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角非冷眼看了下角纶,一把将角希推开。
角希一时反应不过来,狼狈的跌在地上。
「阿希,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角纶连忙上前将角希扶起。
「咳咳,没……没事,小伤罢了。」角希摇摇头,「父亲,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劝得了哥。」
不知是有意还是什么,角希示威似的依旧叫角非『哥』。
「罢了。」角纶略带颓废的摇头,随即将视线放在角非身上,「阿非,你这样一而再再三的伤害阿希,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你从来都不曾对我有期望,又何来的失望?」角非冷笑,「父亲,我最后再说一次,若是你一意孤行的要撮合角希跟七王子,我不会坐以待毙。」
「阿非,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执迷不悟?不识好人心?」角纶没发现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很不善。
「父亲,正因为我不识好人心,我才能活到现在。」
打从得知角纶想要跟参族联姻,角非就豁出去了,根本不在意角纶会生气。
「角非……」
「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角非不在多言,留下这番话便上了轿子离开。
殊不知。
才上了轿子,角非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角非又岂会狠心跟宠爱自己多年的父亲说那样的话,可如今,残酷的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这样做。现在唯一让角非好受一点的,应该就是角纶还不知道腾三炮要遣散后宫的事。
是的,不错。
从刚才一连串的谈话中,角非察觉到角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奈何。
纸包不住火。
想来再过不久,角纶就会知道这个消息。
果不其然。
角非的猜测没错,这次的事件过了没多久,腾三炮要遣散后宫的消息,无论是宫里宫外都人尽皆知。
角纶摇摆不定的心,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做了选择,下定决心要将角希嫁与腾旭。
不过,与宫外看戏的百姓不同,那些个大家族可大多数都人心惶惶的,很怕腾三炮真的会遣散后宫,那么他们的势力就会首当其衝的受到打击。
同时。
不少兽人王国的百姓们对玉沧澜更加的好奇。
虽然玉沧澜很好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废物半兽人罢了,怎的就这么又本事让腾三炮为其倾倒,不但不惜与其他国家为敌,还打算为了他遣散后宫。
……
虚弥宫。
站在门外的侍人,小心翼翼的禀告道,「冕下,外面来了好几位大人,说要求见冕下。」
「不见,你就说我病还没好,让他们都回去。」
玉沧澜躺在卧榻上看书,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是,冕下。」
侍人听到玉沧澜,连忙去打发前来求见的那些人。
这些求见的人,不是第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基本上每天都有一大批的人前来想要见玉沧澜,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想要让玉沧澜打消遣散后宫的事。
只是至今为止,他们的都没有成功。
因为玉沧澜根本就没打算见他们,甚至还用上了生病这一招,直把他们气得差点吐血。
他们昨天还看到玉沧澜兴致勃勃的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弹琴,现在就说生病,他们怎么可能回信?这不是摆明在糊弄他们吗?
可惜。
他们发现是发现了,但人家是王后,他们根本奈何不了。
「该死,他还是不肯见我们,难道我们真的要乖乖的等着被送出宫?」
「不,我不要出去,要是被遣散出宫,我们还有什么脸面?」
「是啊,搞不好我们还会被直接当成没用的弃子舍弃掉。」娄汐低下头,哀伤道,「要是我的家族还在就好了,或许能够联合其他家族给大王施压。」
「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不行,我要快点去联繫族里,让他们赶紧行动。」
「我也去。」
随着娄汐这番充满诱导性质的话落下,周围的宫妃不禁恍然大悟起来。
真是好骗呢。
看着眼前这一幕,娄汐饶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砰砰。
就在玉沧澜看得起劲,门外又再度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我刚不是说了谁也不见?」玉沧澜似乎看得很入神,压根就没抬头就说了这句话。
嘎吱。
门忽然间打开了。
「这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我还以为你很乐意跟他们见面。」腾三炮从容地走了进来,脱下外套,就饶有深意地坐在了玉沧澜对面。
腾三炮认识玉沧澜这么久,还没见过玉沧澜会胆怯,因此,腾三炮敢肯定,玉沧澜定是在暗中搞什么鬼主意。
「我相信大王的能力。」
玉沧澜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似乎被书中的内容吸引得不可自拔。
「玉沧澜,这是你惹出来的麻烦,现在到是会说相信我的能力。」腾三炮忍不住好奇,起身走到玉沧澜身旁,一把将玉沧澜的手里的书抽了出来,径自开始翻开,「看得那么入神,这到底……呃……你……你怎么看看看……看这种书……」
腾三炮被书中的内容给重塑了三观,下意识就把书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