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YACX除了偶像的工作以外,很少有亲力亲为的事情。
保养乐器便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件,他们约好的是一人负责一个星期,清理乐器的灰尘、检查受损的部分以及针对不同乐器做保养。
彭年妆这才睁大了眼睛,十分受打击的样子,「一个月?半个月行不行?」
「再说就滚回去继承家业。」常蓄从不接受讨价还价。
「那好吧。」显然继承家业要比做偶像难多了,不能划水的人生没有意义。
主持人再次将目光投向杭因,「那就由杭因来揭晓答案吧。」
「演唱会的排练,他从来都只有口型。」杭因说:「有时候我会忘了还有这个人。」
彭年妆一脸后悔的样子,似乎想说:早知道是这么一件小事,他就不说话了。
现在还要保养乐器,太难了。
「哈哈哈哈哈哈杭因虽然面冷但也很幽默呢。」主持人说:「现在我们看看队长的。」
常蓄把题板反过来,很长的一句话:【徐方方大舞蹈家您能稍微搞点人能做到的动作吗,啊?】
「看起来怨念很深呢,」主持人很想放肆地笑,但他忍住了,「对此,徐圜怎么看呢?作为主舞来说。」
徐圜对此只有两个字:「好看。」
动作难度大,但是做起来好看。
所以不接受降低难度的提议,必须就是这样的编舞。
「呵。」常蓄对此不置可否。
主持人笑着接过话题,「让我们看看言简意赅的徐圜会提出什么吧!」
徐圜闻言展示了他的题板:【你能不能把对舞台的心思放一点到练习舞蹈上?】to花撞鹿
在看到那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对彭年妆说的。
就连彭年妆本人看到后面的那个名字也感到了意外。
「我需要看各种演出才能做好每一场演唱会的舞台,你要是觉得我练习不够那就按常蓄说的弄点人做的动作。」花撞鹿一脸薄情的长相,说的话句句强硬,「徐方方舞蹈家,懂?」
说完,花撞鹿也不等主持人直接揭晓自己的题板,让它正对杭因:【有点偶像精神好吗,来,跟着我,笑。】
这一笑,不光是主持人,台下的观众也都呆滞住了。
不是第一次看到花撞鹿的笑容,但现场看的衝击力果然更甚。
笑靥如花花撞鹿。
不愧是娱乐圈公认的第一美人,时尚界的第一宠儿。
杭因却一点也不为所动,眼底除了平静就是平静,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
「他二十几年来都是这么一张脸,」常蓄说:「我怀疑他婚礼上都不会笑,你还指望他平时笑?」
花撞鹿回忆了一下,成团以来似乎真没见杭因笑过,开演唱会都不笑。
「那算了。」花撞鹿设想了一下要是有人要他保持五年不笑,他也做不到。
见争端的苗头被掐灭,主持人把视线投向在场唯一一个还没有揭晓题板的人——彭年妆。
彭年妆的笑容是最标准的,笑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堪称划水界典范。
他……展示了一张空白的题板。
说了也没用。
倒不如不写。
还省点力气。
没错。
彭年妆不怼人,他什么都要划水。
最终刺激的环节以一种诡妙的平和作为结尾,然后迎来了下一个环节——打电话。
「HYACX的各位把手机拿出来吧,我们会随机抽一个人,你们需要对他/她说一个小谎。」主持人说,「如果通讯录有什么不方便展示的,我们后期可以打马赛克。」
常蓄的通讯录本来就非常空,他直接把手机怼到摄像头前,「打哪个?说什么?」
一页就能看完的通讯录,备註也平平无奇:爸,妈,哥,姐,经纪人。
怼团关係不好看来是实锤了。
但打给家人确实缺少爆点,主持人道:「鑑于我们HYACX都是95后,已经不怎么使用电话了,我们打微*信语音吧。」
「……」常蓄拿回手机,打开微信的通讯录。
同样非常干净,还是只有那五个人。
「……」主持人表示自己非常想摔麦:「那就哥哥吧,就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想带给他见一见。」
电话被接起,那边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干什么?」
「没什么,有个喜欢的人想带给你见一下。」常蓄语气如常地说道。
说完,那边沉默了一下。
就在观众和主持人都以为有事情可以搞心情逐渐无法平静的时候,那边的话像一颗炸弹把所有人炸成了灰:
「不见!见了那么多年看着就烦,最好你和他一起消失在我面前。」
……见了那么多年。
那么多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扎」和「L」的打赏鸭!爱你们!
第6章
「你放屁。」
常蓄:「肠胃不好就多喝热水。」
听到常蓄的否认,被炸成灰的众人终于又凝了形,全部屏息凝神地关注着常蓄的电话。
「哈?」常向舟不耐烦的语气中透着「我弟弟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的疑惑,「谁放屁谁胃不好?你该不会病傻了吧,我不在国内让爸送你去医院?」
常向舟的语气从暴躁不耐烦到温柔带着关心的转变也不过三句话,听得人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