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荣夏心中一紧,突然作不出声了。
“卡曼买了个心臟。”拉贾深吸口惊气,低语,“他们干这种买卖已经有两年了,我们现在才知道。”
“这件事是怎么被揭发的,你们怎么知道的?”
“他们组织严密,消息毫不外泄。不过一位被他们绑架的青年勇敢地逃了出来,报了警,我们这才知道这些罪恶交易。可是当我们按照报案人提供的地址去搜查时,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座普通的养殖场,后来报案人再次失踪,我估计他已经死了。按照他在警局报案时的叙述,他在被囚禁时听见看守谈论德里首富卡曼要买心臟的事,看守说卡曼与亚卡特有交情,可以打折。我们以此推断,那个叫亚卡特的人应该是这个组织的首领,而且卡曼与他不仅有交易上的往来,还有私下交情。
“我们跟踪了卡曼,放出消息,让他的手术受舆论指责,以此刺激他联络亚卡特,但都没有明显效果。虽然的确发现有个神秘人拜访了卡曼,可无法确定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而且这个人很难跟踪,即使最优秀的警探也跟丢了。”
“如果伽兹落入他们手中,那不是很危险。”明荣夏担心地自语。
拉贾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立刻点点头,“很有可能。卡曼为了掩藏车祸,说不定会把他交给亚卡特处理。”
“警官先生,我会全力配合你们。伽兹救过我,所以这次我要救他。”明荣夏坚定地对警官说。
拉贾警官很高兴,似乎就是在等这样的态度。“你参与过掏心人案,就知道你是个勇敢的人。”警官搭上了明荣夏的肩,两人如同亲兄弟好朋友。“走,我们去吃午饭,然后谈谈详细计划。这次要让你们这些外国人见识我们印度警察的神勇!”警官开心大笑起来,不等明荣夏同意,以他习惯性的押送犯人的动作,抓紧明荣夏的胳膊,拖着他大步迈向医院大门。
第五节 亚卡特
更新时间2008-3-11 0:07:00 字数:3678
卡曼家的生活是很舒适的,在这里如同身在王宫,过着贵族般的生活。伽兹已经有十年没这样生活过了,自从十年前一个妓女无端塞给他一个婴儿,说是他的孩子后,他的事业便急转直下,直至变成了现在的窘境。
过惯了流浪生活,让伽兹重新回到舒适中反而让他不自在了。他几次想离开卡曼家,他想回去看女儿,但均遭到卡曼的拒绝。卡曼要他安心住下,等那个叫亚卡特的年轻富翁从新德里回来。
伽兹越发觉得不应该留下,一切显得古怪,他感到自己如同被软禁。回想着,年轻富翁看着那把石刀的神情很不对劲,像是认出了什么宝物。伽兹后悔不应将来历不明的东西随意展露,应该向那个中国小子打听清楚后再下判断。卡曼家的保镖随时跟着他,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伽兹透过窗户往下望,侍者打开车门,深色皮肤的亚卡特回来了。伽兹叫了声“该死”,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卡曼先生叫你过去。”门外的侍者传话。
伽兹应了声,只能硬着头皮去了,但愿一切顺利。
刚入大厅,陪着亚卡特说话的卡曼立刻歉意起来,随意找了个藉口离开。
“请坐,伽兹先生。”亚卡特让伽兹在他对面坐下,“按照约定,我来付清剩下的三万美金。”轻轻动了动手指,身后的助手打开了手中捧着的黑色提箱,里边放着几迭百元面值的美钞。
伽兹伸长脖子看了看,的确是美元。
“先生卖给我的刀是罕见的艺术品,你还有其他珍贵的东西吗?全卖给我,价格好商量。”亚卡特说。
伽兹急忙摇头,“没有了。即使有这样的东西,早年欠下巨款时也都被抵了债。这把刀因为材质普通,没遇上识货的人,所以才保留到现在。如果不是急需一大笔钱,也不会卖给别人,我可是很喜欢它。”
亚卡特微微浅笑,嘴角上扬显露出轻蔑,“的确,只有伽兹先生这样的行家才懂得它的价值。伽兹先生,能为我具体谈谈你得到它的过程吗?相信是一段奇遇,我很感兴趣。”
买方的话题纠缠着货物不放,伽兹担心他的谎言可能已被看穿,但这个谎一经撒出,只有继续编下去。“没什么奇遇,我祖父传给了我父亲,我父亲传给了我,就这样,很简单。”
“是吗?”年轻富豪轻蔑地反问,“那么你的祖先除了这把刀,还有没有传下一颗宝石呢?一颗透明的发光的石头。”
伽兹傻愣了双眼,他的谎话果然骗不了这个人,这个人知道宝石的事,也就是说对那把刀知道得比他更清楚。“没有宝石,就这把刀。”伽兹嘟哝着。
“把我当作小孩来欺骗吗?伽兹先生!”亚卡特正经地说,“你在撒谎,这把刀不可能是你家的祖传。快告诉我实话,怎么得到它的?”
“我说过了,是祖上留下的东西!”伽兹继续坚持,他也只能狡辩下去了。“如果你不信,你可以……”一声惨叫覆盖了他的辩解,桌椅、沙发,连同伽兹本人被突然掀翻。伽兹滚了几个筋斗,只学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衝击力掀倒,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他挣扎着推开压住他的椅子,惊恐地望向亚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