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卡特对卡尔流露出鄙夷笑容。帘子后的人也没有强求。“说正事。神刀出现在印度,说明惠齐罗伯契特利也可能在印度,我正好想见见他,所以将在印度多住段日子。这件事我已经交给亚卡特去查了,相信很快能查到。”
“殿下为什么想见惠齐罗伯契特利?”卡尔问。“与鹰战士的交涉一直以来是我与索洛负责。”
“那怎么行?”帘子后的人任性地高声说,“你与索洛同鹰战士交涉可以,但要与惠齐罗伯契特利的继承者交涉却不够资格了。只有我——魁扎尔科亚特尔的继承者才有资格与他对话。如果能让惠齐罗伯契特利臣服于我,我们将得到太阳神与鹰战士的力量。特斯卡特利波卡也好,考约尔克兆圭也好,任何神都将不足为惧!”
“殿下的设想很好,但也请注意别伤到惠齐罗伯契特利,请礼待他,否则会招来鹰战士的报復。”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帘子后的人不耐烦地说。
卡尔接着看向亚卡特。“还有件事。请亚卡特库特利放了个叫伽兹的人。”
“为什么?你认识他?”亚卡特问。
“这个人会招来更多警察。虽然人类力量弱小,但聚集起来也挺烦人,就像爬行的蚁群。把他放了,抹去他的记忆,断掉警察的这条线。”
亚卡特突然笑了,露出二十多岁年轻人特有的介于成熟与活力之间的笑容。“事实上我已经将他放走了。”他说。
“放了?”卡尔质疑他会这样好心,亚卡特出名地残忍。事实上他预测能为明荣夏要回一个残缺的伽兹已经很不错了。
“的确放了,没伤到他一根头髮,相信他已经在加德里的路上了。他是发现神刀的人,我还得依靠他找到惠齐罗伯契特利呢!”
第十一节 回家
更新时间2008-4-3 22:40:31 字数:2437
卡尔走时留下了些钱,明荣夏用这些钱给茱迪买了新衣服,总不能让这个女孩老穿着捡来的旧衣被人笑话。卡尔去了新德里后便没了消息。明荣夏本来不担心,卡尔在羽战士组织中扔有很高的地位,相信能找回伽兹,可是这些天来一点消息也没有,那个亚卡特也不是等閒之辈,恐怕卡尔遇上麻烦了。
看着茱迪试穿新衣,在镜子前左瞧右看的模样,明荣夏露出微笑,幸好茱迪些日子没有再追问伽兹的下落。但不追问不代表忘记了,茱迪不追问反而让明荣夏有些胡思乱想——她可能已经知道了真相。
一家人从商场回到家里,一进门看见了出差回来的拉贾,最高兴的当属拉贾的妻儿,立刻衝上去拥抱丈夫和父亲。拉贾从旅行包里拿出礼物,每人一份,明荣夏与茱迪也有。每个人都很高兴,只有明荣夏感到拉贾有心事,因为拉贾每次看他时,眼中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晚饭后,拉贾站了起来。“我出去散散步。”他对妻子说。“明,你也去吗?”拉贾有话要说,明荣夏会意地答应,与拉贾一起出了门。
两个人在华灯初上的夜市街头边走边聊。
“我妻子告诉我,在我离开后卡曼和一个外国人分别来找过你,你为什么没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同事呢?”拉贾问。
明荣夏知道他会问起这件事,但他也始终没想到该怎样应付。卡曼与他交谈后,本来他的确想告诉拉贾的同事,可随后卡尔的到访让他改变了主意,有神选战士参与就不方便让警察知道了。
拉贾看到他神色为难,没有逼问。“好吧,这个问题我们先放一放。我要与你说说我的孟买之行。”
明荣夏立刻聚精会神。拉贾的孟买之行是为了寻找另一个关键证人。
“我见到了那个法国人——皮埃尔医生。不过事情一点儿不顺利。皮埃尔医生根本不合作,他拒绝透露与手术有关的任何细节,无论我们怎样劝说,他始终不开口,不仅如此,反而还劝我们不要插手亚卡特的案件。他主动提到了亚卡特这个人,很显然他是知道内情的。”拉贾懊恼地说,“更荒唐的是,他说我们再查下去将会送命,而且我们的政府将永久尘封这个案件,我们的死不仅一文不值,还会波及家人。”
拉贾不屑地嘲笑。明荣夏相信这位警官在接手这个案件时已经有为正义牺牲的觉悟了,但他赞同那位医生的话,主犯亚卡特并不是人类,所以这个案件终会像掏心人案那样成为国家机密,拉贾不应该再插手下去。可这些话明荣夏没法对他说。“我想这个案件可能牵连太广,有高官做后台。”
“我也这么想。”拉贾点头认同,“如果没有政治背景,亚卡特再有钱有势也不敢公然向警方挑衅。不过不管谁是他的后台,我们也不会惧怕,必定会揪出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拉贾的话越是果敢坚定,明荣夏越是感到愧疚。他不能说出真相,但是他也没有力量在这件事伤害到拉贾及其家人前结束亚卡特的暴行。
“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件怪事,这件事与你有关。”拉贾看着明荣夏。
他的目光使明荣夏感到不舒服。
“我在拜访皮埃尔医生时,有两个外国人也来等待访他。一个是美国人,一个是墨西哥人,令我惊讶的是那个美国人与掏心人案的男主角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到印度来是为了找人。知道他们在找谁吗?他们找的人是你。”拉贾对明荣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