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纶在心里无声的咒骂。
在角纶看来,玉沧澜这番话分明是目中无人,甚至根本不将角族当一回儿,不然,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当然,角纶没敢把这番骂人的话说出来,因为角纶到底还是怕惹怒腾三炮。
不稍片刻。
角纶忍住怒气,咬牙切齿道,「冕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角族长可知道江霍?」
玉沧澜不答反问。
乍听到江霍这两个字,角纶顿时背部一僵,但很快,角纶就恢復过来,眉头紧皱道,「什么江霍?我不明白冕下在说什么,还请冕下明示。」
玉沧澜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角族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敢说自己认识那个莫名闯进宫里的江霍?」
「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江霍,若冕下执意要说我与他有关係,还请冕下拿出证据。」
角纶是故意这么说的。
因为角纶每次跟江霍见面都很小心,以防留下把柄。
「角族长,我没有冤枉你,那江霍临死前可是清清楚楚的当着大王,我,还有其他兽人侍卫的面,说出这番话,难道还有假?再说了,为什么他谁不说,偏偏就说了角族长你的名字?」
「大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角纶大义凛然的指着玉沧澜,厉声道,「再说,冕下凭一个犯人的话,就定罪与我,分明就是想要打压我们角族。」
「呵。」玉沧澜好笑的摇了摇头,「角族长,你这句话就不对了。我的身份如何,你应该很清楚才是,我啊,压根什么背景都没有,这样的我要拿什么来打压你?」
角纶顾忌腾三炮还在,不敢说得太过,「那就要问冕下你了。」
玉沧澜直接切入重点,微笑道,「角族长是觉得我是因为角非才故意针对你?」
「冕下承认了?」
角纶反将一军。
「够了。」腾三炮大喝一声,面色不善的看向角纶,「你没听到美人方才说的那番话吗?要是你真什么都没错,那傢伙怎么会谁都不提,就提你?」
「大王,这分明就是诬陷啊。」角纶抵死不认,甚至猛地超腾三炮跪下,「我敢发誓,我什么都没有做,也不认识那个半兽人。」
角纶很清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否认,要不然等待他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好,很好,角纶你真是好样的,事到如今还跟本王嘴硬。」
腾三炮被角纶气笑了。
因为腾三炮不知道角纶到底哪里还的勇气,有胆子在他面前矢口否认。
角纶还是那句话,一副自己完全是无辜的模样道,「大王,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啪啪。
玉沧澜冷不防的拍了拍掌,霎时让腾三炮以及角纶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腾三炮下意识的询问道,「美人,你这是……」
「大王,你不觉得角族长脸皮之厚,实在是让你我都自愧不如?看,我实在忍不住为他鼓掌了。」
「……」
腾三炮听罢,沉默了,嘴角不禁抽搐了下。
「玉沧澜,你休要欺人太甚。」角纶顿时气红了脸,「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那个闯进王宫的半兽人与我有关,那就请你拿出证据,要是没有,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角纶被玉沧澜气极,连冕下都不叫了。
「角族长,听说你们角族前些天,又有些兽人失踪了?啊,对了,还有一个是半兽人。说起来,这些年也有不少的半兽人,像那些兽人一样,莫名的失踪了呢。」
「着我怎么知道?再说,我的族人失踪之事,我已经下令彻查,用不着冕下你多管閒事。冕下你还是快点将证据拿出来的好。难道……冕下根本没有证据,就想含血喷人?」
「角族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竟然说起这个,当然是发现两者之间的关联。还有,角族长说已经派人去调查,怎么我却查到,角族长从那些族人消失到现在,根本就没有派出任何人去调查?」
玉沧澜说话的同时,故意整个人靠在了腾三炮怀来。
末了。
还伸了个懒腰。
只是,不知为什么,玉沧澜这番不经意的举动,却意外的让腾三炮突然有些不自在,完全没了往常的泰然自若。
真是奇怪,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总觉得自己怪怪的?
腾三炮不禁无声的质问自己。
角纶闻言,顿时脸色一沉,「你调查我?」
「不错。」玉沧澜爽快的承认,「说起来,这还是要多谢大王信我,肯借人给我,不然单凭我自己,还真的查不到这些。」
「玉沧澜,你……」
「角族长,其他的话你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玉沧澜打断道,「现在,你不是该跟大王好好解释,为什么说的跟做的不一样吧?」
「角纶,美人说得对,本王要你现在就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王……我……我……」
角纶顿感白百口莫辩。
事实上,角纶本身就没想过玉沧澜竟然会那样说,又怎么会如此快就找到解决的方法?同时,打从玉沧澜将这件事说出来,角纶就知道此事不可能善了。
「磨磨蹭蹭做什么?本王要你立刻说清楚。」腾三炮看着角纶的眼神顿时多了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