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张了张嘴,哈哈笑几声,发简讯过去:「你可不要后悔。」
几分钟后,没人回她。这时门铃响了,她不耐烦地喊:「什么事?」
「柳小姐,您的房钱请结一下。」
本来酒店房钱是剧组出的,但闹出这檔子事,姜导特地跟酒店方叮嘱,把柳夭夭划出剧组。他一个子儿都不想给她!白扔掉都不想为她付!
柳夭夭把门拉开,怒火发泄给门外可怜的服务生:「催什么?你觉得我没钱付吗?」
透过服务生,她瞥见余心月正往自己房间走去。
年轻女人也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挑,像是讥诮,勾出锋利凛冽的线条。
柳夭夭咬紧唇,狠狠瞪了回去。
余心月只是觉得好笑,并且心疼临时替换主演,四处找人的导演。
姜导火急火燎,千求百求,也找不到人来。正好余心月提了句,把天裕新来的一个妹妹推荐给他,妹妹刚刚毕业,人美声甜,态度端正,只是不太出名。
试镜完后,姜导表示非常满意,终于可以继续拍下去了。
后来拍摄一路顺利,没有闹出过什么么蛾子,导演害怕再出现什么事故,选择全封闭式拍摄,等到开放第一次探班,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了。
有群月饼粉组队来找余心月,为首的就是颜霁和童雅,不过其他人好像不知道她们的身份。余心月收下她们精心准备的小礼物,请她们吃了顿饭。
饭后,颜霁趴在她床上,托腮看她一个个打开礼物盒:「都是我给你选的呢,喜不喜欢?」
余心月嘴角微扬:「嗯,喜欢。」
手里拿的是张信,是个粉丝送的,写满对她的喜爱。
最后写道:「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你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童雅凑过来看:「哇,我要拍下来告诉秦总,看她会不会吃醋。」
余心月把信纸小心放回去,「干什么呢?」
童雅捧着脸,笑:「刚才我和阿霁混在粉丝群里,她们都在夸你呢。」
颜霁邀功:「可不,我吹得彩虹屁最厉害!妹妹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妹妹的背不是背,是保加利亚的玫瑰……」、
余心月打住:「你给我停!」
颜霁闭嘴了,在房间里巡视:「嗯,你这儿蛮大的嘛,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你睡沙发,我和雅雅睡床。」
颜霁不干,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哼,雅雅乐意和谁睡还不一定呢。」
童雅站在余心月背后,捂着唇笑:「怎么能让阿霁睡沙发呢?」
「你看我就说——」
「睡地上吧。」
颜霁:???
「你们两个总是包团欺负我!」她撇嘴,继续在大床上打滚:「我也不弱,怎么在你两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
记得当年初见,她还是思源一霸,拽得要死。
谁能想到今天?
最后三个人蹦蹦跳跳嗨到半夜,还是挤一张床上睡觉。
童雅睡在中间,侧着身子和余心月额头抵着额头,说悄悄话。
颜霁无聊地玩童雅的头髮,忽然看到她后颈有点红,拨开头髮后,才发现是颗红痣。就像朵灼灼红梅,开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颜霁心头一盪,情不自禁弯下去亲了口。
「你干什么?」童雅后颈麻麻痒痒的,用手肘撞她一下。
颜霁唇角弯起,「你这里有颗红痣,好漂亮。」她低头深吸气,「也好香。」
童雅:「别弄了,痒死啦。」
颜霁抬起头,与余心月四目相对,露出浅浅笑容。
「要是现在秦总在这里就好。」童雅绕着余心月的头髮,突然说道。
颜霁问:「你说的是哪个秦总呀,现在可是有两个秦总。」
童雅:「你是憨憨吗?哪个都不知道,月月肯定在想姐姐吧。」
余心月望着天花板,笑笑,没说话。
颜霁忍不住又说:「最近秦瑄煌到底怎么,老是决策失误,我看八卦说他好像生病了,月月,你知道什么事吗?」
余心月:「不清楚。」
童雅睁着小鹿眼,「为什么我觉得你在撒谎?」
余心月笑了:「怎么会?」
童雅:「你这个表情,我就觉得你在使坏。」
颜霁拉着余心月的袖子,「月月,说说嘛,他到底怎么啦,我家在和他家谈生意呢,最近那群合作商,还有他的那些股东都在观望,都想看看他是不是像小道消息里那样生病了。说真的一时绯闻没有关係,但真要惹怒星觉,或者身体出问题……」
「唉,好好的公司,谁知道会被他霍霍成什么样?秦老爷子在疗养院也不知道听到消息没,会不会被他气得突然厥过去。」
童雅眨眨眼睛:「我看了那天发布会,总觉得,他是不是精神有点不稳定呀?」
——
精神不稳定的秦先生这两天心情不错。
星觉的律师稀奇地没有再来烦他,而最近困恼他的头痛也没那么厉害了。
「秦先生。」希尔把咖啡放在他桌上,汇报最近的工作。
秦瑄煌点了点头,一脸漫不经心。
希尔看看他,表情有点担忧,突然开口:「您最近的头痛好些了吗?」
秦瑄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