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之中,夹杂着一种疼爱和动容。
她的洛沨,正在尽全力地侍奉她。
几分钟后,洛沨抬起头,将她的衬衫半合上一部分,手掌压在她柔软的肚子上,乌黑深邃的眼眸里,仿佛亮起了温柔的萤火。
对着祝唯的目光,他道,「姐姐,给你留了个印。」
祝唯涨红了脸,咬着下唇,目光落在胸前的草莓印上。
一道突兀的咬痕,落在雪白的、隆起的肌肤上,看上去莫名地性感、可爱。
她捏着洛沨的脸,责备似的,道,「你这隻狗啃的。」
洛沨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头探近了些,道,「姐姐回去之后,会不会被你老公看到?」
「不会,」祝唯懊恼地看他,道,「我和他几乎不见面,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再说了,老齐那噁心吧啦的人把「老婆」两个字挂在嘴边也就算了,洛沨
怎么也跟着这样待她呢?
她心里不痛快,可洛沨听了,更是觉得落寞。
只是想到她结过婚,这具完美的身体被人碰触过,他就忍不住心里的妒意,连动作都变得不耐和粗暴起来。
他想打探祝唯过去的事情,可祝唯一句「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就堵住了他。
他心里的失落和不甘,只得强行咽了下去。
这次,他没有替祝唯扣上扣子,起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厅冰啤酒,「哒」地一声,揭开盖子猛喝了两口。
祝唯也察觉到小朋友闹脾气了,但她并没有跟过去安抚他,在她看来,洛沨就是在吃莫名其妙的醋,撒莫名奇妙的火。
她收拾了自己,准备离开这里了。
去换鞋的时候,洛沨突然从身后抱住她,一双冰凉的手交迭覆在她手腕上,他声音有些哽咽,祈求似的,道,「姐姐,别走。」
祝唯心里狠狠被绞了一下。
她背对着洛沨,鼻子发酸,道,「洛沨,我待你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洛沨下巴压在她脖子上,身体有些发抖,却把祝唯抱得更紧了。
他害怕祝唯现在出门,他吃再多的药也压不住崩坏的情绪。
他害怕面对祝唯的冷漠,是的,他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小家子气,明明祝唯给他的,已经是最好的了。
是他太贪婪了。
洛沨心里抽搐着,双目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要祝唯不走,只要她回过头看看他,他可以的,可以接受这失格的一切。
他可以忍受的,毕竟他从他去旧金山那天起,便已经定下了决心,也从未对这份扭曲的感情有过高的期待。
祝唯也很郁闷,有些话不是她不想说,是她另有准备。
告诉洛沨,除了体检的医生,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胸,从来没有人跟她上过床?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上一次去医院体检的时候,医生看到她的已婚状态,问都没问,就打算给她做宫内b超检查,两人因这事还吵了起来,最后那医生一副看奇葩的眼神看着她,反覆强调她肯定撒谎了。
怎么有人二十五岁结婚两年了还是处?
「……」
正因为这些顾虑,祝唯一直没好意思跟洛沨开口,打算等两人单独出门的时候,再将自己的全部都交代出去。
她暗暗地抽了口气,没有回头,道,「洛沨,你别钻牛角尖。」
洛沨微微一怔,缓缓地鬆开了抱着她的手。
他整个人都麻掉了。
是啊,他不应该这样,他怎么还在任性,耍小脾气?这样不就惹她烦了吗?
他应该……
不,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祝唯见他鬆了手,兀自放下心来,她拿起自己的羊绒外套,穿好戴好,拿起玄关处放着的一把伞,跟洛沨说了句,「我先回去了。」
这就下了楼,甚至都没看洛沨当时的脸色有多差。
挑泳衣的事情就这么撂下了,但祝唯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她只要稍微閒下来,就会回想着洛沨是怎么在她胸前种下印记,他伏在她身前的模样……
开车想了一路,睡前也在想,半睡半醒时,仿佛身上有个人在亲吻她脖颈。
到了该出发的日子,祝唯前一天晚上收拾好行李,第二天准备出门打车去机场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爸祝立行打过来的——
「祝唯,你去看一下你叔吧。」
祝唯愣住,声音都虚了,她道,「叔他怎么了?」
她叔叔祝永思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出家当了和尚,当初祝唯的母亲为了阻止祝斯庭进门,将她送走时,就曾经在她叔叔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小叔虽然是出家人,但一直很宠她,当初祝唯被家里人逼着结婚,差点想不开的时候,就是她小叔开导的她。
两人虽然不常见面,但她叔绝对算得上她的灵魂导师了,在这种时候,她爸爸打电话过来,让她去看望她叔——难道说她叔身患重病了?
电话那边,祝立行打了个哈欠,道,「听说你叔病了一场,人应该没事,就是他养的那隻,被他视作儿子的猫,叫什么名字来着?」
祝唯回答,「乐乐。」
「对,乐乐,」祝立行道,「乐乐出车祸了,你叔到现在还一蹶不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