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苏幸招了招手,曹宏光带着人将地上的众人拖进了林子深处;
一夜之间替换了蛮夷的人,众人有模有样的守着大望山,远远瞧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林子中三人坐一起,一时间没人开口;
「我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漠北城被包围的连只蚊子都进不去」沉云打破了平静,「他们人数是我们的三倍」
「三倍?我们这一千可是精兵,一个顶三个,咱们硬来如何?」曹宏光两眼发光的问着;
「他们不是三千,是接近四万」沉云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也不知晓城内情况,现在联繫不上李西西」
曹宏光知晓自己闹了个笑话摸了摸头道:「我是个粗人,剩下的听苏大人的,我只管照办」
「你们呆在这里,最迟后天粮草应该到了」苏幸与沉云两人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了。
苏幸朝着西河走去,这西河河面很宽,约莫有个几仗,河流很是湍急,但是河水比较清澈,还能瞧见一些小漩涡;
河岸边漠北城墙下便是蛮夷人在巡逻,他们不攻打西北城,只是守着西河桥,如此一看,苏幸脑海中回翻了一遍各种信息,二皇子极有可能是那个奸细的幕后之人;
这西北城的李城主与二皇子是有关係的,虽然关係比较远,但是绝对是亲的,再一想五皇子在漠北,二皇子想要除掉的是自己与五皇子,那么自己来这里也一定是二皇子计划好的;
思极此处,再想到漠北城的五皇子,蛮夷之人没有再攻打,只是守着,应该是想等漠北城内的粮食消耗完,不需要一兵一卒便可攻下漠北。
「帝王之家真是亲情薄凉」苏幸感嘆了一句,又往周围走了走,才返回望山。
「可有收穫?」沉云摇了摇头,瞧着苏幸;
「漠北城内可有水源?」苏幸听河边蛮夷人谈话,貌似这城被围困数十天了,依然没有投降,还能看见城墙上时不时冒头出来的官兵;
一般人没有粮草的情况下只能存活五天,如果有水那可能增长一倍,依据对五皇子和李西西的了解,他们两个绝对会对粮草作出规划,那可以肯定,城中是有水源的;
「有,要不然不可能坚持这么久」沉云和苏幸的想法不谋而合。
两人看着对方眼里闪过光芒,点了点头,朝着西河走去;
西河因为水流量大,周围的岸边也是凹凸不平,上面的人一般是看不见下面的,两人蹲在凹陷处,瞧着河水流向,沉云深吸一口气下了河;
过了一会沉云上来道:「河底都是清石,没有瞧见分支」
「你在这等着,我下去一趟」苏幸说完毫不犹豫的进了水中。
顺着岸边一直游到一处凹陷大洞旁边,到处都是石头,还有几处飘着青苔,水下无法呼吸让苏幸不得不慢慢向上游去,忽然瞧见一处大石后方有漩涡,似乎被什么分开了水流,被旁边的石头阻挡了一下形成了小漩涡;
忽的一下,呛进去了几口河水,苏幸赶忙漏出了头,调整了一下呼吸又扎进河道里。
慢慢靠近,扒开小石头瞧见一个细细的洞口,再仔细一看,旁边还有个大洞口,几乎被石头挡完,那石头很大,苏幸在水下无法搬动,只是稍稍移动了半分,瞧见那洞口可以容纳一人半,这边地势也比较低,极有可能这洞口通向漠北城内的水源。
如此往返多次才将大石头移开,苏幸吸足了气快速的顺着洞口进去,直到游到无法前行才返回来;
上了岸与沉云细说了下面的情况,沉云也去探了探情况,回来与苏幸所游至的地方差不多,两人返回;
当夜沉云下了山,第二日中午才赶回来,拿了数节锡空管;
「苏大人,这粮草是不是该到了」曹宏光算着,自己的人在十里外至今也没有接到人。
「到不了了」苏幸很是淡定的说着。
「啊,那咋办,没粮打个球啊」曹宏光这几天可谓是神吃俭用,大家都是一天一顿。
「今天都没有消息,只可能是遇到了意外,有人阻拦」沉云接过话;
「「黑骑」的能力绝对能运过来,只是需要点时间」黑骑做事向来沉稳,正说着便瞧见一隻鸽子扑棱着飞到苏幸的肩膀上。
「二皇子派人阻拦,粮草有损」三人皆瞧见这字;
「二皇子怎么说也是皇家之人,怎么阻拦自己人,这不是残害百姓吗?我堂堂一个为国将军,就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了?」曹宏光印象中二皇子一直是个唯唯诺诺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想不到这做事居然如此狠辣;
「那朝廷的粮食估计来不了了」曹宏光认命的嘆了口气。
「肯定来不了」沉云拍了拍曹宏光的肩膀,「我们找到了进漠北城的通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最迟明天我们就回来」
曹宏光点了点头,还能怎么办,回去一定是死,还不如跟着苏幸一起打这群蛮夷,起码死的不亏,只是若有机会,真想砍死二皇子。
「你带人上山,俗话说靠山吃山,山里必定有些东西能果腹」苏幸交代完便与沉云朝着西河而去。
将锡空管挂在岸边隐秘之处,两人下了河洞,为了儘可能走的更长,两人决定用一个锡空管,中途互相换气;
这次游走的比上次多了将近一倍,但是锡空管最远也只能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