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刚走到石板街时候,突然的停下脚步。欧阳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抬起头一看,原本失魂落魄的心气顿时燃起了生还的希望,心中便已怦怦乱跳,这时更加心神激盪。
整个石板路口,房顶上,里里外外前后左右黑压压的站着一群人。各个手持刀枪棍棒,神色藐视,人数不少于千人。为首的人正是刘得道,燕乘风、叶无迪等人。刘得道大手一挥,上千多名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迈着大步缓缓的压缩过来。
经历无数大风大浪的十几个血魂高手见到丐帮这泰山压顶的气势,也不免有些胆怯了。来者不善,铁人王眉头微皱,看丐帮这阵厉害的气势若是强行衝出去困难重重,但自己有皇令在身,谅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铁人王喝道:“刘得道,我可是奉命拿人,你召集那么多人阻挠我行动,这是何意?”
刘得道脖子拉风的扭转一圈,发出格格的声响,故意侧耳一问:“你说什么?”
铁人王被他如此轻视,非常怒火,但眼下这情况由不得自己横来,只好忍住道:“刘得道,阴杀前日潜入宫中刺杀李相公,证据确着,我奉皇命缉拿阴杀归案,请让开路吧。”
“哇,奉皇命啊,我好怕啊。”刘得道故意一惊,往后退一步。语气突然一转,叫道:“奉皇命来的是吧,那圣旨呢?”
铁人王从怀里掏出一面玉牌出来,道:“圣旨没有,但我有令牌”
刘得道藐视道:“令牌算个鸟啊,我也有。”说着也掏出一块黑呦呦的铁牌出来晃了晃。
这傢伙很明显是在无理取闹。铁人王都快要气炸了,咬牙道:“你那是京兆府的令牌,而我这块是圣上赐给的,见牌如见圣驾,识相的就给让路。”
“说的好啊”刘得道打个响指,叫道:“嘿嘿,有圣上赐的玉牌又能怎么样?但是知我所知,圣上他老人家是把李相爷一案交给了大理寺查办的,而你们不是大理寺的人,又没有圣旨在手,你们是在越权抓人哦。”
“刘得道,你放肆”三翻五次被他挑衅,铁人王脑羞成怒了,大喝一声,拔剑朝刘得道疾衝过来。
刘得道退了一步,燕乘风闪到他身前,抽出长剑反手挺剑刺上,与铁人王势均力敌的斗在一起。丐帮与血魂等人都在顿足观看。刘得道看得分明,又是惊骇,又是羡慕佩服。刘得道早也想练成这高深莫测的身手了,每次碰到高手都让燕乘风出来挡驾,多没面子。
他想练那分筋戳骨拳,但刚刚开始而已他就自动放弃了。一是没时间练,丐帮需要处理的事太多了,加上新娶了两位娇妻,挤出的那点时间也是交给她们了。哪里还有閒功夫练拳。第二,是怕吃苦。练分筋戳骨拳不仅要有时间,更重要的是要有坚持的耐力,忍受常人难于忍受的折磨和痛苦。刘得道自问做不到,只好忍痛放弃了。
月光映照之下,一转眼,两把剑砰砰交错,两人滚滚拆斗二十余招。燕乘风突地回身一剑,剑光如虹,向铁人王脸上刺去。这一剑势道竟如此厉害,铁人王似乎吃了一惊,急忙挥剑挡架。不料燕乘风剑尖迴转,朝他下掖刺去。
铁人王慌乱退后几步,收住剑势,喝道:“且慢”
燕乘风也收住剑,抱拳道:“承让了。”
铁人王冷道:“你就是那个在血杀帮后院里与我对打的那个人?”
燕乘风大方承认:“正是我”
“好,好身手啊,哈哈”铁人王莫名奇妙的仰天笑道。
刘得道走出一步,喝道:“老铁啊,你打也打过了,大家都累了,天气也凉了,赶快放人回家歇息去吧。你家婆娘还在家里等你回去抱呢。”
丐帮的人被帮主这一句逗乐了,哄然笑起来:“哈哈啊”
“老铁是谁?”铁人王怔了一会才发现,他们笑的是自己,怒气又起。转念一想:对方人数众多,还有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人物在,硬拼的话吃亏的是自己。铁人王隐忍喝道:“刘得道,你胆敢阻挠我执行差使,好,你等着。”
刘得道耸耸肩:“我等很久了,快放人吧。”
铁人王手一挥:“放人”
见他们放下阴杀了,刘得道打响手指,命丐帮的人让出一条能容一人走的小路。
铁人王等人走后,躺在地上的欧阳雪鬆了一口气,还是呆在丐帮的好啊,转向刘得道投去了感激之意。
刘得道傻傻回一笑,左右一看,没一个女人在场?欧阳雪不知被铁人王做什么手脚,瘫软无力,别说走了站也站不起来。见身后洛尘、孔胜等几个丐帮色虫跃跃欲试,欧阳雪貌美如花,此刻又是单身。刘得道很明白那几个傢伙想干什么,这等好事还是有劳帮主来吧。
欧阳雪就像一隻带刺的玫瑰,惹她生气了就给你来一针就死翘翘了。刘得道不得不文明一点:“欧阳姑娘,你起不来吗,那我抱你回去好吗?”
欧阳雪不回话,扭过身去,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默认了?
“帮主,这活怎样您来呢,还让小弟来吧。”孔胜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样子走过来道。带刺的玫瑰俺不怕。
“老刘啊,你已经够辛苦了。洛某身体强壮着,这苦力活还是让洛某来吧。”洛尘扭着肥大的屁股把两人挤在身后,作势弯下腰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