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井口一次只能进俩人,还是需要体力好的,要不然半途中绝对溺水。想要带进来粮食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城中这么多人,要想出去谈何容易,更何况百姓也有不少不愿意离开的,俗话说的好落叶归根,在这里生长多年,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几人商议了一下对策,决定里外呼应;
「不好了,不好了」城墙上跑下来一个小侍卫,「我看见他们在填河」
「填河?那么宽的河,他们是吃饱了撑的?」雷不休第一个觉得荒谬。
「真的,我没有看错,拉了好多石头」侍卫说着还一个劲的比划着名。
「不对,他们不是填河,他们是堵住进来的洞口」苏幸与沉云相互看了一眼,立刻上了城墙。
几人一看,还真的,约莫七八个人,将大石头滚落河中,下面的人将之推入河道,那位置正是苏幸与沉云进来的洞口。
几人面面相觑,未曾说话,回了城内庭院;
「还有一个可疑人你们没有发现」沉云瞅了一眼李西西;
「排查过了,不应该有第二个」李西西敢断定自己不会出如此大的错误的。
「城里就这点人,如果还有奸细那之前我们的计划可未曾泄露,可是知道你们进来的除了我们还有路上遇到的士兵,可是不可能这么快对方就收到消息」五皇子看了看众人。
「我可不是奸细」雷不休收到五皇子的眼神立刻表明了态度;
「不是城内的人」苏幸回想了一番。
「骑兵」沉云说完将城外的一千骑兵的事情说了一下,后面还有步兵没有抵达,不出意外这两天就到了。
「那会是谁?」那么多人,很难保证没有人偷看的她们的行踪。
「曹宏光」苏幸和沉云异口同声到。
「确定?」五皇子问着。
这要是城外的人是奸细那这就麻烦了,漠北城可能真的要葬送了,苏幸道:「不确定,当日还有两人是瞧见那管子的」
「能在第一时间将此消息传出去的,这个人不简单」苏幸如今也不敢断定众人是谁,只是如今城中怕是不好过了。
「那姓曹的和蛮夷勾结?这隻卖国贼」雷不休还指望苏幸她们能带出去点什么,谁曾想这下好了,全完蛋了。
「这算不算团灭?」李西西话一出,遭到了众人的白眼;
「李姑娘,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开玩笑」吴军师汗颜的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
「正是因为已经如此了,我才问的啊」李西西又丢出一句,这次没有收到白眼,只收到一众人的无视。
几人继续探讨,如今这局势,怕是难以逃脱了,城外又增加了包围的人,就明目张胆的在城墙下吃肉喝酒;
时不时出言讽刺几句城内的中原人,如今就连李西西都没办法偷摸出去,可真是应了那句铜墙铁壁,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但是再过个几日估计里面的就不用出去了,都饿死了。
「为今之计只能破釜沉舟了,黑骑能不能联繫上?」这再拖下去可就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李西西依旧每个正型的说着:「城内有三百,城外的被围剿了,剩下的在京都」
「皇上还真是噁心,还要留个人在京都牵绊着你」五皇子一猜就知道皇上留下了楚昕作为人质。
「你老爹要是有你这般心胸康安国就不至于这样了」李西西回了一句五皇子。
「这,嘿嘿,我还第一次瞧见当皇子的说皇上的」雷不休仿佛听见了八卦,对五皇子又有了新的认识。
「五皇子与皇上不亲,五皇子母家姓沈名嫣......」吴军师拉着雷不休躲在一旁给他说着五皇子的过去。
......
远在京都的楚昕时常与长孙齐渊喝喝茶聊聊天,日子也算是过的惬意,只是近来右眼时不时的跳动,果不其然,下午长孙齐渊便直接登门了;
「苏幸有麻烦了,我怀疑二皇子对粮草动了手脚,押送粮草的士兵半路遇到了劫匪,打斗间烧了半数粮食」长孙齐渊得知消息后赶忙过来给楚昕说了;
「那半数确定是粮食?」楚昕觉得二皇子就算不想把粮食运送到漠北,但是也不至于作出这样的事情;
「你不说我还没细想」事关馨儿,乱了理智,长孙齐渊又道,「那半数必然是为了销毁证据」
「这个时间苏幸应该快到漠北了,我这边派人问问,回头给你消息」楚昕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
「你问问?」长孙齐渊不确信的看着楚昕,自己知晓她的背景,还从未知晓她还有密探关係?
「最迟明日你便知晓」楚昕投去一个确定的眼神,才打消了长孙齐渊的疑虑;
当夜素月回来身后就带了个黑衣人,此人个子很矮,极其普通,甚至还可以说有点让人看着不舒服,但就是这样的人混迹人群无人愿意多看。
「小的成三,我们已经半月未曾接到信息,方领已经派人去了漠北,二皇子那边消息可靠,他派出人截杀了我们的弟兄,还与劫匪劫走了粮食」成三说完便等着楚昕的命令;
「这个扳指的权利是多大?」楚昕指着手上的扳指问着成三。
「最高权利」成三眼神中闪烁着服从,却未曾有半点的逾越,可见黑骑之人果然不同;
楚昕放下了心:「留一部分人守着苏府,剩下的跟我去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