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厦门前停住。所有人都停住了。
大门旁坐着一隻狗,它的毛皮粘满灰尘,使人看不清它的本色。它吐着粉红舌头,乖巧可爱。它的身旁有一座用瓦砾堆积的尖堆,插着块临时写成的墓碑,写着“这里埋葬着它的同伴”。
明荣夏再走近,发现狗的脚下踩着块木板,上边也有字——“请善待它,没有它,你们都得死。我们走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平静的语气。
姐姐走了,就这样走了?明荣夏猛然抬头望向天。他们去了哪儿?
仿佛由于经历了一场劫难,驱除了邪恶的关係,天空很蓝,快要透明了。明荣夏什么也没看见,他们早走了,失望地垂下头。他再看向木板上的文字,是姐姐的字迹。忽然间,空虚与寂寞感涌上心头,就像身体缺了一块。他恍惚间觉得,这一别,可能真的已是永久。
第九卷 无月夜
序之节 华桂城的传说
更新时间2009-7-2 11:44:34 字数:2205
“羽蛇”,水银城。
神无真人斜卧在软绵绵的羽绒长椅上,手里把玩熊仔玩具。镶金边的窗户外挂着照耀阿拉伯沙漠的冷月,笼罩世界的宁静夜空中繁星璀灿。
他的母亲神无朋子为他泡了杯热咖啡,像佣人般将托盘举过头顶,送到他身前。神无真人嫌太烫,厌恶地挥退。
“听说惠齐罗伯契特利和他姐姐在东京打起来了?”神无真人左右斜视他的属下们。他非常怀疑自己是最后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该隐,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能瞒就瞒,通常不告诉他。
“月亮女神动用神力,改变月亮的运行轨迹,製造了日食。”老张以沙哑的声音说。
这位老仆人自从在日本与神无真人分开后,千方百计又找了他。神无真人对老张的忠义很感动,毕竟他身边这么忠诚的人不多,自亚卡特库特利死后,也只剩下该隐和老张了。
“可是最后一刻,月亮女神放弃了胜利,她和她的南方众星消失得无影无踪。”老张也感到蹊跷。
“她为什么不惜代价摧毁东京,又在一念之间放弃了呢?女人的想法实在古怪,这么任由性子,成不了真神!”神无真人轻蔑地说。“卡尔•埃赫卡有参与吗?”
“据我们的情报,没有。帮助惠齐罗伯契特利的都只是些‘羽蛇’的叛徒,这些人中除了莉娜•伊顿又没有神力,成不了大事。”该隐的口气模仿神无真人的轻蔑。
神无真人紧抱住玩具熊,脸上写出疑问,“他会不帮忙?我以为他连惠齐罗伯契特利的内裤也帮着洗!”
“毕竟是亲姐弟之间的恩怨。卡尔大人不插手是明智的。”老张说。
“那不行!一定要让他插手才行!”神无真人微低下脸庞,手臂勒紧玩具熊的脖子,“最好让他们三方一起斗,三败俱伤才好!能不能说服特斯卡特利波卡,让他派手下的欺骗之神完成这件事?”
“维维科约特尔虽然善于伪装,但他无法骗过卡尔大人,一旦被识破,我们可就引火烧身了。卡尔大人的愤怒很可怕。”老张低声奉劝。
“他有什么可怕的!”神无真人生气地大吼,“我是魁扎尔科亚特尔,他能把我怎么样?”
“殿下请息怒。”该隐来到神无真人身边,“老张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卡尔•埃赫卡狡猾多端,很难上当。欺骗不是好方法。除非月亮女神亲自挑衅。”
听他的话似乎有办法。神无真很有兴趣,“怎么样才能让那个女人挑衅卡尔•埃赫卡?”
“只要她干涉‘羽蛇’的事就行了。”
“说起来容易。这个女人有分寸,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是‘羽蛇’对手。”
明繁华仇视“羽蛇”的态度,组织里早知道了。月亮女神呼吁消除科学对地球的破坏,作为走在科技最前沿的“羽蛇”当然成为她的大敌,只不过“羽蛇”的实力摆在那儿,不是什么人或神能轻易挑战的。
“殿下,您可知道‘羽蛇’有座大型基地在月球上?名叫‘华桂城’。”该隐神秘地透露说。
神无真人大有兴趣。“羽蛇”七座城市他都有所了解,唯独这座华桂城只听说过名字,其余一无所知,听说它早已经废弃了。
少年有意泄密,引来老张恐慌,“小主人,华桂城的主意不能打。”
“为什么?”神无真人问,老张是“羽蛇”中的老资格,他知道许多年轻一代不知道的秘密。
关于华桂城的故事,该隐也听说了些。“一九四三年的时候,星战士曾攻入华桂城,上一代魁扎尔科亚特尔因此丧命,是因为这件事城市才封闭了吗?”
老头儿发出不屑的浅笑,仿佛嘲弄天才少年的无知。“封闭华桂城是在一九五二年,很明显与星战士的入侵无关。那时我还是年轻人,对于为什么撤离华桂城的原因并不清楚,只知道当时走得很急,随身物品也来不及带,从那以后组织再没提过回月球的事。”
“就连月球开发计划也废弃了。部分月球计划的实施者不满中止计划,因而离开‘羽蛇’,他们中的部分人转而帮助美国,推动了阿波罗登月计划,可是美国登上月球后也未再提及进一步行动。月球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该隐瞪着老张,这个老头儿一定知道什么,不知为何原因,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