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惠齐罗伯契特利。”她说。
明荣夏见过她,这个女人时常在姐姐身边。他听说过她的传闻,她曾是金蜂鸟部落的成员,阿特尔科瓦尔科酋长的女儿,背叛了金蜂鸟的叛徒。
“我要去找姐姐,请让开!”明荣夏说。
昌蒂科拦着不让他通过,“女神恨你。难道不明白吗?你杀了她最爱的人。”
“或许应该如此,我的确做了错事,她应该恨。但姐姐并不是一个将爱与恨区分得很清楚的人,我们是姐弟,在这点上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无论她做了什么,我爱她,而她对我也同样如此。所以我要找到她,激发出她的爱,这样才能拯救地球,拯救你们。”明荣夏说着要强行通过。
昌蒂科支起的防护壁在他面前如铜墙铁壁,明荣夏撞上它,立刻被弹开。摔倒后,明荣夏想到了神刀,伸手去抽。这时,昌蒂科手中飞出条黑红小蛇,一口咬住明荣夏手腕,只咬了一小口,迅速放开了。
那种感觉不仅是痛,明荣夏嗅到股皮肉焦糊的气味。那条小蛇是熔岩做的,明荣夏觉得手腕焦了,整隻右手已没了感觉。
“很抱歉,惠齐罗伯契特利,弄伤了你。”昌蒂科露出冷笑,“虽然我没有足够的能力杀死候补神,一旦起了杀意就会力量反噬,但只要不起杀意就行了,没有杀意,怎么样都行。我无意取你性命,只想借用你一下,我要和父亲做个了断。”
明荣夏趴着,感觉不到右手,但钻心的痛使他几近昏厥。
第二十节 爱恨不分
更新时间2009-9-30 20:25:11 字数:1928
昌蒂科很意外,走近他。明荣夏还有意识,无神的双眼看着她。“虽然是候补神,但毕竟还是人类的身躯,居然也能挺过来?”她见到明荣夏手腕的烧伤处有白光闪现。
明荣夏觉得此时的自己昏过去更好些。
她的手从明荣夏的领口处伸入,掏出条项炼,惊讶充满她的眉宇。“原来如此,是风之宝的作用,‘羽蛇’的傢伙竟然舍得把他们的宝贝给你?不过你会使用,这东西用来治伤太浪费了。”她说着提起了明荣夏,就像提起只小鸡。
明荣夏的意识很模糊,他感到自己在城市中飞行,穿过隧道,又回到了那座桂花飘香的花园。无数桂树倒下了,断成几截,碎成碎片,花瓣落满四溢的池水,落在断裂的石桥缝隙间。
战斗还在继续,已没有之前激烈了。金光战胜了银蓝的光,成了色彩的主体。胜负不是昌蒂科关心的,她在宫殿碧绿的屋顶落下,把明荣夏扔在绿瓦上,一会儿后,他们就会来。
远方有东西飞来,像金色的鸟,熔岩穿了了异次元空间,源源不断从昌蒂科手中涌出,它们汇在一块儿,形成条红色蟒蛇,将明荣夏围住,蛇悬浮着,没有碰着宫殿,否则宫殿会燃烧。明荣夏在它中央,热得难受,神刀仍背在身后,但他已没有力气握住。
金色气团飞速袭来,昌蒂科单手拍飞了它,如同拍走一隻球。“就这点本事?”她大吼。
飞翔着的金鸟停下来,成了长着金翼的人,更多的鹰战士飞来了,他们围住宫殿,但不妄动。
阿特尔科瓦尔科酋长出现在她面前,冷峻坚毅的目光注视着她。昌蒂科起了畏缩。“不要一错再错了!”酋长对她严厉地吼。
“我哪里错了?我做错了什么?”昌蒂科鼓起了底气,反而质问,“你到是说说看,我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我尽忠于我的神——夜之女王考约尔克兆圭!你效忠你的惠齐罗伯契特利!我们就是天敌!”
“本可以不用这样。”阿特尔科瓦尔科酋长眼中露出的是遗憾,还是惋惜?
“今天这样的结果都是你亲手造成的,父亲!”昌蒂科指向半空中的酋长,“是你害死了妈妈和弟弟妹妹,我要为他们报仇!”
“昌蒂科,那件事……”萦齐的争辩被酋长阻止了。
阿特尔科瓦尔科酋长平静的目光不带任何感情,他平静地说:“既然你要的是復仇,那么所有的仇恨都衝着我来吧!”酋长命令所有鹰战士不要插手。
“那当然!我会亲手终结你的性命,父亲!不过在这隻前,我要你痛苦万分,让你明白,你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失败的部族首领!”昌蒂科发出狂笑。
“不——”阿特尔科瓦尔科酋长突然怒吼。
围绕明荣夏的熔岩蟒蛇圈骤然缩小,明荣夏将身体缩成一团,空气出随之紧缩,压得他喘不过气,全身毛髮似乎已在高温中萎缩捲曲。昌蒂科嘴里涌出鲜血,对候补神所起的杀意引来强力的力量反噬,严重损害着她的肉体。但既然使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控制住神力,这就是仇恨带来的毅力。
酋长在怒吼中挥拳,金光耀眼的拳风直逼向他的女儿,他唯一还活在世上的血亲。昌蒂科平静地注视着耀眼金光,那就像团风暴。从小到大,父亲对她的每一次严厉教训都是如它一般。
你会失去一切,昌蒂科在心中想。这一拳会结束她的生命,然而也救不了明荣夏,这是一种多么愉快的感受。
拳风突然散了,如同风撞上了墙。拳风中的金光标识出它破碎时的形状,像朵金色的花一般,瞬间盛开,然后就不见了。接下那一拳的是面盾,它由红色和金色的羽毛织成,羽毛毫髮无伤,力量消失后坠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