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甜可不给她机会,「还有,路上你把脚支出来干嘛,也不是平时被教育的礼仪姿势吧,说不是故意想绊宋珍的,那你最初想绊谁?」
「!」
蒋问香来不及辩驳,宋珍嚷嚷,「对啊,你不是冲我来的你是冲谁来的,当时我身边就蒋同,你们现在不是兄妹吗,你还能捉弄他啊!我呸,你就是想捏我这个柿子!!」
大概觉得说自己软柿子不贴切,宋珍非常灵性的去掉了一个字。
宋珍这个话一挑破,现场的气氛顿时古怪了起来。
蒋母愣了,后知后觉确认道:「当时同同还在你身边?」
「对啊。」
宋珍心里已经将蒋问香标为了死敌,坚持对方就是来暗鲨自己的,也不疑有他,为了证明自己,当即伸手就拽着蒋同和俞甜,还原了一遍案发现场。
「当时我们就这样……我怀里都是饮料……然后蒋同在我身边……然后她在这儿,动作是这个样子的,帽檐压得特别低……然后……」
还原过一次场景,老李老王和年级主任都反应过来了什么,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宋母对蒋家的事情有所耳闻,察觉到什么,也不像是最早那么激动了,缄默不少。
宋珍还原这个场景,结合着蒋同的叙述,要是当时蒋同不停步,那么摔的人应该就是蒋同了……
这是大家的想法。
宋珍的想法,显然不是这样的。
宋珍的想法是这样的,「她肯定就看着蒋同停步了,然后伸腿出来绊我,之前大家都知道的,圈子里我们两个关係不好,我这才转回育德,她肯定是想给我个下马威,没事找事,就是看不得我过的好。」
这「总有刁民想害朕」臆测,也是没谁了。
蒋母看蒋问香的眼神已经变了,结合着刚和俞甜聊的短短两句,再猜不出来蒋问香在针对蒋同,那这么多年蒋母也是白活了。
蒋母甚是失望看着蒋问香,语调都冷凝了,「当时是这样的?」
蒋问香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我、我不是故意的。」
蒋同罕见的开了口,「我说的是实话。」
点到即止,引申意却又太意味深长。
蒋母看向宋珍,宋珍以为是要保证,当即伸出三根手指,「谁说谎谁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行吧!」
徐池:「……」
老师们:「……」
宋母:「……」
俞甜半点不觉得有问题。
还是那句话,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俞甜:「我也没添油加醋。」
蒋母点了点,心内已有决断,「既然是受害者,那珍珍你想怎么解决?」
蒋母都已经来了,宋珍也不好太嚣张,「道歉吧,再给我写封道歉信。」
又挠了挠脑袋,「不给我写道歉也行,那就写检讨,必须到八百个字,没商量。」
蒋母点了点头,蒋问香一下子心里空落落的,蒋母:「从小我怎么教你的,既然是你先做错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该给别人说一声对不起,是不是?」
不卑不亢,却威严十足。
蒋问香咬唇,不甘不愿小声道:「对不起!」
宋珍:「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蒋问香:「……」故意的,宋珍一定是故意的。
蒋母态度诚恳:「那香香你说大声点儿。」
蒋问香:「!!」
蒋问香疯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连吼了三遍,「现在听见没有啊!」
宋珍也是老街头霸王了,点了点头,「这下可以了,够洪亮。」
蒋母:「至于道歉信还是检讨,我回去和她商量一下吧。」
蒋问香懵了,「妈,你还真要我写检讨啊?」
蒋母看了一眼蒋同,眼含失望,「既然你叫我一声妈,我平时是这样教你的吗?」
蒋问香:「……」
这句话说的不是她和宋珍的事儿,是……是……
她久久不回答,蒋母转头过去,冷冷道:
「你先去车上吧,等会我单独找你说话。」
蒋问香后知后觉,蒋母是站在蒋同那边了,果然……可她才是在蒋家活了十多年的孩子啊……她才是她带大的……
蒋问香情绪翻涌,没憋住,一瞬间哭出了声,跑了。
宋珍觉得痛快,俞甜和徐池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不多说什么。
蒋问香都跑了,宋母自然打圆场,「既然蒋夫人已经做了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打完圆场,娇嗔的埋怨了宋珍一句,「我家小孩就这样,不懂事,我们家大人拿着也是没办法,蒋夫人见谅。」
是有够护短的了。
而蒋夫人在意的显然不是这个,对宋母笑笑,转头看向教导主任,礼貌却不失威严道,「老师,既然来了,我就多问问孩子们的事。」
「为什么七班同学觉得同同是慈善生呢,我们明明是花钱进来读书的,这是怎么回事,您知道吗??」
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
蒋问香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剩下来蒋家内部的暗流涌动,俞甜已经帮到自己能帮的了,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而宋母显然也不想掺和蒋家的事情,提议让大家带她参观一下育德,一下子把大家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