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遥没这方面经历,暂时也没这么操心过,绞尽脑汁想了想:「应该……应该不会吧?」
「那到时候,我可以让你摸摸我的奖杯。」
夏星遥:「那我可真是太谢谢您的大方了。」
「如果你想要的话,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我自己可以拿。」夏星遥哼笑一声,「寇可往,我亦可往。」
吴辙:「……」
路上,吴辙拿手机翻着最近新上映的电影名字,征询夏星遥的意见:「比如说这个犯罪片,阵容挺强大的哎,豆瓣上评分也挺高的。……这个喜剧是开心麻花的,你想看不?……我看看,復联的新电影也出了?」
夏星遥想选一部悬疑片,《血迹》。
这部最新上映的悬疑电影改编自日本着名推理大师的原着,风评非常好,据说紧张刺激又烧脑,而且部分情节还有点小血腥。
吴辙看了看豆瓣上的评价,摆手:「不行……不行吧,影评说少儿不宜诶,十八禁暴力血腥。」
夏星遥:「你是不是不相信广电总局的尺度?」
「……不然还是选开心麻花的片子吧,看点搞笑的解压不好吗?」
夏星遥还非要跟他意见相左了:「不。我要看《血迹》。」
如果是在恋爱中,这种槓基本可以等同于女朋友想要测试男朋友的容忍程度。一般男朋友会讨好告饶:「好好好小祖宗都听你的。」
但事实是,吴辙是个他妈的i开心麻花,他就是个相声艺术爱好者,分毫不让:「我觉得还是开心麻花。」
夏星遥:「《血迹》。」
吴辙:「开心麻花。」
吵嘴之间,两个人走到了影院,仍然没决定最终的片子。吴辙止住了脚步,仰头去看电影院悬挂的巨幅海报。夏星遥莫名止步,嘴里没停:「吴辙,你是不是怕血啊?你怂啦?」
吴辙郑重地止步,转过身来,用两隻手压住夏星遥的肩膀:「遥遥。」
夏星遥懵:「啊?」
语气咋这么深沉捏?
吴辙很正经:「不如我们俩就在这分开,你去看你的,我去看我的,看完后还在这集合。」
夏星遥:「……………………」
我操!!!
吴辙是什么品种的惊天大SB啊!!!!!
夏星遥在心里抓狂了,用手扶额,随后遮住眼睛,长吁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便各走各的路吧。」
吴辙:「……」
他站在原地,闷笑了两声,去扯夏星遥的手掌:「等等——遥啊,我开玩笑的。」他给夏星遥晃了晃手机上的购票页面,「我早就买好了,《血迹》。」
夏星遥回头,质问:「所以你刚刚一路是在演戏?」
吴辙:「只能说是活跃气氛。」
夏星遥缓缓吐出两个字:「有病。」
吴辙确实是脑子有洞吧!确实是吧!
离开始放映还有一段时间,夏星遥在大厅里找了个地方坐着,争分夺秒地玩手机。要知道,今天结束之后,就又要开始竞赛了。
刷题刷题刷题,无休止地刷题。
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的舒克。
吴辙跑去买了一桶爆米花。
然后在进场之前全部吃完了。
夏星遥只能评价一句「饭桶」。
吴辙不以为耻:「饭桶菜桶塑料桶,全都是桶。」
「……」夏星遥差点被他的诗句吓了个踉跄。
吴辙继续吟诗:「前摇后摇夏星遥,都是我滴遥遥。」
夏星遥「啪啪啪」给他鼓掌,毫无灵魂地捧场:「好棒棒。对得好啊吴辙。」
为了防止看电影无聊,在进场前,夏星遥还是买了两杯可乐。
影院里卖的可乐是可口可乐,正合夏星遥的心意。可是吴辙接过一杯,非要槓两句:「为什么是可口呢,可口可乐难道不是洗厕所的吗?」
话毕,他吸溜了一口。
夏星遥:「……公共场合禁止丢人现眼,快闭嘴吧你。」
愚蠢的百事党。
两个人打打闹闹进了放映厅。
电影是部悬疑片,一开场就死了个人。
刺激啊,放映厅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尖叫声。
吴辙压低了声音,靠过去叫夏星遥:「遥遥,你怕不怕?」
夏星遥:「呵呵。」
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是您爹夏星遥。
吴辙毫无灵魂地装害怕:「呜呜,好可怕,遥遥,我好想抱着你哭,紧紧地把你抱住。」
夏星遥咬牙切齿:「闭嘴,你能不能认真点看。」
吴辙一不做二不休,把脑袋歪到了夏星遥肩膀上,另一隻手伸出来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娇:「哥哥,我怕。」
夏星遥噁心:「……你爬。女主男主亲嘴你都怕。」
吴辙:「我这人见不得这种腌臜事。」
「……」
闹了一小阵,吴辙安静了下来,趴在夏星遥肩头,扭头认真地看剧情。夏星遥脖子被人勾着,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许久没有动弹,脑子里却全是想七想八想东想西。感觉吴辙的脑袋距离自己太近了,鼻端能闻到他身上的那种洗衣粉味,挺像栀子花的。市场上有栀子花味道的洗衣粉吗?
忽然吴辙搭在他胸口的一隻手上挑,摸了他脸颊一把,他才忽然惊醒过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