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上贡的花谁担得起责任,自然需要签字画押,以免日后出了差错连累了别人不是?」
此话可谓是合情合理。
一行人在这花田呆了没多久何二姑娘便嚷着要回去了,以后再不来了,如此受罪。
五皇子悄声的对苏幸道:「苏兄怎么看?我觉得此处奇怪」
苏幸打了个手势,五皇子不在询问,两人一同绕着花田走了一圈称讚临安果然是地杰人灵,尽有如此名贵的花,也算是涨了见识。
一行人下山已是傍晚,就此分开。
当夜月灵山山脚下传出几声嘀咕声。
「太黑了,真难走」楚昕拄着个木棍跟着苏幸身后抱怨着。
沉云在前面开道,苏幸第二,楚昕第三,五皇子最后;一行人经过商议都觉得这月灵山有古怪。决定夜访此处,根据那老人的说法,铁牛上山的路是不记得的,也就说明铁牛每次上来都是被蒙住了眼睛,可是今天他们上去却未曾蒙眼;
可见今日去的地方绝对不是那真正上工的地方。
顺着上午走的路一行人到了溪水旁,如果要掩人耳目,那隐秘的地方应该更靠近山谷;
上午根据沉云的探查,小溪前方五里处有个岔道,那边有两个山头。
一面朝北,一面朝南,不好判断是哪里,四人分了两组,各勘察一座山头。
苏幸和楚昕去了朝北的山头,苏幸走在前面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速度低了下来,便放慢了步调始终与楚昕的距离控制在五步之内。
到了半中间苏幸只听一声娇喝,脚尖点地落在了楚昕身后,揽住了将要摔下去的楚昕。
楚昕道:「太黑了看不清」。
苏幸道:「抓紧我」说完将衣袖递给了楚昕。
终于在月挂枝上的时候到了一片山谷前。
依稀可以听见山谷里面流出了的水流声,向前走了几百布隐约可见火光。
两人终于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可以说是很壮观了,满山谷的「极幽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和泛着莹莹的绿光。让整座山谷透着一种仙境的美。
楚昕诧异的道:「这是什么花,这么漂亮」
苏幸皱了皱眉头道:「极幽花,也称梦境死亡之花;此花半年开一次,一次开三天,很是稀少,只生长在潮湿阴冷的地方,少则为药,多则为毒,不可日日相伴,短则一年,长则数年,便会由内而外的腐烂直至死亡」
楚昕顿时觉得这花不那么美了,道:「为何康安国未曾见过,难道他们种植为了入药?」
苏幸将楚昕拉到了更暗一点的角落,道:「相传此花能通神灵,乃是媒介之花,生于蓬莱,生长环境苛刻,入药没什么用,因为至今为止也没人能掌握使用方法,用作毒药的确是很合适,但是产量低,早在先皇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明令禁止了」
楚昕道:「此花能通神灵?这明明就是毒药好嘛」
苏幸道:「这只是传言,至今也没见谁能用此花通灵的」
楚昕道:「那这花就只能用来当毒药?可是这也不至于花这么高的代价就为了一点毒药?」
苏幸低头沉思了一会道:「还有一种传言」
楚昕一听合着这么多传言。转头看了看苏幸,想听后面的,但是苏幸却不在多说。
苏幸拉着楚昕下了山谷,就凭两人是无法毁了这满山谷的「极幽花」的,需要回去从长计议。
两人回到之前分开的路口,沉云和五皇子早已在路口等待了。
苏幸简短的说了一下山谷的事情,四人便回了客栈。
而此时远在京都的右相右眼皮狠狠的跳了几下,内心深感不安;下午的时候儿子告知那批药材接近收穫了,到时候就可以试试那方法如何了。
右相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回想到晚上那翻云覆雨的场景笑了笑「那药果然有用,只是可惜只有那一颗,如果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搅和了,自己说不准还能得到一颗,不过不要紧,自己马上就可以拥有更多的了,苏瑾之,要怪就怪你生了个好女儿,要不然你还能多活几年」。
......
说起这赵知州,就住在临安知府衙门的后面,是一栋两进的小院子;
这门口两隻威严的狮子看起来还有点牌面,其他可谓是一无所有。简单的不似一个正常的衙门;
「你们这是找谁?」瞅着这几人衣料不便宜,衙役客客气气的询问道。
「赵知州可在?」素月上前询问道。
楚昕测了测身子道:「你说这赵知州会不会外表简陋内在豪华」
苏幸道:「一会便知」
楚昕道:「......」这不是废话嘛。
稍过片刻一行人便被请了进去,这哪里是简陋!这特么就比那爷孙两的多了个避风挡雨的地方。
几人很是疑惑,就见一临近四十的男子走了出来道:「几位找赵某何事?」
苏幸道:「这位是当朝五皇子,特来临安查案!」
五皇子诧异的看了看苏幸道:「你怎么不亮出你的身份,我最讨厌断案你不是不知」
苏幸道:「轮官职自然是先大后小」
五皇子无奈的拿出了腰间玉牌;赵知州一看这还得了,这是真的!立刻跪下;
苏幸道:「此次是私服,不希望更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