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宪看着他凝 重的神情,安抚道:「别怕,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耳畔,汪畏之愣愣的看着温宪,半晌后 ,他才吞吞吐吐的道:「你...你知道?」

温宪点了点,「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有问题。」

「你怎么发现的?」,汪畏之面色 惨白,如果连温宪都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也有别人知道了?

「其实这也是巧合,我听说真正的魏家独子,身上有个月牙胎记。」

汪畏之一愣,倒京城这么久,他也是第一次听说,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对,「可是魏家的人从来没同我说起过。」

温宪道:「我猜魏夫人 应该已经认定你是他们的儿子,所以才会迟迟没有同你说胎记一事,不过我觉得这是其一,更有可能是没有查看的契机。」

汪畏之想了 想,至从他到了魏府,魏夫人确实待他不错。

「但是上次我生病不就是个很好的契机吗?而且我在府中呆了这么久,也未刻意隐瞒,怎 么却无一人发现?」

「你忘了,上次你生病,魏夫人可是忙着去宫里求太医去了,而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想府中下人并不知道。」

「你这么一说到是能说通。」,他顿了顿又道:「如果我不是魏家的小侯爷,只是个普通的乡野少爷,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温宪将 他的脸压近自己,两人额头相抵,动作亲密无间,「我说过了,不管你是谁,都是属于我温宪的。」

第25章 李代桃僵

汪畏之闻言几月来沉 重的大石终于落地,他感动的搂住温宪,亲了亲他的脸,「我虽然不是真的魏家小侯爷,但我却感谢这个身份能让我们相遇。」

「能遇 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了。」,汪畏之低喃。

温宪道:「我也是。」

两人依偎着慢悠悠的到了魏府门口,汪畏之看了看悬挂 的魏府匾额,心中没由来的一轻。

「我到了。」

「等等。」

汪畏之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温宪一把拉了回去。

「怎么了? 」,汪畏之疑惑道。

「近日京城恐怕不太平,关于你流言之事应该有人故意散播。」

汪畏之一惊,「你是说已经有人怀疑我的身份 了?」

「不无可能,所以你的更加小心,况且有心人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而且魏府已经开罪了二皇子,如果有人发难,各世家恐怕 会明哲保身,届时魏家很有可能会孤立无援。」

「那,我应该怎么做?」,汪畏之显然没想过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不由有些忧心。

温宪看着他道:「你能做的就是隐瞒好自己的身份,剩下的交给我,我已经派人去寻真正的魏家独子了,只要找到他,再加之有我保你 ,你便能将功折过。」

「可这要如何隐瞒?」

「用他!」,温宪话落从衣袍内拿了个瓷瓶出来递给汪畏之。

他打开盖子闻了闻 ,里面飘出一阵刺鼻的味道。

汪畏之不解,「这是什么?」

温宪笑了笑,「能帮你隐瞒身份的东西。」

两人又说了几句,直到 马车外响起一道犹豫的声响:「是、是少爷吗?」

「阿青来了。」,汪畏之飞快说了一声就要下车。

温宪却又拉了住他,在汪畏之 疑惑的眼神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见他脸红了红,这才放开人道:「去吧,今晚记得给我留窗。」

汪畏之脸更红了,低低嗯了一声, 这才下车。

他刚下去,从角落中就扑了个人影出来,正是阿青,只是他的形象相当糟糕。

衣衫凌乱,髮髻也被扯散了,就连脸上也 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阿青见真是汪畏之,不由鼻头一酸,「呜呜呜,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回事?」,汪畏之赶忙扶住他 。

阿青抽噎道:「都是那李家小侯爷命人给打的,还好少爷你没事。」

汪畏之只是稍想了想就立即明白过来,看来这人是没逮住自 己,把气都发在阿青身上了。

他脸色沉了沉,将阿青散乱的髮髻理了理,怎么说对方也伺候了自己几个月,就算是个下人,这会也看的 汪畏之心疼,他擦了擦阿青有些青紫的嘴角问道:「痛不痛?」

阿青摇了摇头,「只要少爷没事,阿青就不痛。」

汪畏之紧了紧手 ,看着阿青紫青的脸,他低声道:「进去吧。」

这边温宪坐在马车内摇摇晃晃回了府,马车刚刚停下,从外面传来一道男声,「主子, 青山镇的方向来了消息。」

一隻骨节修长的大手从车帘内伸了出来,那人毕恭毕敬的将一捲纸筒盛了上去。

温宪抽回来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魏家独子已寻得,其名魏争,于左后腰处有一乳白色月牙胎记,现与一青年同住在青山镇南角小院落内。

他嘴角裂开嗜血的 弧度,淹没去笑意的脸庞,在黑暗中更添加了几分扭曲的阴影,「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下了马车,跪在马车前的人从地上站了起开, 毕恭毕敬的跟在他身后,温宪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双眼微眯了眯,转头对那人吩咐道:「我那废物二哥还挺沉的住气,看来这火候 还是缺了些,最近京城内的跳蚤又多了起来,烦人的很,你去处理了,挂到城中去吧。」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