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听到玉沧澜没有责怪的意思,顿时大喜过望,「冕下……」
腾三炮没给探子说话的机会,冷不防的开口赶人,语气间有种不易察觉的妒意,「够了,既然事情都说完,你就下去吧。」
「是,大王。」
腾三炮都开口了,他哪里还敢继续留下来,霎时毕恭毕敬的给腾三炮及玉沧澜行了一礼,便马上退了出去。
顷刻。
寝宫里就只剩下玉沧澜跟腾三炮两人在。
腾三炮深吸了口气,率先开口道,「物极必反,玉沧澜,本王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将自己的名声搞得如此狼藉。」
就算没亲耳听,腾三炮也能猜到百姓们都在说什么。
「无碍。」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直勾勾的注视着腾三炮道,「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那些人』不过是让问题提起出现罢了。」
腾三炮挑眉,「你这么说,是早有应对的办法?」
「没有。」
「呃……没有你还这么淡定?」
腾三炮懵了,看着玉沧澜的目光很是一言难尽。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解决的。」玉沧澜慵懒的靠在腾三炮怀里蹭了蹭,似乎对腾三炮特有的微凉体温情有独钟。
腾三炮的本体是腾蛇,即便是夏天,体温也比其他人要低很多。
腾三炮想起玉沧澜那恶劣的性子,顿时身体一僵,「玉沧澜,你该不会在戏弄本王?」
「怎么会?大王你想太多了。」
玉沧澜笑着回了一句。
你肯定是在捉弄我。
看着玉沧澜此时的表情,腾三炮不禁在心里咆哮。
「大王,话说回来,方才那人还说了娄汐去找心宿的事?」玉沧澜毫无预警的问了个牛头不搭马嘴的问题。
「嗯。」
腾三炮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
玉沧澜一眼看穿腾三炮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大王,怎么了?你的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样子?难道是因为我提到娄汐?」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腾三炮很不爽的瞥了眼玉沧澜。
「明知故问总比什么都不问要好,不是吗?」玉沧澜不但没在意腾三炮的话,还把玩起腾三炮的左手,「再说,看大王的表情,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呃……」
被玉沧澜这么清脆利落的戳破心思,腾三炮不禁愣了一下。
但很快。
玉沧澜就恢復过来,直截了当道,「遣散后宫的事,本王既然答应给你权利,本王就不会食言,但娄汐你不能动。」
是的,不错。
直到刚才探子来报,腾三炮才记起自己跟娄汐之间的约定。
玉沧澜意味深长的回道,「大王,对『某些人』太过仁慈不是好事,再者,大王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已经食言了?」
「娄汐不一样。」
说是说断了来往,但到底还是相识一场,腾三炮实在不想做得太绝。
「大王,自欺欺人只会带来恶果,我不信大王你不知道娄汐最求的是什么。」
「我……」
「大王,娄汐留不得。」
玉沧澜一句话就说明了他对娄汐的态度。
「这层本王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玉沧澜放开腾三炮左手的同时,将双手分别放在了腾三炮左右两边脸色,微笑道,「大王应该还没忘记,我现在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国妖姬吧?要是我要对付娄汐,大王岂会有不同意之理?」
「……」
「大王,娄汐的野心不小,与其一直纠结来纠结去,不如快刀斩乱麻的好。」玉沧澜看出腾三炮早就有对付娄汐的念头,只是碍于是曾经是朋友的缘故,才迟迟没用动作,故而推了腾三炮一把。
「好吧。」
腾三炮终究被玉沧澜说动了。
说实话,玉沧澜确实猜中了,腾三炮的内心深处早就有个跟娄汐摊牌的心思,才会这么快就应承玉沧澜。
毕竟正如玉沧澜说的,娄汐的野心不小。
腾三炮这些年来虽然不曾去找过娄汐,但对娄汐过去的所作所为早就知晓,只不过一直引而不发罢了。还有前段时间,腾三炮也在心宿那里得到消息,参知的事,与娄汐,还有角非有关。
「我不会令大王失望。」
玉沧澜莞尔一笑,就这这个姿势,给了腾三炮一个深吻。
……
玉沧澜的行动很顺势,第二天一早就让宫里的侍人告诉其他宫妃,即日起遣散后宫的消息。还要求宫妃们要在三天之内全部搬离王宫,违者,斩无赦。
这下子。
不单是宫里的宫妃,就是身处宫外的各家族族长都纷纷傻眼了。
他们明明已经控制了言论,让玉沧澜处于一个极其不利的状态,为什么他还能若无其事的做出这一连串的大动作?
再者。
腾三炮后宫里的宫妃有不少都是大家族出身,玉沧澜就不怕把他们全都得罪?
可惜。
他们心里升起的这一连串问题的答案註定无解,因为玉沧澜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甚至连那些抱着一丝希望,前来找玉沧澜好让他打消这个命令的宫妃,也全都被拒之门外。
「角非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方才虚弥宫的人来传令说冕下限你三天之内搬离皇宫,还说要是不搬就……就立刻处决。」伺候角非的侍人顾不上敲门,慌张的闯进来屋内跟角非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