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第三人,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噢,我怎么忘了,你可是把演这个字融入到骨血里,这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演戏,早已把演技练得登峰造极,这影后之名名副其实啊,真是恭喜。」
方雪若垂眸,嘴唇轻颤。
「傅云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想对雪儿做什么?」常诸由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脸愤怒的朝傅云若怒吼道,随后他把方雪落怜惜的揽在怀里。
常诸由恼怒的瞪向傅云若,然而看清此时的傅云若相貌,眼里闪过意外和惊艷。
这是傅云若?他的心中闪过这样的想法,他记忆中的傅云若,明明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一想到这个女人恶毒的本质,他的目光随即转为厌恶。
「常哥?」方雪若看到常诸由,既惊且喜,突然想到什么,尴尬的看向傅云若,然后动了动身子,想退出常诸由的怀抱,似乎生怕刺激到傅云若。
常诸由霸道的揽着她,丝毫不为所动。
「你不要再伤害雪儿了,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他一脸厌恶的说道,「我的心里只有雪儿。」
哟,原来这渣男也在啊,真是一齣好戏,傅云若呵一声,「哪来这么大的脸?你以为你是人民币人人都喜欢?」
傅云若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只觉得眼睛被污染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伤害她了?恶意诽谤我的话,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那用得着看,你从小到大,欺负过雪儿多少次了?」常诸由厌恶的说道。
「噢。」傅云若的眼皮一掀,同情的说道,「臆想也是一种病,千万别讳疾忌医,我认识个精神科的医生,可以请他帮你看看 ,治治脑子,当然,是要收费的。」
「你说什么?」常诸由瞬间暴怒,他上前一步,傅云若这个恶毒女人居然骂他是神经病?他气得鼻翼翕张。
傅云若下意识后退一步,心想这渣男说不过她该不会想要打她吧?
她低头去寻找身边的武器,看到两步远的地上有一根木棍子,连忙挪步过去迅速捡起来拿在手里。
才刚直起身,她的眼前一花,一个高大的男人已经站在她面前。
傅云若看到他宽阔的后背,然后视线上上移,认出是司越,心里瞬间鬆口气。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棍子,然后若无其事的把棍子扔了,她其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根本不会打架。
司越看向常诸由,神色淡淡,眼神却充满压迫力,「你这是想做什么?」
温温也跑出来,他站在傅云若面前,张开手保护她,愤怒的瞪向常诸由和方雪若,「不许你们欺负我妈妈!」
温温个子小小的,气势可足,一看就是一优秀的小小守护神。
常诸由听到稚嫩的童音,他低头一看,瞬间看向傅云若:「你有儿子了?!」他震惊,不敢置信,「那男人是谁?!」
「原来你一直躲在这里,是……」方雪若惊呼,然后意识到说话不妥,瞬间捂住嘴。
「常大少爷这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前未婚夫?」傅云若特意咬重前字,她把温温抱起来,然后从司越后面探出头来,意有所指道,「那个男人是谁,不如问问你那人美心善的雪儿。」
「还有,我不想被你们骚扰,麻烦自觉点,不要总是跑到我面前刷存在感,我嫌膈应。」
说完,傅云若抱着温温回院子,关上门,不过没锁,接着她趴在门边听动静。
有司越在,她放心极了,她打发不走他们,只能靠司越试试了。
「你什么意思?」常诸由正要追上去,直接被司越堵住去路,他微眯起眼,冷冷的道,「司越,你别给脸不要脸!」
常诸由对司越这个男人恨得牙痒痒,偏偏不管使什么手段,在他身上都不奏效,以前那些和他作对的人哪个不是最终下场悽惨最后低声下气求他放过?偏偏就在他这里遭遇滑铁卢。
司越随意往那一站,在霸气侧漏的常诸由面前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压过他的气势。
「常少爷说笑了,你自己都没有脸,哪来的勇气说给别人脸面?」
方雪若走过来,「越哥,你误会了,我们也是关心姐姐……」
司越道:「我想尊重他人是一种基本礼貌行为,作为一个懂礼的人,自然不会自说自话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对吧?」
「若若她的意思不用我多赘述了吧?我想以你们的智商都能听懂,是吧?方雪莲小姐?」司越看向方雪若,似笑非笑。
方雪若的脸色变了变,司越显然早已经在这里,就不知道他听了多少。
「若若?傅云若?你跟她什么关係?」常诸由咄咄逼人道,看着司越的眼神更加敌视。
「看来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商。」司越讥讽一笑,心道,要不是他那莫名其妙的好运气,就这智商还能在商场里混得好?
他诚恳的提醒道:「脑残虽然不好治,但还是不要放弃治疗啊。」
常诸由气得吐血,没忍住直接挥拳打过去。
区区一个小影帝,居然敢嘲讽他?
司越扬眉,往后错开一步直接避开。
常诸由的架势很足,跆拳道也标准,但是在受过军事训练的司越面前,就是一软绵绵的花架子。
傅云若一看,渣男居然真敢动手,这还得了!她往院子一扫,看到角落放着的扫帚,连忙衝过去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