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司牧白, 你喜不喜欢我?」云岚问道。
司牧白依旧面无表情, 不动声色。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要是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吧。」
云岚不可置信, 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司牧白依旧无动于衷。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云岚将耍无赖那一招, 用在司牧白身上。
司牧白只淡淡勾起唇角,从椅子上站起, 顺道拿起文件袋:「那我先走了。」
云岚错愕地看着司牧白迈开长腿, 真就把他丢在原地。
「你……」
回到办公室,时言叶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白皙的脸颊泛着粉红, 嘴角微张,发出轻微的鼾声。
因为怀着孕,他只能侧躺,腹部高高隆起。
司牧白的眸光落在时言叶的腹部,眼眸立刻温柔如水。
不知过了多久,时言叶才幽幽转醒,揉着眼睛睁开,看到司牧白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
鼻樑上不知何时戴了副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需要戴眼镜了啊?」
司牧白抬眸,顺手将眼镜摘了下来:「醒了?没度数的,用来保护眼睛。」
时言叶撇撇嘴,是用来装逼的吧。
从沙发上起身,一边打哈欠一边懒洋洋地走到司牧白身边:「我睡了多久?」
司牧白看了眼时间:「不久,两个多小时。」
时言叶瘪嘴:「还不久啊,都快傍晚了。」幸好他这沙发够软,睡着挺舒服,不然这么长时间,他肯定得腰酸。
「云岚走了?」这才想起正事,本来是监督这狗男人跟云小莲会不会有这样那样的奸-情,没想到 自己先睡着了。
「嗯。」司牧白轻描淡写。
时言叶眯了眯眼,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对上自己的眼睛:「你说,你跟云岚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司牧白无奈地掏出手机,点开播放键。
立刻播放一段片段,那是他跟云岚在会议室里的对话。
这满满的求生欲。
听到云岚那一声「我喜欢」时,时言叶眯起眼,危险地看向司牧白。
司牧白摆摆手:「我什么都没说。」
的确,司牧白全程没有回应,这才是他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的原因。
听完整段录音,时言叶嘆口气:「其实你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偶尔委曲求全一下,我不会怪你。」
司牧白:「你说什么?!」
「你这冷漠如冰山的态度,万一把人吓跑了,那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
司牧白勾了勾唇,又打开一条消息。
是云岚发过来的。
[牧白哥哥,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衝动了,以后我绝不会再说这样的话,请你原谅我,好吗?]
时言叶嘴角抽搐,这云岚……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好了,去吃饭吧。」从椅子上起身:「你也该饿了。」
「我想去一趟望海镇。」动物园的工期同样刻不容缓。
司牧白看着时言叶四个月的肚子,微微嘆口气:「越秀山庄的下一期项目,我打算建个动物农庄,你可以将你的动物都搬过来。」
时言叶愣了愣,没想到司牧白把他安排进了越秀山庄的项目里。
「不用,我那边的动物园马上就可以修葺好,到时可以直接将动物们再挪回去。」
司牧白抬起眸,注视着时言叶:「望海镇太远,你来回太远太辛苦。」
「望海镇低价便宜,之后动物园想扩建的话也不难。」时言叶有自己的考量。
「这里同样可以建很大的场地。」司牧白劝道。
时言叶沉默片刻:「那你会把暮叶工作室圈进司氏吗?」
司牧白顿了顿,明白时言叶的意思。
他不会把暮叶併入司氏,因为那是靠他自己建立起来的东西。时言叶也是如此,他保护他,但时言叶同样不是个需要妥帖保护,如同藏在温室里的花朵。
他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也 很有能力,一如暮叶工作室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时言叶拿出三十万救急。
「如果你需要越秀山庄的地,可以随时跟我说。」司牧白退一步道。
「放心,我最喜欢捋熟人的羊毛。」时言叶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高考如约而至,张朝阳他们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时言叶正在司家大宅里啃桃子。
外硬内软的桃子,咬一口,鲜美多汁。
「叶哥……叶哥……我不行了,己方阵亡一人。」张朝阳摊在地毯上,一脸生无可恋。
丢了一隻桃子给他,时言叶问其他俩人:「你们考得怎么样?」
「还行,考的都不会,会的全不考。」徐霖厚着脸皮道。
仨个废柴,前面被司牧白补习还好,一旦司牧白不管了,又开始吹呀吹呀,骄傲放纵了。
「叶哥,明年你自考,也会经历尔等今日之苦难。」张朝阳摸着眼泪。
时言叶欲言又止,徐霖跟宋磊对视一眼,忍不住偷笑:「叶哥是不会有这苦难的。」
「啊?为什么?」张朝阳错愕:「难道叶哥不打算上大学了?全职奶爸?」
时言叶黑脸:「你才全职奶爸嘞!」
「你不知道吗?司神保送T大,附带将叶哥一块带去,所以叶哥理论上也不需要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