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因为你的失误使我们为此损失了一名同伴。幸运的是人类没有发现他的尸体,看来鹰战士把尸体处理掉了,他们也不希望神选战士的存在被公诸于众。”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昌蒂科小姐。”荒木休代表屋里的其余星战士表态,“既然已经出手,那么就不应该停下。你生气是因为倪小姐行动前没有告知你吗?现在我们一起战斗。事实上刚才传令官凯特·戴维森女士到访过,她通过异次元门传达了米勒大人的命令,米勒大人希望我们全力以赴,阻止鹰战士到达中国。”
听到荒木休的叙述,昌蒂科愤怒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她的笑容带着残忍的寒意,“过了日本他们将到达中国,这里可以说是最后屏障。既然有米勒大人的授意,我们对这个国家就不要客气了。”
“鹰战士现在住在横滨一家医院。”倪云杉展平了被她揉皱的报纸,在第二版找到了后续报导。
院子里扫地的老佣人听见了两个女人的笑声,这声冷邪的狂笑来自时常与少爷见面的美洲土着女人和中国女留学生。老佣人低念出佛号,在她眼中,那两名女子犹如妖孽。
横滨市的樱井医院虽然是一家私人开办的医院,但医学设备、医师实力和疗养环境极好,在日本也算排得上名次的大医院了。但现在医院的环境评分有所下降,因为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每天将大门挤了个水泄不通,闪光灯朝着医院大楼闪个不停。
他们不为别的,只因为客机毒气事件的倖存者在这家医院就诊。已经传出消息,重度中毒的十五名伤者中有十名抢救无效,宣布死亡了,而医学专家和化学专家们依然没有分析出毒气的成分。所有的焦点集中到了中毒较轻的美国人和印第安人身上。迷题随着调查的进行越来越多,调查员在机舱里发现了血迹残留下的痕迹,血已经被擦掉,但在紫光灯下仍能看见斑痕,不过飞机里包括尸体在内的人中没有流血的迹象,血来自哪里?所有的迷题只有这些在事发时可能仍保持着清醒的倖存者才知道了。
彼德皱了皱眉头,立刻拉紧窗帘,外边的记者没有散去的迹象。他们当时居然睡着了,以至于被救援队发现,不得不假装普通人,到这儿来。
与星战士的战斗很轻鬆,可接下来的事就没那么容易了。为了挽救机舱里的倖存者,他们以自己的力量减缓了飞机的坠落,并且托着客机滑翔到最后的小岛。使用光之翼已经是十分耗费体力的事,还得带上一架客机,劳累程度可想而知,着陆后每个人都想要休息,留下出力最少的彼德放哨,可彼德没过多久也睡着了。
纳那华特辛提着塑料桶进了病房,桶里装着液体。他打开桶盖,勺了瓢棕色液体倒入彼德的金属杯中,他的右手扶着杯壁,不一会儿,冰冷的液体冒出了热气。“这是爷爷熬的解毒药,把他喝了吧!”他将药放在床头柜上。
“这个能喝?”彼德闻了闻,有股怪味,像是醋里放了盐。“用什么做的?”
“爷爷在岛的树林里采了草药,这里有器具,所以熬了一大桶分给大家。把体内的毒清除了,我们立刻离开这儿。首领吩咐我们,不要向人类泄露有关神选战士的任何事,特别是对那些记者。”
彼德尝了一小口,差点没把早饭给吐出来。纳那华特辛看着他愁眉苦脸的娇气模样,很不高兴,拧着桶就往大门走。
“等等!”彼德叫住他,“有糖吗?”
纳那华特辛在衣兜里掏了掏,找到个纸包扔给了他。彼德以为是糖,欣喜地打开纸包,却发现包里是医院护士给他们的药。
“这个表面是甜的。舔掉表面,然后吐掉就可以了。”纳那华特辛关上门,走向下一间病房。
彼德衝着门骂骂咧咧,药粒在手掌中被捏成了粉末,他看了看冒热气的汤药,深吸口气,屏住呼吸,一股脑儿灌进了喉咙。
第七节 记者
更新时间2007-11-23 21:13:00 字数:2573
彼德收拾好了行装,身体里的毒素已经清除了,虽然医院外被记者包围,医院内安插有便衣警察、特工,还有频繁拜访的大小官员,不过对于神的战士来说,要离开是很容易的事。床头放着报纸,但日文报纸一个字也看不明白,最终还是在通过医院的电脑从网上得知了一些坠机后的事态发展。
剩下的五名重度中毒者中又死掉了三名,彼德想老祭司调配的汤药对他们会不会有效,但老祭司反对把药分给其他人,因为那样做可能会使他们惹来麻烦。彼德了解祭司的顾虑,可依然瞒着大家,偷了些药,避过监视器,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将药给一名小女孩灌下。重症病房的情况一律保密,小女孩喝药后的情况怎么样了,彼德没有去探视,也不得而知了。
忽然有人敲门,一位穿白衣的医生进入了病房。彼德看着这个人,来病房的医生他都见过,而这个人是第一次看见,彼德断定他不是医生。“有什么事?”彼德问。
三十多岁的日本男子递上了名片。“记者?”这是张特别製作的英文名片。彼德看着这位日本人,他乔装医生混进医院,也冒了极大风险,如果被四处徘徊的情报员抓住,他可能会就此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