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齐渊抿唇一笑:「嗯」
「那时候战事还没那么紧张,李西西去林间洗澡,五皇子正好夜间去散步,就这样两人碰见了,永泽虽然不着调,但对待感情一事还是很认真的,更何况永泽还未曾体会过男女之情,碰到李西西这样的高手,小白兔自然招架不住,时不时的撩拨,就水到渠成咯」苏幸说着还摘下了路旁的野花,衝着长孙齐渊晃了晃;
长孙齐渊瞧着眼前明媚的女子,一袭浅紫白边的交领衫,衬出灵动的眼眸,回过神,咳嗽了一声:「以后叫我齐渊哥哥吧」
「哎?只怕是现在不行」如今苏幸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晓越好,自己若是这样称呼了,指不定还要传出什么不利的谣言;
「私下,也不行吗?」
看着长孙齐渊那期许的眼眸,里面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苏幸嘆了口气:「齐渊哥哥」
「我在」长孙齐渊这一声柔的仿佛生怕大点声就吹散了苏幸一般;
「今日云霁送了我一副药,说我近来身体不好」长孙齐渊不太确定里面的意思便问了问苏幸;
「这些药都是和补血有关的」苏幸也不太确定,想了想问道,「皇上这次的病药引是二皇子的血」
「嗯,是二皇子主动请求用他的血的」 长孙齐渊有调查,「不过皇上毒解了,但是身体似乎总有些不对的地方,还有个消息,皇上可能没多少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皇子:「为何父皇对我如此冷漠」
苏幸:「你可能不是亲生的」
五皇子:「放p」
苏幸:「嗯,可能是放p赠送的」
五皇子:「请倒退到我认识你之前,我一定不要认识你」
第41章 冰山一角是人心
「不对,皇上之前的身体除非意外,否则少说也能活个二三十年」苏幸很是不解,「更何况有圣手在,不可能越来越差」
「正是如此,此次的毒也不算厉害的,如若要毒死皇上,这个毒量根本不足为惧,背后之人不可能如此荒诞的冒这么大的风险」
苏幸点了点头赞同长孙齐渊的想法:「献血二皇子如此积极,这是可以想通,二皇子母家无势力,为了博取皇上的宠爱这的确是最佳途径,但是那个人难道就为了给二皇子创造机会?」
「不可能,这谁都能想到,别人亦是,会不会是借刀杀人!」长孙齐渊觉得这样整个事情才能说的通;
「暂未可知,也许你我知晓的只是冰山一角」苏幸虽然不知真相,但是隐隐的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两人讨论了一会,已走至比较热闹的主街道,瞧着还有店家在忙碌,正好那花糕店还未关门,苏幸急急过去:「店家,还有花糕吗?」
「哎呀,我正准备自己吃了这点呢,刚好,都给你吧,给你便宜点」那店家笑意盈盈的将最后一点花糕包起来,收了铺子,准备关门;
「不是我吃,是昕儿喜欢」苏幸瞧着长孙齐渊那疑惑的眼神,笑着解释了一下;
「昕儿」长孙齐渊看着苏幸,两人一同笑了起来,「没想到,她也叫昕儿」
「是啊,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名字就觉得很有缘,以前喊昕儿时常会想起你也这样喊我」苏幸低低的又说了一句,「谢谢你」
「是我应该谢谢你」长孙齐渊抬起的手,不动神色的又收了回来,「谢谢你还活着」
「我也没有想到,我尽然没有死」苏幸回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好像已经忘记了,但是却又好像记忆深刻,人啊,真矛盾,既怕疼,又拼命的往前冲;
「那些年,很辛苦吧」两人沿着宁北街道后面的小巷子,缓缓的走着;
「当年是冯将军救的我,将我藏于南下一个偏远的村子,稍微大一点,我便自己学一些东西,有些晦涩难懂,就时常去请教别人,冯将军的军营里那可真是藏龙卧虎,他们教会我很多技能,我我这身功夫就是跟他们学的,再后来你就知道咯,不过都过去了,以后的我会更好的」苏幸一笔带过了那些艰难的时光,此时说的风轻云淡;
长孙齐渊知晓冯将军冯清廉,他和苏相当年可谓是不打不相识,两人朝堂之上还为了各自立场时常争吵到面红耳赤;就这样不对付的两个人尽然最后是冯清廉救了苏幸;
再一想,那年不是正好冯将军被怀疑私自回京,但是没有证据,也因为两人之间的关係,降低了众人的疑心,为救苏幸提供了完美的掩饰;
那时候冯将军也算的上是个红人,不知为何突然行事鲁莽,遭到众人参奏,失了宠爱,皇上将其贬到南方边境看守城池,一去就是十几年;谁能想到贬去那么遥远的地方恰恰给了苏倖存活下来的机会;也给了她成长的机会;
长孙齐渊又想了想,军营里那些人个个都是战场拼命的,过的都很粗糙,苏幸一个女孩子在里面长大,越发觉得难受;
「当年,我若是不去週游,也许......」长孙齐渊一直内疚到如今,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你要是在只怕更麻烦,还要连累你们,那我才会内疚一辈子呢」苏幸看着长孙齐渊漏出的心疼,「现在我很好,也希望你能很好,不要整天想着国事,民生,是时候想想自己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让你祖父为你操心了」
「你呀,比我小的多还来劝我,如今民不聊生,皇上自打三年前便性情有些阴晴不定,这次更胜,只怕是以后更难揣测了,我连自己以后都没有想好,又何必耽误人家姑娘」长孙齐渊用手点了一下苏幸的额头,一个比自己小的小姑娘还操心起了自己的终生大事,不禁莞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