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等一下。你不去会场看热闹,在这儿逛来逛去的干什么?"
南宫玉停下来,回过身来看看这个傢伙心中暗暗不慡。明明是两兄弟,为什么比诗才差那么多?恨就恨风轻扬把诗才抢去服侍大哥了,丢了这个傢伙给自己,办事能力是不差,就是喜欢问为什么,三年下来,都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诗茗想了一下:
"好象不知道,少爷知道吗?告诉诗茗好不好?"
南宫玉没好气的一挥手:
"我也不知道,我这不是在找感觉嘛,你吵什么吵!"
正想要不要多骂几句,一把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隐隐含着笑意:
"好句好文采。不知道兄台可曾找到感觉了?"
南宫玉一回首,便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美人站在街口,衣摆随风轻飘,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寂寥的味道。
看到南宫玉转过头来,他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却又因为看清楚了南宫玉的脸后一楞,脸色立即变得雪白,一双妙目中一连闪过惊讶,狂喜,不可置信,犹豫不决的神色,红唇微启,似有千言万语,却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字,身子摇摇欲坠。
南宫玉也看清楚了他的脸。
一瞬间,意识变得有一些模糊了。
为什么?明明从未相识,却又感到似曾相识?
对眼前的人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好象被一隻手紧紧的抓住不放一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唇干舌燥的~~~
南宫玉的脸色也变了,一连后退两步,诗茗赶紧扶住他。
这,这就是书上说的一见钟情吗?
不,不对,是干柴烈火??
也不对,应该是天雷勾地火吗?(作者:我倒先~~~~~)
不管了!!!
南宫玉决定跟着感觉走,眼前的这个人,决不能放手。
正要说话,身后远远的传来了阵阵喧譁声:
"李大人,李大人,您在那儿呀?李大人"
一挑眉毛,南宫玉有一点不高兴了。
"找你的?"
白衣人点了点头。
深知主子不喜欢见外人的习惯,诗茗发出一声口哨声,两匹骏马无声的从暗处跑了出来,走到了两人身后。
黑影一闪。两个黑衣人已经站到了白衣人后面。本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看到南宫玉的容貌后同时一楞,不由交换了一个眼神。
南宫玉没有看他们。翻身上了马背,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白衣人:
"我会在华清池等你。"
这不是邀约,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今夜你会不会来?"
南宫玉没有问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人。
身后的喧譁渐渐接近了。
白衣人点点头。
南宫玉一笑,月光下,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清新而又妩媚。伸手在腰间一摸,一块晶莹温润的碧玉已经抛了出去,两脚轻轻一夹,马儿箭般射出。诗茗看了一眼白衣人,掩饰不了脸上的惊讶,可也不敢说什么,策马跟了上去。
白衣人一伸手,接住了玉佩。
玉佩小巧玲珑,中间刻了一个"宫"字。
把它小心的放入怀中后,白衣人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两个贴身侍卫:
"连胜,我不回会场了。"
"知道了。侯爷。"
连胜点点头,向那渐渐过来的喧譁迎了上去。
原来,这白衣人正是大金皇朝中"武有东阳侯,文有高太傅"的东阳侯李净之。
"连云,刚刚的人,你看清楚了吗?"
连云必恭必敬的道:
"看清楚了。可是,属下认为,那位公子,并不是刘公子。他们,只是长得一模一样罢了"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呢?"
虽然已经竭力控制了,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就知道会是如此啊,连云心中嘆了一口气:
"因为,刘公子是不会对侯爷笑的啊~~~~~"
李净之紧紧的握住双手:
"三年了,你们找不到他的任何消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真的不是他吗?真的不是吗?"
"连云,华清池在哪儿?"
据说,南宫世家的二公子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他不喜欢见外人,也没有纳过任何妾侍。
因为无人可比的容貌,所以,他爱上了自己。
他所有用的东西,都一定要最好的。
他把自己的卧房后面的温泉池大加装饰,起名"华清池"
说如此牵情
房间的四个角落都点上了如婴儿手臂般粗的红烛,映得整个房间光线摇曳不止。
房间的正中则是一个圆形的阶梯浴池,水面上淡淡的水气飘忽摇曳,还盪着各种颜色的花瓣。
浴池的左边是一架大理石的屏风,挡住了通向另一个房间的通道。
浴池的右边,则摆放着一张软塌,铺着厚厚的兽皮。
南宫玉侧身靠在上面,白色的浴袍只是松松的胡乱繫着,早从一侧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了修长的颈脖,迷人的锁骨,温润如玉的肌肤上,散乱的黑髮是如此的抢眼,一双玉般雕成的双腿自浴袍下伸了出来,正压在一块靠垫上。双眼微合,好象已经睡了似的。
(呵呵,好一幅海棠春睡图啊--作者两眼放光,鼻血连绵不绝中~~~)
李净之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
停下脚步,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过去。因为关于南宫玉的事,还有好多的疑问。可身体却自发的向那个人走了过去,而且还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生怕扰了他的清梦。
幽灵般的走到了南宫玉身边,缓缓地坐下。
李净之着迷的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