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晏:「你不疼我。」
谢亦朝认栽,哄道:「好,是师兄的错,我的小清晏可以原谅我吗?」
舒清晏顺杆爬:「师兄,替我揉会儿腰,还有腿。」他惦记着谢亦朝之前给他按摩的舒服。
「程兄,你快看那俩人。」
「咦,真噁心。」不知酸到谁的眼,非要找存在感,「两个大男人…呕了…」
舒清晏神色微滞,他怎么忘记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跟师兄表现得太亲密了。
正准备退开些距离。
谢亦朝伸手抓住他想逃离的动作,按住他的肩。
「师兄……」舒清晏抿紧唇,「咱们离远些。」
谢亦朝:「因为那两声狗叫?」他说话的声音毫不掩饰,刻意加大到周围的人都可以听见。
被指做狗叫的两个人脸绿了,不甘示弱地回击。
「阴阳交合才是正道,强行违背没有好下场。」
「两个男人卿卿我我,忒是噁心,白瞎我看比赛的好心情,烦。」
「我与师弟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你俩就不要自己是什么东西就看什么都跟你们一样。」谢亦朝掀起眼皮,目光幽暗而深沉,未曾做任何收敛。
首先出声破坏他们相处的二人顿时作色。
「出什么事了?大家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动手啊,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角兽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发现这边的吵闹,赶忙过来圆场,「几位要不随我到另一个地方谈谈?」
谢亦朝无可无不可:「那就谈一谈。」
招惹他们的两人异口同声:「必须谈。」
舒清晏稍稍眯起凤眼,适才生起的歉意因二人的纠缠,化作另一种不明的情绪:「谈吧。」
谢亦朝兴味地瞥过雄赳赳气昂昂的两人。
角兽场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一楼1号入口的左边房间,房间的面积还挺大,有不少人在忙。
他们来到仅用帘子隔开的隔间,桌椅茶水倒是完备。
「不好意思,只能暂时在此交流。」工作人员歉声道,「我是负责北边后排秩序的小李,不知几位是有何矛盾?」
小李秉持着中立的态度,想要能够温和的解决大家的矛盾。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有些人不知廉耻、阴阳颠倒,罔顾人道,实在可恶对不对?」最开始说噁心的那个人说道,他被身边的同伴叫做程兄。
「李兄弟,程兄说的就是我要说的,那两人是这个。」对方做了个手势暗示。
小李表情顿时有些尴尬:「男男女女其实对于修士来说并不重要,走上修行的道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何必在乎这些小节,只是……」他看向安静的谢亦朝、舒清晏,被舒清晏的容貌所摄,心神恍惚片刻,后面的各打五十大板便说不出口了。
「嘿,你怎么拉偏架?」姓程的戒备道,「你难道跟他们是一伙的,你也是那个,惺惺相惜啊!」
小李脸色一沉:「我与这二人素不相识,莫要污衊。」他考虑须臾,「我给你俩换个座位如何?」
「凭什么是我们换,不是他们换?」
小李表情一言难尽:「若再僵持就是我也换不了,你们商量出谁换?」
谢亦朝勾勾唇:「你这个解决办法,我不满意。」
「!」小李觉得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对,我们也不满意。」原本找谢亦朝茬的两人居然跟着附和。
小李:他怕不是被仙人跳了?
幸好,两方的同仇敌忾在下一刻打破。
「我要他们给我们道歉,并且赔偿损坏我和师弟名誉的损失,换座位与否皆可。」谢亦朝缓缓道,「再加一条,自抽嘴巴三十下,当是他们随意辱骂别人的教训。」
「……」
场内顿时寂静到仅能听见帘子外工作人员忙碌的脚步声。
小李咽了口口水,暗道要坏。
「做梦!」另一方果然暴起,指着提出条件的谢亦朝怒喷毒液,「你就是个搅屎棍我还说错了不成?还名誉,你他娘谁啊,狗屁的名誉想钱想疯了,以为老子是软柿子做的,我今天就要把你……额啊——」
「程兄,你怎么了?」他的同伴发现他的异样,关心道,「你嗓子怎么了?」
「啊!」
混着血水的一根喉管被吐到地面,刚才还能叭叭的人立时成了哑巴,痛苦不堪地捂着喉咙,断断续续地吸气。
小李惊诧地望着事情发展,小心翼翼地瞄一眼谢亦朝,进入互市的修士一般都会显示自己的修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觊觎,当然也不是没有故意隐藏的,他从谢舒二人身上感受到的都是金丹初期。
和他们叫嚣的两人一金丹中期一筑基巅峰,按理说来,两方的实力不算大,争斗起来很可能是两败俱伤,为点口舌之争受伤实在不划算。
可他现在瞧见的情况,与他设想的相差悬殊。
小李作为一个小小的筑基,若不是背靠角兽场,他是万万不敢在这四人面前端姿态说话的。
谢亦朝的视线凝向喉管缺了一截的人和对方的同伴:「掌捆三十巴掌。」
他的话方出口,被他注视的两人一脸惊恐地发现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下来,两人的脸迅速肿起来。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