见过的人也不算少了。可眼前这个人,丰神秀澈,以玉为骨,以月为魂,以花为神,竟不似这凡间之人。
看见她失神,沈君仪也笑了:
"漱芳姑娘,这位是我的小~~是玉公子,我特地请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他欣赏一下你的歌艺。"
沈君山看着南宫玉,深情款款的笑道:
"玉儿对音律也略知一二,应该可以做漱芳姑娘的知音人了"
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南宫玉才懒得看他。一边上下打量眼前的美人,一边在记忆里细细搜索:
"漱芳姑娘今年可参加了洛城的"品茗花会"?"
沈君仪一边落座,一边大笑:
"何止参加。漱芳还是今年的兰美人呢。"
"是吗?"
南宫玉也来了兴趣,莞尔一笑,却让另外三人都微微失神:
"想来必如天籁,在下洗耳恭听好了。"
漱芳抿嘴一笑,在琴后坐了下来:
"如此小女子只有献丑了。"
沈君仪立即道:
"漱芳,我们这里没有外人。那些俗气的曲子,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