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任子衿双手攀上权开霁的肩头,主动回应, 勾得权开霁呼吸都开始变了频率。
暧昧的水声在卫生间里迴荡, 引人遐想。
权开霁收紧手臂,他的吻一路向下,轻轻碰过任子衿的脖颈,舔过他的喉结。
任子衿放任自己沉溺在权开霁的怀里,感受他唇间炙热的气息和他胸口传来的有力心跳。
「等一下。」任子衿无措地退开一些。
任子衿眼眶微微发红,潋滟水波在眼里流过,唇瓣水润发粉, 就连眼角那抹细长疤痕, 都透出一股欲拒还迎的气息。
权开霁轻笑起来,伸手轻揉他的耳垂, 低声蛊惑:「别怕。」
「不行。」任子衿垂下眼,无助地靠在权开霁怀里,最后还是妥协,带着些央求道, 「现在不行。」
权开霁心跳乱了一拍。
三年了。
任子衿离开之后, 权开霁的身边再没有过其他人。
也不是没有需求,只是如果不是任子衿的话,他就会觉得非常彆扭和噁心。
他知道任子衿最受不了什么, 于是凑到任子衿耳边,轻咬他的耳垂,低声叫了句:「哥哥。」
任子衿浑身一颤。
「哥哥,别拒绝我。」
任子衿动摇了,他想权开霁,实在是太想了。
「好不好?」权开霁亲了亲他的眼角,像只求主人顺毛的小狗仔,委屈巴巴。
任子衿心软了,他踌躇了一下,才鬆了口:「去、去隔间。衣服不能褶。」
权开霁笑起来,他在任子衿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一把把任子衿抱起来。
隔间门被关上,两条西装裤被一前一后甩到门框上挂住。
权开霁满足地抱着任子衿,不停吻过他汗湿的眉眼。
「哥哥,你今天穿的真好看。」
任子衿红了脸,权开霁知道他穿这身衣服的意思了。
权开霁整张脸都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是他思念许久的熟悉气息。
任子衿伸手抚上权开霁的后颈,短短的发茬扎在手心有些痒意。
权开霁低声和他说着话:「想不想我?嗯?」
「昨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爱我吗?」
「哥哥,你爱我吗?」
任子衿胸口有些发闷,他闭上眼,说出口的声音像是在哽咽:「......爱。」
权开霁眼眸深沉,唇角挂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低声在任子衿耳边说道:「真好。」
是啊,真好。
任子衿轻扯嘴角,眼角却有泪划过,和汗水融为一体,被权开霁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权开霁才帮任子衿清理干净。
换好衣服后,任子衿除了脸色有些潮红和髮丝微乱之外,其他没什么异常。
权开霁在他眼角轻吻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走吧。」
任子衿眼神闪躲,看都不敢看权开霁,闷着头往外走。
刚才一心沉浸在其中,没什么不好意思,但现在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白日那啥有些羞耻。
两人走出隔间,临出门前任子衿却突然顿住脚。
「怎么了?」权开霁挑眉。
任子衿视线躲闪,语气生硬:「你等会儿再出去。」
权开霁噗呲笑出声,把任子衿笑毛了。
「别动!十分钟后再出来!」任子衿怒气冲冲说完,打开门大步离开。
他走了一阵,没忍住回过头看向那间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笑意在眉间眼角盪开。
权开霁面色冷淡地靠在洗手台边,心里空荡荡一片。
他刚才做了什么?
权开霁自嘲一笑,眼前又浮现起那晚在导师宿舍楼层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女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去找任子衿了,任子衿明显很不耐烦。
拒绝是拒绝了,可权开霁也开始明白。
任子衿长得太好看了,气质又清冷,不知不觉间就能把人勾的神魂颠倒,让人想看到他崩溃失措的样子,就像刚才那样。
他有些害怕任子衿真被哪个不长眼的收了,虽然他对自己在任子衿心里的地位,已经有了新的认识。
可他还是迫切地想要用什么亲密的行为来证明,即便过了三年,任子衿依旧是他的。
就算他以后不要了,任子衿也不该和别人有任何暧昧。
权开霁转头对着镜子照了照,整理好衣服,嘴角扬起单纯无害的笑,哼着那首「不闻不问」的副歌走出洗手间。
——
距离下午场只有半个小时了,吕布庭整个人都开始亢奋。
他看到权开霁之后抓紧跑过来:「你去哪儿了这么久!你快帮我看看我这个动作做得对不对!」
说完就原地把齐舞的动作做了一遍。
权开霁好笑,拍拍他的肩:「你紧张什么?都练了这么久了没问题的。」
吕布庭哀嚎,满地打转,剩下的几位队友都在默默背词,生怕上台紧张出错。
权开霁的悠閒和他们格格不入,他找了个椅子坐下,对面的大屏幕里任子衿已经走上台。
任子衿在现场导演的帮助下,正在控场,粉丝们也根据指示开始入座。
权开霁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镶着金色碎钻的小袖扣。
这是他刚才从任子衿那儿拿过来的,任子衿应该没发现,毕竟这个东西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