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三炮有些慌,正要起身,就被玉沧澜镇压了,「大王跟我聊了大半夜,还是多睡一会儿。」
「不用了,我已经醒……嘶……」
腾三炮因着脖子传来的酸痛感,不由得叫一声。
「大王没事吧?」
玉沧澜不等腾三炮回答,便将手伸到腾三炮脖子,按了起来。
好舒服。
腾三炮的脑海不禁闪过这三个字。
玉沧澜坏心眼地俯在腾三炮耳边低语,「大王,这样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腾三炮不禁浑身颤抖了下,「不对,我什么都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脖子不舒服的?」
「大王忘了你方才一开口就喊脖子痛?」
「……」
腾三炮顿时噎了。
「大王,你先别乱动,我很快就按完。」
「这……你快点。」
腾三炮下意识地避开玉沧澜的目光,不敢与其对上。
「大王别乱动,你这样不配合我很难按到/穴/位。」玉沧澜不动声色地把腾三炮的头扳回来的同时,将灵力附在自己的手指,为腾三炮按脖子。
「摁……」
腾三炮舒服得低吟了一声。
玉沧澜直勾勾的盯着一脸舒服的腾三炮,「大王,这样的力度够不够?」
「可以。」也许是玉沧澜按脖子的技术实在高超,腾三炮被这么按着,没在出言反抗,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享受。
不知为什么。
腾三炮昨天还很复杂的神情,因着玉沧澜的按揉,竟淡化了不少。
不过。
此时看起来体贴的玉沧澜,心却想起某个他差点遗忘的事,看着腾三炮的眼神顿时变了,「大王,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忘记你答应要跟我跳舞的事,不过,这样也好,先记着,我不想有多余的人看到你穿那身衣服的模样。」
说罢,玉沧澜的意味深长的看向指间的空间戒指,那衣服就在里面呢。
腾三炮则无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
这份难得宁静没有维持多久,就在狩猎战结束的第三天被打破了。
一名从西方狼狈赶回来的兽人士兵,一见到腾三炮,就厉声道,「大王,西荆国突然对我们的城池出兵,现在我们那到处都是百姓,以及不幸牺牲的兄弟的尸体,恳请大王派兵镇压。」
腾三炮眉头紧皱,「你说清楚,西荆国君不是跟本王有契约在身,怎会出兵攻打?」
「回大王,现在出兵攻打我们的是西荆国新任的国君。」
「新任?」腾三炮讶异的挑眉,「西荆出事了?本王记得那个西荆国君才继位不久,怎可能怎么快就肯退位?」
「恳请大王出兵。」
咚的一声。
兽人士兵没有继续多说,而是重重跪了下来给腾三炮磕头。
「够了。」腾三炮用灵力阻止兽人士兵的自残行为,「你先告诉本王,现在战况如何。腾寂呢?有他在,凭你们现有的兵力要防住西荆国应该不是难事。」
「寂大将……寂大将在西荆来犯的前夜,被西荆国的人暗杀了。」
兽人士兵的眼眶顿时红了。
腾寂既然死了。
腾三炮顿时瞳孔一缩,「不可能,以腾寂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西荆国的人偷袭。」
「大王,此事千真万确,我怎敢胡言乱语。」兽人士兵垂下头,手下意识的紧握,「西荆国的人,甚至还将寂大将的头砍了下来,挂在他们的旗子上。」
「什么……」
腾三炮震怒,紫黑色的灵力更是直接溢出来,眨眼就将下方的兽人压得半跪地上。
腾回铁青着脸道,「大王,恳请你允许我出战。」
腾回与腾寂同为三大将,怎可能看着腾寂的身体被人这样糟蹋,还默不作声。
「不用。」腾三炮站了起来,环顾了下下方的兽人,冷声道,「腾回你留下来镇守,本王要亲自会一会西荆国信任的国君。」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三炮这番话一出,在场的兽人顿时愣住。
「大王,这万万不可。」参岸第一个出言反对,「西荆国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还不清楚,大王身为一国之君,怎可这么轻易就出战?这难保不是陷阱,还请大王三思。」
「请大王三思。」
其他兽人也纷纷附和参岸,认为腾三炮此举太过草率。
「谢过大王。」
兽人士兵的反应则与其他兽人相反,大喜过望的给腾三炮行了一礼。
实在太好了,大王肯出手,我们有救了。
腾三炮不容置疑道,「本王主意已定,你们无需多言。」
腾旭冷不防的站了起来,拱手道,「大王,请允许我也随军出征,尽一份绵力」
腾年渐不甘示弱,跟在腾旭身后道,「大王,我跟七弟一样想救那些正在受苦的百姓,还请大王允许我随军。」
「大王,我也愿意出战。」
大王子藤泽也出人意料的站了出来。
「好,很好。」玉沧澜因着他们自告奋勇的举动,心情大好,「竟然你们有这份心,我又怎会不同意,这次你们就与本王一同出征。」
三位王子不约而同点头道,「谢大王。」
「腾回,王都就交给你了,你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