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乃存也,幸,乃劫也,是福是祸单单一个幸字全都容纳了」
「我觉得,幸,乃幸福也!」楚昕伸手在苏幸的手掌写下了这个字。
「好,谢夫人赐名」
「哈哈哈,看不出来吧,我是不是也算得上才女了呢?」楚昕嘚瑟的想搭个腿,却忘了有伤,顿时龇牙咧嘴的甚是搞笑;
「小心些,以后还要不要腿了」苏幸责备了一声。
「哼,不是还有你吗?没了腿,我以后就出门你抱着吧」
「不好,抱不动」
「上次你可是抱的欢的很」
「那自然是为了夫人的美色」
「你,不要脸」
......
下午苏幸将楚昕抱上了马车,里面垫上了厚厚的一层软垫,还放上了一盆冰块,让整个马车既不会闷热,又不会让人坐久难受;
旁边小茶几上皆是应有尽有,吃的喝的,别人是金屋藏娇,苏幸这是香车藏娇。
满城百姓战士出来夹道欢送,有的甚至将自己家母鸡都绑在了车后面,百姓就是如此容易得到满足;
「你看,百姓他们不可爱吗?能吃饱就行,其他他们根本不在乎,可就是当权者容不下他们」五皇子依旧拿起了摺扇,只是这次摺扇上面空空如也;
「你若是皇帝,定然是个明君?」
「这江山我不感兴趣,只求能浪荡四海,无所牵挂」五皇子用扇子挡了挡太阳,眯起眼睛,「这炙阳怕是要烤死我」
「你这扇子只怕是太小了,挡不住这炙阳」苏幸笑了笑;
「那就能挡几时是几时咯」五皇子不在意的说着;
苏幸用手将其拽了下来,看着五皇子道:「以后有机会一起浪迹天涯?」
「呵,那还用说,必然是有机会的,怎么你这话我听起来那么不舒服,你该不会是要死了吧」五皇子八卦的笑着;
「嗯,快死了,你可要珍惜现在的时光啊」
「你放心去吧,回京都再来个一醉方休,顺便签个遗愿」五皇子笑的好不自在;
「你就这样对待一个将死之人?」
「哈哈哈,好,你说怎么对待」
「起码也要照顾好我的这些人吧;顺便......利润回去提到七成」苏幸心情大好的宰着五皇子;
「这还用说,我对你的人哪个不好,更何况西西还在呢,不过这生意你就莫要坑我了,这么多年你就出个主意,剩下的都是我跑腿,你还要扣我分成,你也好意思?」五皇子心想着,就知道你装的,如今恢復了女子身份怎么就变得如此腹黑;
「六成,不能让了」苏幸近来也没有刻意掩盖女子身份,今日更是随意的将秀髮束成马尾,倒是比往日多了些柔美;
五皇子瞧着苏幸眼睛里透出来的狡黠愣了愣神,以前觉得她男子装扮就很好看,不想如今更是惊艷,不过更多的是欣赏,苏幸这个人分得很清,朋友与恋人,大底也正是因此自己才能和她关係这么好吧;
苏幸瞧着五皇子发呆用手晃了晃道:「喂,你可别傻了,那我可不敢将李西西交给你」
五皇子回过神瞪了一眼苏幸:「你才傻了,六成就六成,反正里面有我未来媳妇的,到时候我还是赚了」
......
皇宫内此时可谓是各怀鬼胎,有怀疑云霁的,也有怀疑后宫嫔妃的,甚至还有怀疑皇子的;
人人惶惶不安,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谁就扣了个大帽子;
帝王家阴私可是层出不穷,就连历史上皇上自己给自己下毒迫害忠良的都有,那谋杀的就更不在话下了。
如今皇上情况不明,众人也不敢明着站队,都是私下站队,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各为其主罢了;
云霁就站在皇上床榻旁,经过前两天的热议,这天下还就除了圣手无人能让皇上醒来了,众人也只好收起了怀疑,让圣手医治,反正死了也是云霁背锅;
「可瞧出什么?」大皇子很是着急;
「回太子,皇上乃中毒之症,此毒解倒是可解,只是需要一味药引」云霁面漏难色;
「直接说,需要什么我们立刻去准备」二皇子此时脸上憔悴不堪;
「需要至亲的血」
「用我的」大皇子赶忙开口;
「还是用我的吧,皇兄你这些时日照顾父皇已经疲惫不堪了,如何还能承受如此之痛,更何况如今父皇身体抱恙,朝中大局还需要皇兄你来主持」二皇子极其担忧的看着大皇子,眼眶周围都泛起红痕;
「依云霁认为取大皇子血更为合适」云霁垂眉未曾看两人的脸色;
「为何,同样为父皇的儿子,为何不能用我的?平日里父皇待我尤为亲厚,我如今却连这点事情都没法为他做,还要个这个儿子干嘛」二皇子说着直接跪在了皇上的龙塌前哭了起来;
大皇子瞧着二皇子极其痛苦,内心隐约有些不忍便开口:「圣手可有什么讲究,如若没有那就用永立的吧」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说,那云霁就请二皇子落座,臣要扎针放血了」云霁准备好东西,给了二皇子放了血,又去药堂抓了一些药,熬製了六个时辰才将最后一点的浓汁给皇上餵下;
二皇子出了皇帝寝宫就瞧着众人都在:「此次父皇病情尚未可知,劳烦明日此时大家还要来一趟为父皇祈福」
众人便依依散去;素月也低着头假装悲伤的退出了宫殿,才走没有多远就被二皇子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