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这么死寂的地宫,只会和恐怖故事有关,谁会觉得好?!
白老虎感到不可思议:「会有人觉得恐怖?那人胆子也太小了?」里面住着可爱的小猫猫,除了小恐龙之外,还能有人感到害怕?「四毛还在里面?」
2号把歪嘴巴收起来:「还有五十米就到了。」它悄悄把黑白两色的尾巴换成天空蓝,觉得黑白花可能比较掉智商。
奶牛猫是这样,奶牛虎也是这样。
家里总要有个长脑子的。
2号觉得自己一个连周岁都没满的人工智慧,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负担。
再走了一段路,黄梼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用金币铺成的房间。
地面上散落着黄金和各色珠宝,堆迭成一座高高的金山。
小小的奶牛猫像是故事书里的恶龙一样,坐在山顶的王座上,头戴金冠表情威严:「喵嗷~」
白老虎仰头看了看自己的猫,语气平静:「来,吃饭了。」
奶牛猫:「喵!」然后他就一路咚咚咚走下阶梯。
餐车展开变成餐桌椅,温度恰到好处的餐品摆放得当。
孵蛋的奶牛猫一秒钟变成矜贵小王子,洗手落座:「一会儿吃完,我给你看小宝宝。」
同样变成人形的黄梼一惊,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生了?」想想不对,「破壳了?」好像也不对。
从来没听说过猫是卵生的。
就算猫是卵生的,也绝对不是种出来的。
黄梼吃得风中凌乱,完全没察觉出什么味道,刚吃完就被龚四毛拖到王座。
王座近看比想像中要大得多,比他们的床还要大一圈。
从下往上看的时候,似乎是一个正常的座椅的样子,实际上中间凹陷,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摇篮。
底部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猫猫果。成熟的果子有小孩儿拳头大小,一个耳朵黑一个耳朵白,头部的黑白分布各有不同,有一个还有模糊的「王」字印,瞧着真的挺像白老虎和奶牛猫生的。
「嗷呜~」黄梼下意识变成兽形,搭在王座边缘往里面看,一隻爪子抬了抬,没敢下爪子碰。
奶牛猫直接跳进去,扒拉了一个猫猫果给他:「没事,摸吧。之前没弄好,滚掉了一个果子。」
白老虎听得心臟一抽:「没事吧?」
奶牛猫团了团,在猫猫果上趴好:「那么高,滚下去就碎掉了。」
由于奶牛猫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过分平静,白老虎是在几秒钟之后,才领悟其中的意思:「碎、碎掉了?」
「对啊。」奶牛猫低头把儘量多的猫猫果扒拉到自己肚皮底下,「摔烂了。」
白老虎往后撇耳朵,尾巴绷直:「!」你不是把这些果子当崽崽吗?摔烂了一个崽语气还那么平静的吗?
晚上的沙漠温度有点低,奶牛猫把两隻爪子揣起来,张嘴打了个哈欠:「已经埋了。」
这么冷酷的吗?!
2号戳破奶牛猫冷酷表象,投放了一个房间的画面:「果子破了,就是种子,已经种好发芽了。」
画面中的小树苗只有筷子那么粗细,不过看得出来很健壮,羽毛状的叶片让它看着像是一隻翠鸟。
白老虎觉得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干脆跳到王座上,把奶牛猫圈在肚皮里,低头舔舔猫脑壳冷静:「那你还在这儿孵蛋干嘛?」
奶牛猫把脑袋上有「王」的猫猫果扒拉出来:「我在猫猫果上面写字,争取做一个最像你的……噫!」
猫猫果的耳朵磕脚,他一爪子没摁住,果子直接就从王座上滚落下去。
长长的阶梯磕掉了猫耳朵、猫下巴、猫脸蛋,最后只剩下一个平平无奇的棕色果核。
2号淡定地捡起果核去种,清洁机器人快速打扫干净,完全看不出刚发生了一件「命案」。
奶牛猫重新揣好爪子:「那个做了好久的呢,只能再写一个了。」
白老虎后背的毛都炸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復下去,继续舔舔猫脑壳冷静。
奶牛猫软软地阻止:「别舔了,要被舔秃了。」
白老虎静止不动,脑子里一片混乱,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所谓的「写」,是龚四毛在练习异能。
奶牛猫根本就不是在孵蛋,只是做出孵蛋的样子!
2号戳穿奶牛猫的真面目:「四毛只是借着练习异能逃课而已。」
就龚四毛这种同款手办都不愿意做两个的性子,让他在实验室里日復一日做枯燥的相似的实验,紧盯各种数据的变化,整隻猫都要坏掉了。
他现在这种情况,连助手都不能用,就算有辅助机械和人工智慧协助,也格外无聊。
龚四毛的情况就是憋久了,想搞事情,还聪明地找了一个练习异能的藉口。
黄校长觉得,练习异能是正事,不算逃课:「自己单独的项目可以适当放一放;和别人一起做的项目,还是要做的。」
奶牛猫闭着眼睛,貌似已经睡着了。
黄校长具有丰富的教育奶牛猫的经验:「明天补课。」
奶牛猫打起了呼噜,「睡」得很沉。
黄校长:「不补课就洗澡,水洗。」
刚搬的新家比旧家的准备时间更多,自然就更加宽敞舒适。各方面都有了讲究。
在洗澡问题上,除了照顾到老虎的习性安排了水洗之外,也兼顾到了奶牛猫不洗水的习性,安装了干洗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