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自镇定地走向岩壁。
岩壁的小黄瓜结得又粗又大,长度也不短,仅一根小黄瓜就能做一道菜了。
谢亦朝把长出来的,无论成熟与否全给扒拉进芥子空间里。
正巧想到舒清晏想吃麵包,有黄瓜就能做酸黄瓜,他可以做中式汉堡啊。
除了烤窑,基本材料他都有了。
毕竟是巨鹰山脉外围,基本是外来修士都敢于闯荡的范围。
儘管他们进入山脉的方式比较异于旁人,但只要是在外围兜圈子的话,难免会碰上别的修士。
谢亦朝刚采摘好小黄瓜,就听到窸窣轻巧的布料摩擦声。
「有人过来。」谢亦朝招来水净手。
舒清晏:「需要避开吗?」
「看看。」谢亦朝甩干水珠,一两步就来到舒清晏跟前,搭住人纤软的腰,眨眼间出现在枝叶繁茂的枝杈里。
他们踩在敦实的树干上,身形完美隐入自然。
舒清晏拍拍腰际作怪的手,侧头亲了亲身边的人,热息从对方脸侧翻越至耳畔:「师兄,正经点。」
谢亦朝不客气地回吻回去,一触即离。
舒清晏的唇瓣经过几番折腾,终于红艷艷地肿起来,无法忽视的酥麻绵延进他的大脑神经里,对于人总要亲亲的行为颇为头疼。
他没忧郁多久,即使是他筑基的修为也能察觉到一股鲜血的味道。
粗喘的呼吸、杂乱的脚步……透露出明显的慌急。
舒清晏抬头,一位捂着腹部的筑基修士,踉踉跄跄地映入他的眼帘。
逃窜的筑基修士穿着朴素的灰衣,髮鬓散乱,湿黏黏地贴在剐蹭伤不少的脸上。
舒清晏凤眸加深,从其清秀的五官和小巧的骨架,看出是位女扮男装的筑基修士。
下一刻。
他体内流淌的鲜血凝固。
谢亦朝立即察觉到舒清晏的异常,然而他什么也没说,静默无声地关注着。
光线由着天色转变,待在枝叶众多的地方,视线所及都会降一个亮度。
舒清晏表情平淡无奇,瞧不出丝毫波澜。
谢亦朝甜蜜的心情逐渐冷却。
风携来树底的动静,铁锈味更浓郁几分,和着淡淡的咸味。
被追杀的筑基修士上身的衣服已经湿透,汗水不停地随着喘息滴落。
「这么快就不行了,没意思。」
「小淳,你近日怎么回事,啥都觉得没意思,你说说你觉得有意思的?」
「无聊。」
「可真难为你老人家动弹了。」
「司齐,我可能得病了。」
「什么病?」
「相思病。」
「???!!!」
「想知道啊,你赶紧把那隻臭虫处理了,我告诉你。」
「你不玩玩?」
约莫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的女修,仇恨地望着朝她接近的两人,口中呢喃:「水师兄是我没用,辜负你的牺牲。」
雾气漫出眼眶,滚落在空中。
女修正好听到两人关于她的打算,心里泛起无尽的噁心,当机立断自我了结。
「你们不配是仙门弟子,腌臜至极的狗杂种。」她唾骂一声,额角青筋凸起,嘴角溢血。
「想自杀?想的美。」身形高挑的男人袖中射出条金绳,顷刻间捆绑住女修,「不能让你白骂了。」他笑眯眯地蹲到她面前,错位了女修的下颚骨,一字一句咬定出清晰的字眼,「今夜就牵条狗与姑娘交.媾,直到你怀上狗杂种。」
女修脸色惨白,胸膛急促地起伏,似乎就要以此死过去。
男人不再搭理她,回头道:「好了,我搞定她了,小淳你告诉我令你得相思病的缘由呗。」
「我在玄元郡閒逛时,遇见了个人。」
「哦?」
「我不认识他,也不知晓他性情和名讳,可只一眼,我就知道我要他。」面容稚嫩的少年挨近高挑男人,「见过一次后,我辗转反侧,睁眼闭眼全是他。」
「司齐,你说我是不是……」
高挑男人的脸上表情渐渐收敛,接道:「一见钟情么?」
「……」
司齐轻嗤:「淳世喻,你还是那样,得不到就抓心挠肺地想,得到以后又能维持多久呢?搞半天你要给我说的是这事,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晦气。」
言罢,他就不理少年,摸上被捆住的女修。
过程旁观到这地步,就没有必要继续了,可待在树枝上的谢亦朝仍旧沉默地倚靠粗壮的树干。
而他右手边的人,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雪银色的剑光斩破空间,裹挟圈圈凌厉的寒气,刺向地面二人。
灵气震盪。
舒清晏出现在女修身前,镜月穿透了高挑男人的胸腔。
可没有闻到鲜血的气味亦没有鲜血流出,反是他的脚底化作泥沼,半截脚顿时陷落。
「区区筑基,也敢多管閒事?」应该被一剑穿胸的司齐躲开了他的攻击,拎着被他敲晕的女修头髮,对待畜牲那样拖拽,扔到岩壁附近。
舒清晏勾勾唇,花容月貌动人心魄。
司齐眼前一亮。
「不行,他是我的。」淳世喻迫切地宣布主权,「我方才给你说的人就是他!」
司齐眉头剎紧。
「你要跟我抢?」淳世喻以为他不乐意,戒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